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谁说老子是深情受了?(72)
这是他母亲给他留下的禁制。
如若他自己有朝一日冲破禁制,那自然也就到了报仇雪恨的日子。
如若他一直无法冲破,力有不逮,
那就不必想起来了,起码她的孩子的灵魂能存在得长久许多。
她不说,张乖却肯定道:“是的,很无用,还害我死掉了。”
这句话堪比生挖出灵奴的心脏,他整个人都灰白了。
他知道,一旦他拥有了记忆,他就不再是单纯的灵奴,而是间接害死张乖的恶灵,是为虎作伥的家神。
张乖痛恨他,厌恶他,都是理所应当的,终生都不想见到他,也是人之常情。
灵奴身上的气压太低,独眼嬷嬷不得不带着吊死鬼先行遁走。
屋里只剩下张乖和灵奴两个人。
灵奴坐在原地,黑雾却已经违背了主人地意志,在屋里刮起湿冷的风,拼了命地靠近张乖。
张乖吓唬够了人,话锋一转:“但是嘛,你也救活了我,我虽然死了四百多年,孤孤单单的当了四百年的孤魂野鬼。”
他重点突出了四百年和孤孤单单,瞬间又把灵奴的心给搅和了一通。
灵奴的脸色变得极其严肃,强忍着积攒了滔天的恨意道:“都怪我,我没及时抓住你的魂魄,有东西把你抢走了。”
“四百年,我永不会忘记。”
张乖低低地呐了一声,咳了咳。
系统:“好好好,我成坏人了,我再也不会为男主说一句好话!”
灵奴看着张乖,仿佛看着自己的神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
张乖总算是听见了自己想听的,姿态依旧高高的,“那恐怕得看你表现。”
……
出发去万江城的那一天,张乖刚在客栈的楼上下来,就看见灵奴牵着一匹纯黑的骏马,等在了门口。
张乖眯了眯眼,看着灵奴牵着马缰绳的手。
面上松松垮垮的,但依稀能看出,缰绳和他的手心连接的紧紧的,绝不是单纯的牵着。
张乖迟疑的样子,落在灵奴的眼底有千斤重。
“别怕,这不是活着的马,是我的化身而已。”
灵奴说:“绝对不会摔着你。”
张乖矜贵地点点头,气派比王公贵族还足,灵奴则像个牵马的小厮。
上马的时候,张乖第一脚踩在灵奴的手心,第二脚才迈上去。
一旁的人惊呼灵奴小小年纪就天生神力,张乖低着头,不理会旁人,问灵奴:“我上马的样子俊不俊?”
灵奴果断地点头道:“比皇帝还好看。”
要不是这些围观的人太烦,灵奴本想说比神仙还好看。
张乖一高兴,就轻轻夹了夹马腹,灵奴瞬间全身都绷得紧紧的。
“啧啧,小小年纪,没出息!”
张乖不会错过嘲讽灵奴的机会,灵奴咽了口口水,干巴巴地道:“我错了。”
待到牵着马走上前往万江城的官道,四周都没有惊叹的观众了,张乖才软塌塌地在马背上趴了下来。
他的一举一动自然逃不过灵奴的感知,灵奴问:“累了吗?休息一会?”
说着灵奴把早就准备好的水壶从背上解下来,递给张乖。
系统道:“对,就这么休息,等到了你八十大寿的时候,万江城差不多也就到了。”
张乖看不上系统翻脸不认人,“你们都是服务业,你还有脸说别人?你看看自己的服务态度吧?一看别人服务态度好就急眼,呸!什么嘴脸。”
系统被张乖骂得一愣一愣的,还没说个反驳的话,张乖就已经懒得理他,去招惹灵奴了。
张乖抱着马脖子,甚至能摸到马皮肤下胡乱弹跳的肌肉。
“灵奴,你现在知不知道圆房是什么意思了?”
张乖感觉屁股底下的马都木质化了一会,灵奴才僵硬地点点头:“知道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张乖嘿嘿一笑,打开水壶喝水,掩饰自己的坏心眼。
加上这四百年,灵奴也是个将近一千岁的老鬼了,张乖等着揶揄他是个老色鬼。
灵奴不会对张乖说谎,诚实道:“昨天。”
“噗!”张乖嘴里的水瞬间喷到了马背上,“什么?!”
他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一时都没注意,马身上的水被“皮毛”以极快的速度吸收了个干净。
灵奴整个眼球都在张乖看不见的地方黑了个彻底。
“……是昨天。”灵奴问:“怎么了吗?”
张乖心道他还有脸问怎么了吗?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昨天才知道!
灵奴惴惴不安地看了张乖一眼,他感觉张乖好像生气了。
张乖对自己的魅力表示了一百分的肯定,臭着脸对灵奴说:“四百年前的事情,居然到现在才知道?你不应该反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