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后,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重生七零,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101)
“姨姨,这个饭好好吃。”小虎子一口饭一口菜吃的满足极了,眼睛笑眯眯的。
连续数日非人的跋涉,耗尽了她的体力,在有充足物资的情况下嘴唇依旧干裂起皮,此刻吃着麻烦自热小火锅那感觉真是酸爽。
等休整好了后,何又余收起物品,拉着小虎子继续上路。
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她按照记忆深处那个几乎被遗忘的紧急联络方式,在砖窑入口一块不起眼的松动砖块下,轻轻放了三颗光滑的黑色小石子——呈三角形排列。
然后,她拉着小虎子,缩回最深的阴影里,屏住呼吸,如同融入黑暗的石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死寂中只有风声。
突然,极其轻微的“咔嚓”声从窑顶传来,是积雪被踩踏!何又余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手指无声地滑向腰间隐藏的匕首。
一个低沉、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声音,如同耳语般从上方飘下,用的是最普通的寒暄,却带着特定的节奏:“大嫂,这窑里冷,咋不点堆火暖暖?”
何又余心脏狂跳,这不是约定的暗语!是试探?还是…陷阱?她沉默着,没有回应。
那声音停顿了几秒,再次响起,语速快了一分,带着不易察觉的催促:“天快亮了,这破窑可不安全,听说有狼。”
何又余依旧沉默,如同真正的磐石。
她听到了另一个方向,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不止一个人!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时,另一个方向,一个年轻却异常沉稳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准确地接上了后半句被遗忘的古老接头切口:“天寒地冻,磐石无转移!”
是了!这才是真正的“家”的声音!
何又余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冲散了刺骨的寒意。
她从阴影中缓缓站起,声音沙哑却清晰地回应:“地动山摇,根基在故里!”
话音未落,几道敏捷如豹的身影从不同的阴影中无声跃出,瞬间围拢过来。为首叫小周是一个面容刚毅、眼神锐利的年轻人,他看清何又余怀中瑟瑟发抖的小虎子,又看到她消瘦却依旧挺直的脊梁,眼中瞬间涌上激动和崇敬的光芒:“磐石同志!可算把您盼回来了!快!跟我走!”他身后两名战士立刻上前,一人小心地接过昏昏沉沉的小虎子用厚毛毯裹紧,另一人则搀扶住摇摇欲坠的何又余。
“等等!”何又余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指向砖窑顶的方向,“上面…有人,不是我们的人!”
小周眼神骤然一厉,如刀锋出鞘!他猛地一挥手。两名战士立刻带着何又余和虎子,如同鬼魅般消失在砖窑更深处的一条隐秘地道中。
与此同时,小周和另外两名战士如同离弦之箭,无声而迅猛地扑向窑顶!
砖窑顶部
一个穿着本地羊皮袄、身形瘦削的男人正伏在窑顶积雪中,举着一支小型望远镜,死死盯着下方砖窑入口。他听到了下方模糊的对话,看到了人影晃动,心脏狂跳——目标出现了!他正欲掏出信号枪向远处埋伏的同伴示警,并准备用随身携带的微型相机拍下交接画面作为铁证!
就在他手指即将扣动信号枪扳机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从侧面撞来!“秃鹫”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被狠狠掼倒在冰冷的雪地里!一只穿着厚重棉军靴的脚死死踩住了他握枪的手腕,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另一只铁钳般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冰冷的枪口顶住了他的太阳穴。
小周冷峻的脸出现在他因窒息而扭曲的视野上方,声音如同寒冰:“别动!动一下,脑袋开花!”另外两名战士迅速缴了他的信号枪、相机和藏在靴筒里的匕首,动作干脆利落。
秃鹫像条离水的鱼徒劳地挣扎了几下,眼中充满了不甘。
他精心潜伏、等待多时的致命一击,还未发出,就被对方以雷霆手段瞬间瓦解!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摸上来的!
“带走!仔细搜身,别让他有机会自杀!”小周下令,声音带着肃杀的寒意。
两名战士像拖死狗一样将面如死灰的“秃鹫”拖下窑顶,迅速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向阳堡内,保卫科
温暖的炭火驱散了何又余身上的寒气。
她换上了干净的棉衣,手上捧着一杯滚烫的糖水。
小虎子裹着厚厚的被子,在她旁边的炕上沉沉睡着,小脸恢复了红润。
一个面容温和、眼神却深邃如海的中年人坐在她对面,旁边站着肃立的小周。
“何又余同志,”陈书记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深深的欣慰和一丝后怕,“你受苦了!带着孩子穿越重重封锁,平安归来,这是奇迹!组织一直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