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后,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重生七零,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175)
又一架野马的机翼中弹,拖着滚滚浓烟,歪歪斜斜地向远方坠落!其余敌机如同受惊的乌鸦,再也不敢俯冲,将剩余炸弹胡乱扔掉后,仓皇爬升到安全高度,头也不回地逃离了战场。
整个河谷,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高炮炮管散发的缕缕青烟,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以及地面上敌机残骸燃烧的噼啪声。
战士们从隐蔽处探出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空中消散的硝烟,看着地面上那四门如同天神下凡般出现、此刻炮口还冒着热气的高射炮,以及远处敌机燃烧的残骸。
“我的老天爷…哪来的高炮?”
“我…我好像看到它们…突然就冒出来了?”
“是聂司令!我听见聂司令喊了!然后…然后就…”
“神了!真是神了!”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在队伍中蔓延,充满了震惊、狂喜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
虽然绝大多数人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亲眼目睹了绝境翻盘,看到了那四门力挽狂澜的钢铁巨兽!而这一切,似乎都与那位始终沉稳的聂司令息息相关。
路泽江和周明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与了然。
路泽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拿起通讯器,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传遍整个行军队伍:
“同志们!看到了吗?这就是人民的力量!这就是我们不可战胜的意志!敌人妄想用钢铁翅膀扼杀我们,但最终,他们的翅膀被我们亲手折断!继续前进!”
“前进!前进!”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响彻河谷,士气瞬间爆棚!战士们看向聂司令等人指挥车的目光,充满了无与伦比的信任和崇拜。
王义和大步走到聂司令车前,看着正指挥老赵头等人迅速将高炮擦拭、复位,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个重重的军礼,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服。
雷刚则狠狠一拍大腿,对着天空还未散尽的烟迹吼道:“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小鬼子造的炮,打他卢秃子的飞机,还得是咱们来用才够劲!” 他转向何又余,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聂首长,下次有这好事,提前招呼一声,我给您当弹药手!”
第94章 当作旅程
高射炮口的青烟尚未完全散尽,空气中还残留着硝石的刺鼻味道和敌机残骸燃烧的焦糊气。
战士们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从沟渠、车底钻出来,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悸和目睹神兵天降的茫然震撼。议论声嗡嗡作响,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瞟向何又余那辆看似平平无奇的指挥车。
路泽江沉稳的声音通过简易喇叭响起,安抚了军心,点燃了士气。
队伍再次开拔,车轮碾过被爆炸犁松的土地,继续向北。
但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另一种更原始的需求便汹涌而来——饥饿感,如同无数只小爪子,挠着战士们的胃。
日头偏西,部队在一片有溪水流经的杨树林旁停下,短暂休整,埋锅造饭。
公开的运输队后勤班开始忙碌,架起行军锅,倒入小米,准备熬煮千篇一律的稀粥,配上硬邦邦的杂粮饼和咸菜疙瘩。这已是行军的常态。
然而,一股截然不同的、霸道而诱人的香气,却悄悄地从何又余指挥车附近弥漫开来,像一只无形的手,勾住了所有人的鼻子。
源头是炊事班长老王头!他不知何时在指挥车旁支起了一个简易土灶,灶上架着一口行军锅,锅盖被蒸汽顶得噗噗作响。
老王头正拿着个大铁勺,得意地搅动着锅里浓稠翻滚、色泽金红诱人的汤汁——红烧肉炖土豆! 旁边另一个小灶上,金灿灿的玉米面饼子贴在锅边,滋滋作响,散发着焦香。
“王班长!您这是…开小灶啊?”一个路过的连长抽着鼻子,眼睛都直了,半开玩笑地问。
老王头嘿嘿一笑,神秘地压低声音:“哪能啊!这是何处长体恤大家伙儿刚被飞机吓够呛,特意拿出来的好东西,给大家伙儿压压惊!” 他努努嘴指向指挥车,“瞧见没?上好的五花肉,新鲜的土豆,还有这调料…啧啧,老抽、冰糖、八角、桂皮…齐全着呢!”
战士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红烧肉!多久没闻过这么地道的肉香了?看着那浓油赤酱、颤巍巍的肉块和吸饱了汤汁变得粉糯的土豆,口水疯狂分泌。
连一向严肃的朱司令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何又余从车上下来,看着眼巴巴的战士们和锅里诱人的食物,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王班长手艺好,大家今天有口福了。
按建制排队,每人一勺肉,两块土豆,一个饼子。管够不行,但管香管解馋!” 她特意看向雷刚和他的特务营:“今天防空有功,雷营长的人,每人多加半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