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通古代:开局投喂流放犯(32)+番外
他重重咳嗽一声,狠狠瞪了那汉子一眼,不悦地说道:“急什么!村里买卖房屋,自有规矩!岂容你在此喧哗!”
张大被里正呵斥,脸上讪讪了一下,但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还是硬着头皮,急切地继续说道:“苏小哥,姑娘,你们别担心!这房子过户,红契、白契都成!随你们方便!”
他生怕他们不懂,又忙不迭地解释:“红契就是得去县衙里过户,官老爷那儿记上一笔,得交些手续费,但更稳妥些,官面上承认!要是图省事,咱们立个白契也成!咱们村里买卖房屋,大多都是白契,请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和里正做个见证,画个押,一样作数!”
他说着,目光讨好地瞥向脸色不虞的里正,意思很明显。
这见证人的好处,自然少不了里正您那一份。
里正闻言,冷哼一声,脸色稍霁,但依旧端着架子。
他自然知道白契的规矩,这其中的“见证”费用,本就是心照不宣的好处。
只是被这莽汉抢先叫破,让他失了主动权,心中仍是不快。
苏明德与苏溪河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他们出身官宦之家,自然明白红契、白契的区别。
红契虽多花些钱,却更有保障。
白契则更依赖乡约民俗和见证人的威信。
当着众多村民和里正的面,苏明德很是平静,直接问那姓张的汉子:“张叔,不知您那院子,作价几何?”
张大生怕这到手的买卖飞了,又想着对方是“肥羊”,故意把价格往高了报。
第25章 谁才是土皇帝
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八字。又觉得不够,索性摊开一只手掌:“十两!小哥儿,十两银子!这价钱绝对公道!”
围观村民中响起一阵细微的吸气声。
十两银子在村里可不是小数目,足够一家子嚼用一两年了。
一张口就要十两,这张大也真敢要!
苏明德闻言,缓缓摇了摇头,丝毫不像是个急于安家的少年郎。
“张叔,十两银子,未免太贵了。且不说那只是土坯房,并非青砖瓦房,又非新屋。我们虽急需容身之所,却也不能做这冤大头。”
他顿了顿,转向里正,拱手道,“里正叔,若村中另有宅基地发卖,价格合适的话,我们或许自行搭建一处陋室也可。”
他这话一出,那张大顿时急了!
自行搭建?那他还赚什么钱?
再说,谁家没有房屋,错过这苏家大房,以后他那屋子何时能卖出去?
“别别别!”他连忙摆手,脸上挤出笑容,“小哥儿好眼力!是是是,土坯房是不值十两……刚才是叔糊涂了,说错了嘴!五两!五两银子如何?这真是最低价了!那院子虽旧,但地方宽敞,立刻就能搬进去住啊!”
苏明德与苏溪河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才微微颔首:“既如此,还需先看过房子再议。”
“好好好!这边请!这边请!”
张大喜出望外,连忙在前引路,也顾不得里正那阴沉的目光了。
一群看热闹的村民也呼呼啦啦地跟了上去,都想瞧瞧这桩买卖能不能成。
更想看看苏家这流放来的,到底有多大家底。
那张大的院子位于村东头,位置稍偏,但还算清净。
篱笆墙歪歪斜斜,显然许久未曾好好修整。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旧院门,是一个不算小的前院,地面坑洼,长满了枯黄的杂草,但整理出来,倒也能辟出块菜地。
院子后头还有个后院,堆着些乱七八糟的柴草和废弃家什。
正屋是三间连在一起的土坯房,墙皮已经有些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麦秸泥。
屋顶铺着茅草,看起来倒还厚实,应是不太漏雨。
门窗都十分老旧,开关不甚灵活。
中间是堂屋,左右各有一间卧房。
屋内空空荡荡,积着厚厚的灰尘,墙角挂着蛛网,一股陈旧的土腥气扑面而来。
灶房是单独的一间,紧挨着正屋搭建,更是低矮简陋。
但是空间还不错,里面有一个土垒的灶台,看着还能放下桌子和碗橱水缸。
苏溪河看到有火坑,她心里其实已经满意了许多,悄悄向苏明德示意。
苏明德也悄悄向她点了点头。
那卧房内砌有北方常见的火坑,虽然坑面有些裂纹,但结构完好。
这意味着冬天只需在灶房烧火,热气便能通过烟道暖热坑床,足以抵御北地的严寒。
这一点,可比那破庙强上太多了!
兄妹二人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这院子破旧是破旧了些,但格局完整,有前后院,房屋主体尚可遮风避雨,更重要的是有能过冬的火坑!
五两银子,在这个急需安顿的时候,似乎还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