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后,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重生七零,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174)
何又余登上她的指挥车。车厢内,只有简单的通讯设备和她的算盘。
她闭目凝神,意念沉入那广阔的空间:成堆的弹药箱泛着冷光,精密的仪器静静陈列,珍贵的药品散发着生命的气息,厚重的图纸承载着智慧的力量… 一切井然有序,触手可及。
她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山川。
车轮碾过初秋干硬的土路,卷起滚滚黄尘。
向阳堡的铁流,如同一条沉默而坚定的巨龙,向着京畿之地蜿蜒挺进。
公开的运输车队和驮马队行进在队伍中部和后方,装载着“合理”的给养,战士们步伐稳健,警惕的目光扫视着天空与道路两侧的田野山峦。
行军并非坦途。
情报显示,伪军为阻滞我军增援京市,不仅在前线层层设防,更派出精锐的机动部队和空军,试图截断我后方补给线。
这一日,部队行至一片相对开阔的河谷地带。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汗水的味道。
突然,尖锐刺耳的防空哨音撕裂了宁静!
“敌机!敌机!西南方向!高度低!是轰炸机!” 瞭望哨的嘶吼带着惊恐。
所有人瞬间抬头!西南天际,几个黑点正急速放大,引擎的轰鸣声如同死神的狞笑,震耳欲聋!是伪军的野马战斗轰炸机!它们显然早已侦察到这支辎重庞大的队伍,意图俯冲投弹,将这支北上的生力军连同其脆弱的补给线一同摧毁在荒野!
“防空!隐蔽!” 各级指挥员的吼声此起彼伏。
战士们迅速依托地形、车辆、甚至沟渠卧倒,轻重机枪手奋力将枪口指向天空,但面对高速俯冲的敌机,地面火力显得如此单薄!
路泽江、周明恩的指挥车就在附近,警卫员焦急地催促首长下车隐蔽。
朱司令目眦欲裂,怒吼着指挥仅有的几挺高射机枪准备射击,但杯水车薪!雷刚则死死盯着天空,拳头捏得咯咯响,他的炮兵此刻毫无用武之地。
就在第一架野马即将进入俯冲投弹航路,飞行员脸上狰狞笑容仿佛清晰可见的刹那——
“高射机枪阵地!左翼土坡后!快!” 聂司令清冷而无比镇定的声音通过简易车载喇叭响起,清晰传入附近几个核心指挥员耳中!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指挥车旁一片事先选定的、背敌方向的凹地内,空间如同水波般无声荡漾!四挺狰狞的钢铁巨兽凭空出现!正是向阳堡钢铁厂自产部件组装、老赵头亲自调试、并被何又余视为防空核心利器而秘密收入空间的九八式20mm高射机关炮!
这突如其来的神兵天降,让附近看到这一幕的少量核心战士目瞪口呆,几乎忘记了头顶的死亡威胁!
“还愣着干什么!老赵头!带人上!” 朱司令的厉喝惊醒众人!
早已在何又余身边待命、心领神会的老赵头和他技术小组的骨干,如同猎豹般扑向那四挺高射炮!他们对这些亲手参与修复改进的武器熟悉无比!掀掉炮衣、解除固定、摇动手轮调整射界、压下击发手柄、打开冷却水筒阀门——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
“装弹!” 老赵头嘶吼。
何又余心念再动,一箱箱沉重的20mm穿甲爆破弹精准地出现在每门炮的炮位旁!
弹药手撕开弹箱,熟练地将15发一板的弹链压入供弹口!
整个过程,从聂司令到四门高炮进入待发状态,不到二十秒!而此时,第一架野马已呼啸着进入俯冲末端,机翼下的炸弹清晰可见!
“打!” 聂司令的怒吼与老赵头开火的命令几乎同时响起!
“咚咚咚咚咚——!!!”
四门高炮瞬间喷吐出狂暴的火舌!沉闷而极具穿透力的炮声连成一片,如同大地愤怒的咆哮!曳光弹道如同死神的鞭子,狠狠地抽向俯冲而下的敌机!
那架首当其冲的野马飞行员做梦也想不到,在这片看似缺乏防空力量的荒原上,会突然冒出如此密集凶猛的中口径防空火力!他惊恐地试图拉起,但为时已晚!
至少有三四条致命火链狠狠咬住了他的机身!
“轰!!!”
一团炽烈的火球在空中猛然炸开!昂贵的野马战斗轰炸机连同它腹中的炸弹,瞬间化作漫天飞舞的燃烧碎片!飞行员连跳伞的机会都没有!
这震撼的一幕,让后续俯冲的敌机飞行员魂飞魄散!他们惊恐地猛拉操纵杆,胡乱地投下炸弹,然后拼命爬升,试图逃离这死亡空域!
但聂司令和老赵头岂能放过他们?
“追着打!别让他们跑了!” 老赵头眼睛赤红,亲自操控一挺高炮,根据炮弹落点飞快修正。
“咚咚咚…咚咚咚…” 精准而致命的长点射追逐着狼狈逃窜的敌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