快穿:谁说老子是深情受了?(326)
这更是捅了他的心窝子,看着张乖果断道:“等我回去,我就把他给你送出来!”
代尔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很狂妄地说:“从没听说过不肯见你的呢!”
还惹得张乖生气,实在是罪无可恕,要是真不情愿,出来露个面,其他人自然会挤兑着无名把他送走!
张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像是很头痛似的:“你……”
代尔一下子摁住了他的手,用嘴啄吻了张乖一下,堵住了那些纠结的话。
“别为他考虑,”代尔轻声道:“那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儿,张乖,你应该收一收你的滥情了……”
要是一号能看见张乖这个样子,必然会夸奖张乖越来越有人味了。
简直和小时候那副人机模样截然不同。
但世上哪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呢?
大概最理解张乖内心的,就是代尔这个真人机。
他也恰好在此时拥有了真正的感情,这才知道为什么话本子上两句话就能致人于死。
野蛮及暴戾需要用数不尽的柔软去压制。
拥有感情的过程,就像是麻木到极致的肢体血液又重新开始流动。
几乎无法避免的刺痛,酸胀,恨不得一头撞在墙上但偏偏四肢是无力的。
代尔说:“没人逼迫你必须爱上谁,张乖,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来,我永远都接受。”
这几乎牺牲式的发言,总算是让张乖笑了笑,他轻声道:“我会的,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委屈自己。”
代尔露出一个笑来,总算是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忽然感慨道:
“原来人类闭上眼就看不见了,真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做到的,闭眼几乎占据了他们好几个小时的时间。”
张乖忍俊不禁,摸了摸代尔的眼皮,对复眼的拥有者来说,一双眼睛确实是太小气了。
他睡了过去,又在天亮以后,被小童叫醒了。
张乖揉了揉脸,先是看向床榻的另一边,空空荡荡没有人。
小童说:“这次不开玩笑,无名真的跑了。”
张乖回忆了一下代尔睡觉之前所说的话,心道还真不一定是无名。
小童说:“幸亏我的剑气还留在他身上,师父你去后山找找吧,大概还没有走远。”
张乖伸了一个懒腰,下床的时候拍了拍小童的肩膀:“行,我早晚得一把火把后山烧干净,让你们一个个的有事没事就自己偷跑。”
小童这才想起来祭剑时候的事情,叹出一口气,想要苍白的解释一下,就看见张乖施施然的走出门去了。
他只好闭上嘴,又感知了一下剑气,发现竟然没有了。
难不成无名在后山遇见什么猛兽了!
他脸色一凛,立刻召剑来追向剑气最后消失的地方。
张乖没和他同行,自己凭着感觉在后山转悠。
这里天然的洞窟很多,蛇虫鼠蚁更多,好在对修士没什么危险。
至于对一个生活在现代社会的总裁嘛,就不知道会不会致命了。
张乖走到一处洞窟格外密集的地方,脚步一变,一脚往前走,后边的脚却是呆愣愣地拖着。
光听那地上枯叶的动静就会觉得他受了重伤。
行进了十几步以后,张乖站定在原地不动了,因为他发现这招竟然不好使。
他心情一下子糟糕起来,视线扫过密集的像是蜂窝似的山洞,忽然一顿,视线锁定在了一处。
张乖不再犹豫,飞身上前,果断地抓住里边蹲坐着的人的肩膀,把他硬生生扯到洞前的一小片平地上。
与此同时,剑气嗡鸣,大同嗖的一下深深地插进了张乖身边的岩石中。
小童现身,警惕道:“怎么回事?我的剑气用来干什么了?”
张乖疑惑地看了一眼山洞上极为明显、突起的一块山壁石。
那上边遗留了一道极深的剑气。
张乖看了一眼犹如木头人的裴瑾锐,没好气地对小童道:“滚蛋,小孩少管大人的事儿!”
小童稀里糊涂就被撵走了,张乖又推了裴瑾锐一把:“你挺厉害啊?上来就准备自尽?你和谁玩同归于尽呢?”
裴瑾锐的眼珠肉眼可见的颤动了一下,用一种极为恐惧的语气说道:“我没有……”
张乖走上去用指尖敲了敲留下剑痕的地方,怒气冲冲道:“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这不是你刚刚自杀留下的印记,是什么!”
裴瑾锐看见张乖生气以后,眼神更加绝望了,但还是为自己解释:“我不是……我只是想要昏倒……过去这一天就好了……”
张乖一愣,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裴瑾锐为了躲避和自己相处的这二十四个小时,竟然不惜自残。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消息,张乖眼前一阵阵发黑,好半天才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