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谁说老子是深情受了?(85)
张乖看灵奴一脸放任他去的样子,面皮一阵扭曲。
灵奴凑过来蹭了蹭他的鼻尖,看外边天色黑了,就准备把他往床上带。
张乖立马怂了,强撑着发软的腰装作淡定道:“那,那他们供奉我,有什么用,我能招财吗?”
灵奴的视线在张乖的身上游荡了一圈,一层布料对他来说什么都挡不住。
他甚至可以把一部分,留在张乖的身体内……
“问你话呢!”
灵奴抱着他坐在床沿上:“你想招财?”
张乖扭了扭腰:“也没有,就是随便问问。”
灵奴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几个探头探脑的泪湖鬼灵瞬间缩了回去。
张乖踮起脚尖下去探了探:“我去看看,它们是不是有事?”
灵奴哪里不知道他是想跑,圈住张乖的腰腹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张乖挣扎了一会,灵奴这才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你的画像可以保平安。”
灵奴带着张乖的尸首藏到地底以后,外边连一个压制鬼群的大鬼都没有了。
小鬼失去了限制,渐渐就形成了气候。
那些小鬼不记得生前的事,只剩下本能,喜欢去祸害活人。
灵奴神识能笼罩这里数十里,却不爱管这些闲事。
一切的源头还是要从独眼嬷嬷挂着的画说起。
年头久了,独眼嬷嬷带着孙女活得这么自在,人们几方打听,最后就把原因,归结到这幅画上边了。
传播开来以后,独眼嬷嬷怕灵奴怪罪,就改供了一个和张乖并不是十分相像的画。
虽说也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这里哪有事情能逃过灵奴的眼睛。
但总归来说,那些画像还是奏效了。
灵奴虽然神志不清,但还是下意识地保护张乖不受侵扰,连画像也一概算了进去。
后来这些年的所为,也化作了一片功德花瓣,出现在了莲花纹上。
张乖听完,先是把灵奴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边拿出来,再揉揉自己被捏红了的皮肤。
深思了片刻,还没等想出下一个逃避夫妻肉体情感交流的妙招,就被灵奴看透了。
一晚上莲花纹热了又热,张乖实在是没力气了,就没骨头似的随便灵奴攻城掠地。
实在过分了,张乖也会哀哀地求饶,软磨硬泡,让灵奴给他时间休息一小会。
等灵奴真的看他受不住了,心软停下,让他缓一会儿。
不过一眨眼的工夫,张乖就连小呼噜都打起来了。
灵奴只好掐着他的腰,很是憋屈地处理好自己的,随后打水,给张乖擦身,换好干净的被褥。
再把张乖浸染成湿漉漉的被褥拿到院子里边,一把火烧成灰。
灵奴瞥了一眼泪湖的方向,手下的火顿时烧得更烈了。
原本没有这个环节的,一切的起因是灵奴发现,泪湖那几个鬼灵,竟然想把张乖睡完的被子偷走。
这可算是捅了篓子了,灵奴想起来就去泪湖打一遍,想起来就去泪湖打一遍。
泪湖里边的鬼灵,看见他比耗子见到猫跑得还快。
张乖并不理解,鬼灵本身不就是灵奴的一部分吗?
灵奴听完他说的,顿时更气了:“我分出来的又怎么样?没一个好东西!”
张乖:“……”
待到烧完被子,灵奴再回去让张乖喝一口水,补一补干渴,再亲亲他水润的嘴唇。
如此,一晚上才算是过完。
张乖享受的日子过得飞快,灵奴不舍得让他生气,除了床上那档子事,平日里,就是皇帝老子也没有张乖过得舒爽。
渐渐名气大了,张乖顶着捉鬼师的名头,派头越来越足。
两人相伴了七十多年后,张乖问灵奴,一个人只能有一个契鬼吗?
灵奴平时哄着他高兴惯了,刚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等到反应过来,张乖看灵奴乌云笼罩,又怨又怒的,险些掀翻了客栈的屋顶。
他坐在床沿上,有点心虚,干巴巴的笑了两声,说:“我就是随便问问。”
灵奴夺门而出,都忘了和张乖说自己去哪了。
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已经十分靠近这片大陆的皇城根脚下。
张乖睡着睡着觉,就听见外边有人敲窗。
他坐起身,外边的人依旧在敲,不急不徐,十分有礼貌。
张乖并没有害怕,打开窗子的那一刻,眼前果不其然出现了一层霜似的结界。
这是灵奴的手笔。
窗户外的人看不清容貌,但问题是这里可是二楼。
张乖问:“有什么事?”
对方显然听见了张乖的声音,显得有些兴奋,敲窗,或是说敲结界的速度更快了。
张乖约摸着灵奴肯定很快就到了,于是示意结界的黑雾起开点,他看看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