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赐婚宴,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557)+番外
他微微侧身,目光直视徐参,“如此,若是这案子还交给三法司,将来审完,徐大人是否还会怀疑这案子审得不公?今日说刑部有老鼠屎,明日只怕又要说三法司包藏祸心了!徐大人是御史台的侍御史,风闻奏事是你的本分,这些话你能说,也该说。只是这案子,难不成,审一遍要被质疑一遍,再审一遍,再被质疑一遍,如此一来,这案子只怕是没完没了了!”
徐参被这一连串的诘问问得张口结舌,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这老狐狸,实在是能言善辩!
这是拿他说出口的话来堵他!
袁枢见他哑口无言,却不乘胜追击,反而说道:“不过,徐大人方才那番话,说得也是在理。”
徐参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袁枢道:“陛下日理万机,龙体要紧,确实不该事事亲力亲为。依微臣之见,不妨将案子放在朝堂上,陛下主审,百官旁听,传来当事的靖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任赫的供词一条一条拿出来,问清楚,查清楚!谁是忠,谁是奸,谁在说谎,谁在隐瞒,当着陛下的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谁也藏不住,谁也辩不脱。唯其如此,方能廓清迷雾,辨明忠奸,还储君一个清白,还靖王一个公道,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徐参只觉得眼前发黑。
这个袁枢,也真是敢说!
朝堂审案,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太子的罪过,会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条一条被摊开!
太子今日,要么彻底清白,要么万劫不复!
“不…”谢景初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下意识地想要开口拒绝。
御座之上,一个威严的声音已经抢先响起:
“准。”
那声音不高,却如同古寺晨钟,沉沉地撞在每个人心头,威严,庄重,不容置疑。
谢景初张着嘴,只觉得天旋地转,绝望到半个字说不出来。
袁枢率先反应,以额触地,声音洪亮:“陛下圣明!”
随即,文武百官接二连三地跪倒,朝贺之声如潮水般涌起。
“陛下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转向侍立一旁的曲净:“去,传靖王来。”
曲净躬身应下,快步退出大殿。
很快,宫中近卫匆匆直奔宫门而去。
却也有一个宫人,悄然避开耳目,进了中宫。
皇后正站在窗前,握着一把银剪细细修剪着多余的花枝。
听了宫人禀报,手指猛地一抖,剪子失去准头,“咔嚓”一声,狠狠剪在了指尖。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娘娘!”
嬷嬷惊呼一声,慌忙上前,掏出帕子就要替她包扎。
皇后却猛地回过神来,顾不得疼痛,一把抓住了嬷嬷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快!”
皇后过度惊恐,声音都有些尖锐颤抖,“快把这事儿传去柳家!立刻!马上!只有老爷子亲自出山,才有一线生机!”
第四百一十五章 简直是大杀四方来的
柳家。
近日天气转暖些,柳家老太爷身子骨也舒坦了些。
叫两名容貌秀丽的丫鬟搀扶着,在庭院回廊下缓缓散步。
老太爷走几步,便停下歇一歇,眯着眼睛看看院中那株百年老槐树。
这树是他父亲当年亲手栽种下的,如今已亭亭如盖,荫蔽半座庭院。
柳老太爷忽然想,当年父亲种这树的时候,可曾想过柳家会有今日之盛?
正想着,忽然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太爷眉头微皱,抬头望去,只见管家领着一个人,跌跌撞撞地朝这边跑来。
那人,赫然是皇后身边的嬷嬷。
老太爷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宫中来人,尤其是来得这样急,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事。
嬷嬷跑到近前,来不及行礼,便气喘吁吁地开口,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抖:“老太爷!娘娘让奴婢来请您,请您即刻进宫!”
老太爷的眉心拧得更紧,“去中宫?”
嬷嬷摇头,脸上的慌乱更甚:“不是去中宫,是…是去朝中。”
老太爷一怔。
去朝中?
让他一个致仕养老的老臣,去朝中做什么?
嬷嬷见他面露疑惑,深吸口去,干脆道:“今日早朝,刑部衙门递了案卷,任赫竟把当初北狄亲王遇刺的事,全都招了!供词直指太子殿下!袁枢趁机提议让陛下亲审,把靖王也叫进宫去当堂对质!陛下已经准了!娘娘担心太子殿下应付不来,又怕有人趁机动什么手脚,所以让奴婢赶紧来请您,请您务必进宫一趟,坐镇大局!”
柳老太爷身子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北狄亲王遇刺…太子…靖王…当堂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