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谁说老子是深情受了?(338)
他自从记忆融合以后,每天都如同惊弓之鸟。
他对张乖的爱膨胀到无穷大的同时,胆子也几乎消失不见。
每天睁开眼都怕张乖会不会不爱他,少爱他,爱上别人。
心惊胆战,总怕自己惹到张乖生气,又怕自己哄得不对。
如果张乖能明确给他指一条正确的道路就好了,他也不会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想到这里,无名又满怀恨意地抱怨阿故。
虽然是同样的人,但无名对他实在是没有多少好感。
他都已经选择去死了,为什么还要像小偷一样回来偷窃他的东西?
无名在客厅枯坐了两个多小时,这次张乖才算是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
“中午吃饭么?”无名嗓子干渴,意识到自己连水都忘了喝了。
张乖摇了摇头,指指上边的天空:“你和我上去看看什么情况。”
这个阵法联通所有世界上空,如今更像是神话中的天道。
无名虽然心有不甘,又不能阻止张乖,只能点了点头,问张乖:“那下来以后你还爱我吗?”
张乖说:“我要是说不一定,你还有什么新招数吗?”
无名说:“我说不好。”
他把手放在了受伤的锁骨处,问张乖:“我想在这里纹点什么东西。”
张乖不解风情:“怎么了?你也有留疤的苦恼吗?”
无名声音低低的,为自己力争:“我要让你看见它就会想起我多么爱你。”
张乖淡淡的笑了一声:“我只会看见它就想起来你多么折腾人。”
无名只能无奈作罢,很不甘心地带着张乖进入了阵法内的空间。
现在阵法内的样子,已经和吴思远记忆中完全不同了。
也或许是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只不过吴思远和系统的道行不够,自然看不见。
这里有一片遮天蔽日的红霞,看上去压得很低,仿佛一伸手就能摸到似的。
脚下是平坦的地面,微微反光,能映出十之八九的红霞。
而红霞的尽头,是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张乖一看就觉得似曾相识,很快记起,这大概就是主神当时困住阿故的“棺椁”。
现在大概被改造成阿故真正的容身之处了。
他刚一走进,就看见棺椁的盖子是敞开的,里边静静的躺着一张和无名一样的脸。
无名不喜欢张乖仔细打量别人,插嘴道:“他是自愿做这些的。”
张乖一愣,想到阿故一生都在忙着达成自己完美的大同世界,落得现在作为阵眼和天道共生,确实也算是不错的结局了。
但是要是他真的安心,又怎么会跑出去一缕神识去找自己呢。
张乖一头雾水,他对阿故的了解甚少,多数还都是旁观早就过去的历史。
“你……有什么心愿吗?”
张乖静静地问躺在棺椁内的人,无人回答。
无名冒着酸气说:“他没什么意识,不会听见的。”
张乖有些遗憾地闭上了嘴巴,无名又对前脚刚说完没有意识的人说话。
“你就不能别再靠近张乖了吗?他现在和我在一起,我们很幸福!就你无牵无挂没人喜欢,你自己也接受了这个结果不是吗?为什么还想要偷窃我的张乖?”
棺椁中的人面容不变,确实是听不到什么声音的样子。
张乖牙酸得后退了两步,四处看了看,天道阵法中确实了无生机。
这里没有活物,出现在他房间的隐形人,大概只是阿故的一缕意识。
也许再过去上万年,这里也还和现在一样。
第257章 完结篇完
张乖看看躺在棺材里边的阿故,又看看站在一边急不可耐的无名。
遵照以往的生活习惯,他决定完全不管了,爱怎么发展怎么发展,还能吃了他不成。
张乖转身离开,无名立马凑过来牵着张乖的手,仿佛生怕张乖会抛下他似的。
“张乖……”
无名回望之前的那么多年,那么多记忆,他竟然都没有郑重地请求过张乖和自己在一起。
虽然有些遗憾,但是他现在也没法郑重下来了。
天知道他要是现在问张乖:你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万一张乖要是反悔拒绝了怎么办,那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无名顿了顿,使劲压抑着自己的急切道:“你答应我会和我在一起的,你没有忘记是不是?”
张乖张张嘴,穿过阵法空间回到家里,扑面而来的空调冷气让他神清气爽。
“啊,记得。”张乖拍拍无名的肩膀,让他先安静下来。
无名现在堪比一部在疯狂震动的手机,张乖想了想才道:“你先把伤养好,然后我再和你聊聊。”
张乖说完,看见无名的脸色变了又变,好像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