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通古代:开局投喂流放犯(30)+番外
反倒是苏家其他几房更为狼狈。
光是地上就躺着四个!
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地,竟然起不来!
而大房几人虽然发髻散乱,惊魂未定,却都好端端地站着。
尤其是苏明德,还紧紧握着一把锄头护在家人身前。
这是怎么回事?围观的村民都傻眼了。
苏家其他族人一见里正和这么多村民来了,如同见到了救星,立刻来了精神,纷纷指着苏溪河,惊恐万状地哭喊起来。
“里正,您可来了!她是妖女啊!”
“她不知使了什么邪法,手一指,人就倒了!”
“定是学了妖术!快把她抓起来,要把她烧了。”
而被众人指责的苏溪河,早在听到外面喧哗时,就已机警地将那根电棍传送回给了林未央。
此刻她面对指控,小脸苍白,眼圈泛红,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她抬起泪眼,看向里正和众多村民,哽咽不已:“里正大叔,各位乡亲明鉴,并非我们生事。是叔祖母他们带着人冲进来,非要抢我们刚换来活命的粮食,我们不肯给,他们就要动手打人,还要砸东西!我们只是自卫,慌乱之中,也不知怎的,他们自己就摔倒了,竟还反过来污蔑我。”
她这话半真半假,却说得情真意切,尤其配合着眼前这“弱势”的景象,村民们立刻就站在了她这一边。
大房老弱妇孺居多,有什么能力让这四个壮年男女倒在地上?
他们明显就是居心不良!
抢粮不成就碰瓷,还要诬陷人家小姑娘是妖女?
这吃相也太难看了!
白氏上前,对着里正和众多村民,条理清晰地将方才发生的事道来:“禀里正,各位高邻。确如溪河所言,我等在此生火做饭,他们便突然闯来,先是哭诉求粮,我们因粮食有限未能答应,他们便欲动手强抢,甚至推搡殴打。”
“混乱之中,不知怎地,这几位便自己跌倒在地,却反诬我孙女使了妖法。还请里正和各位明鉴,我们一家皆是安分守己之人,只求一隅之地苟活,绝不敢行那等邪祟之事。”
她言语恳切,加之地上躺着的人,都是村里人看不上的苏家旁支刺头。
围观村民纷纷指责起那几户人来。
里正听了双方说辞,又扫了一眼狼藉的现场和倒地的几人,心中已有判断。
他重重咳嗽一声,拿出官威,沉着脸对苏家其他几房人喝道:“都给我听着!你们之间的恩怨纠葛,我不管!但既落户在北乐村,就得守北乐村的规矩!”
“谁敢再聚众闹事,抢夺他人活命粮,动手打架斗殴,无论缘由,一律视为村中祸害,休怪我不讲情面,必将你们逐出村去!到时是死是活,各安天命!”
其他几房人一听,顿时慌了神。
他们本就是流放来的,再被逐出村子,在这简直等于宣判死刑!
一个族老哭嚎道,“可是里正!现在不逐我们出去,我们也是死路一条啊!那窝棚根本没法住人,透风漏雨,冬天一来肯定冻死!这庙虽是废弃的,但好歹能遮风挡雨,也不是他大房私产,凭什么他们能住,我们不能住?我们也要搬进来!”
里正露出极度不耐烦的神色:“这破庙荒废多年,谁先占下便是谁暂且容身之所,这是流放地的规矩!你们当初自己选了窝棚,怪得了谁?”
“至于你们住不住得下去,那是你们自己的本事!我再说一遍,你们是分灶另过的两家人!他们大房是死是活,有没有地方住,不关你们的事。同样,你们是死是活,也不关他们大房的事!”
他目光严厉地扫过所有人:“我只警告最后一遍,谁再敢动手抢粮,我就把谁赶出北乐村!都听明白了就赶紧把人抬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说罢,里正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懒得再理会这堆烂摊子。
留下苏家其他几房人,面对村民的指指点点,面色惨白如纸,进退维谷。
林未央透过屏幕看着里正那番各打五十大板,而后拂袖而去的做派,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她忍不住对苏溪河抱怨:“这死老头,分明是收钱不办事!看似公正,实则各不相帮,由着你们自己斗去!他最后那通威风,与其说是震慑,不如说是恶心人,暗示那些人来抢庙你们也不能动手似的!”
顾氏和白氏脸色也不好,她们何尝看不出里正的和稀泥?
只是眼下这处境,能得一句“不准抢粮”的承诺,已算勉强能接受的结果。
倒是先前顾氏买过菜的那几户村民婆子,见里正走了,凑上前来低声安慰了白氏几句。
“老太太别往心里去,里正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