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后,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重生七零,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129)
“徐先生,你的话,很美,很动听,像一首为旧时代谱写的华丽挽歌。
可惜,我们这些泥腿子,要听的,是新生的号角!”
徐沛然脸上的儒雅和深沉瞬间凝固,继而变得无比阴沉。
他精心准备的、足以让智者动摇的言辞,在何又余那基于最底层人民立场和朴素革命真理的反击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遭遇了彻底的、精神层面的惨败。
“大义?光明?为了百姓?”
她嘴角勾起一个极尽嘲讽的弧度,目光如刀,直刺徐沛然:
“徐沛然,你口中的党国,当日本人的铁蹄踏破山河时,它的脊梁在哪里?是炸开花园口淹死几十万无辜百姓?还是丢下南城仓皇逃窜,任由三十万同胞惨遭屠戮?!”
“你口中的统一,是苛捐杂税压得农民卖儿卖女?
是四大家族富可敌国,而大后方饿殍遍地?
还是特务横行,随意抓人杀人,让百姓噤若寒蝉?!”
“你口中的救国,是军统的监狱里关满了要求抗日的学生和志士?
是你们把枪口对准了真正在前线和日本人拼命的队伍?还是你们为了戡乱,不惜和日本人眉来眼去,暗中媾和?!”
何又余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悲怆:
“你说我在助纣为虐?延长内战?徐沛然!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是谁在敌后建立根据地,一寸山河一寸血地和日本人拼命?是谁在沦陷区发动群众,让侵略者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又是谁,在你们所谓的‘国统区’横征暴敛、腐败横行的时候,在贫瘠的黄土高原上,让老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有希望?!”
她死死盯着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的徐沛然,一字一句,如同重锤:
“我的物资,是给了那些在冰天雪地里穿着单衣和鬼子拼刺刀的战士!是给了那些在后方医院缺医少药、咬着木棍截肢的伤员!是给了那些被你们抛弃、被战火摧残,却依然相信光明的普通百姓!我滋养的不是什么‘乌合之众’,我滋养的是这个民族的脊梁,是千千万万不愿意做亡国奴的中国人!”
“荣华富贵?权力地位?”何又余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徐沛然,你永远不懂!你们这些高高在上、吸食民脂民膏的老爷们永远不懂!真正的价值,不是站在金銮殿上指点江山,而是让田里的老农能吃饱饭,让炕上的娃娃有药治病,让前线的战士知道,他流的血不会白流,他守护的家人能活下去,有尊严地活下去!”
“你们的路,是少数人的路,是踩着尸骨往上爬的路!而我们走的路,是千千万万普通百姓的路,是让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真正站起来的路!这才是大义!这才是光明!”
何又余的声音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回荡,每一个反问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徐沛然和他所代表的那个腐朽体系的脸上。
她身体被束缚着,但她的精神却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带着千钧之力,将徐沛然精心构筑的大义谎言碾得粉碎。
徐沛然脸上的推心置腹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戳穿伪装的恼怒、难堪以及更深沉的阴鸷。
他精心准备的光明之路,在何又余血淋淋的现实质问和朴素而强大的信念面前,显得如此苍白、虚伪和可笑。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任何辩解在那些铁一般的事实和何又余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面前,都显得无比苍白无力。
第70章 脑补
旁边的助手好似也愣住了,手中的笔停在记录本上。
整个审讯室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的沉默。
只有何又余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证明着刚才那番掷地有声的反击耗费了她多大的心力。
“好…好得很!”徐沛然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色铁青,眼神彻底阴冷下来,再无半点伪装,“既然磐石同志如此不识抬举,执迷不悟…那就别怪徐某人不讲情面了!李严!”他几乎是咆哮着下令,“准备好!我要让她知道,在鹰巢,没有撬不开的嘴!”
思想交锋的失败,意味着更残酷的肉体与精神折磨即将开始。
何又余虽然是个嘴强王者,但是看见那个助手手里拿的针管,心里还是怕的要死,也不知道里面是啥东西?只能一边不停在心里呐喊如来观音保佑,一边不断的在想着怎么破局。
然而,就在李严拿起一支闪着寒光的针管,走向何又余时,她忽然抬起了头,脸上不再是纯粹的愤怒和疲惫,反而带上了一丝……奇异的、带着点怜悯的嘲讽。
“徐沛然,”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份奇异的穿透力,“你真以为,就凭你们军统这艘破船,能接得住我这条运输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