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谁说老子是深情受了?(331)
说到这,张乖又道:“醒了就去和小童打个招呼。”
无名完全不想去,他一没有同门感情,二心里厌烦小童当了师父的新徒弟。
想到别人也会叫张乖师父,他就生气地恨不得把对方撕了。
张乖原本要离开的脚步,因为无名的沉默而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肉眼可见无名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极为期待什么。
张乖走回去,扶着腰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你要是不去,那我就只认小童一个徒弟,咱俩两不相欠,你去当阿故算了。”
无名这个名字算是张乖起的,情感久了总有所不同。
无名也意识到过这个问题,每当张乖叫他阿故的时候,疏离感就倍增。
张乖一定知道他听见这句话,一定会老老实实去的。
无名争取道:“可是师父,我不仅仅是你的徒弟,还是……”
张乖举起手比了一个停下的手势。
“没有还是。”
无名哪里能容得下张乖否定,他立即道:“我还是你以前的丈夫!”
虽然记忆的融合需要一段时间,他现在知道的也不算是详尽,但那又怎样?
张乖刚刚和自己水乳交融,和自己鱼水之欢是板上钉钉的,不对吗?
无名这样想着,眼睛在张乖的脸上寻找他喜欢自己的蛛丝马迹。
但无论他多么努力,张乖放松的面部,自然的神态,看上去都不像是有什么留恋的样子。
明明那些灵魂碎片才刚刚出现过!
无名心底开始陷入一种焦躁。
张乖“哎呀”一声,纠正道:“不严谨,那叫前夫,和你现在没什么关系,你要做的就是孝顺我。”
说完张乖转身就走了,无名还想要跟着,张乖只能掏出来一把普通修士不要的旧剑,跳上去御剑升空。
据说有几个深潭能钓上来千年的王八,张乖还想去试试运气。
无名跑了两步出屋门,看着张乖毫不留恋,像是急于摆脱他似的。
他脑子里边的弦一下子绷紧了,刚刚在床上的心安再也不见。
“师父,你不要变……”
张乖现在的身体耳力过人,闻言大大方方地说:“我对你的态度从没有变化。”
说完人就不见影子了,无名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须得在张乖回来之前去看一眼所谓的师弟,不然张乖生起气来,他的境地只会更落寞。
之前小童总是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粘在张乖身边,今天倒是冷清。
无名心里还算是满意,这恰好证明小童应该知难而退,知道他和师父才是配单独相处的人。
要是能让他逐出师门就好了,无名跃跃欲试,但不敢现在就开始动手。
毕竟现在他还没有把握不会惹恼张乖。
院子比之前扩大不少,小童居然有了自己的房子,无名走上前就开始皱眉。
最算得上安慰的是,那木头粗糙的拼接完全不如他做的精巧。
只要张乖愿意,他亲自动手,就是梦里神仙住的宫殿,他都能给张乖盖起来。
用黄金做墙,玉石做瓦都配不上张乖的身份。
小童一推门出来就看见了无名,对方那眼神明显就是认识自己。
那就是本尊回来了。
小童轻声问:“无名吗?”
无名脸色霎时难看下来,用阴沉沉的声音“嗯”了一声。
他记得上次和小童说话,还是在诱导小童去给大同祭剑。
他说如果小童不去主动祭剑,他就会让师父祭剑,反正师父也不会反抗。
那时候还算是配合的小童,就像是一条被驯化彻底的狗似的,完全不敢忤逆他。
他起得了作用,甘愿赴死,那是他看小童最顺眼的时候。
但他也被师父惩罚了,他现在还记得张乖握着那把大同剑插进他胸膛的感觉。
他在这个世界上吃的苦头绝不算少,遭到的背叛也是数不胜数。
但张乖那次和以往全都不同。
张乖是真的要了他的命。
若不是这个世界还能重构,无名绝不怀疑自己会真的死在张乖的剑下。
但是一想到张乖当时,确实是真心想同他一起祭剑的,无名便还能从心里找到一丝甜苦交织的滋味。
小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把屋门敞开了一边,轻唤道:“进来坐坐吧,身体好点没有?”
无名实在是恶心他的假惺惺,但念在现在不宜冲突的份上,他向前走了两步,抬脚迈进了门槛。
小童随手把门虚掩,问无名:“宗里的药师还给你配了养神的丹药,但师父没让你吃。”
无名脚步一顿,额头的青筋还是爆了起来。
他就算是过去几万年,也听不惯小童叫张乖师父。
“你原本只是撒扫的奴仆,走了运才让张乖心软认下你,你凭什么和我一样叫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