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后,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重生七零,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29)
“政委!陈先生!青山同志!”老张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刚收到内线消息!离这儿三十里的黑石峪据点,出事了!”
“哦?鬼子又搞什么名堂?”李政委立刻警觉。
“不是名堂,是报应!”老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那据点里的鬼子,还有一多半的伪军,不知咋地,全染上了痢疾!上吐下泻,躺倒一大片!听说他们的军医急得跳脚,特效药磺胺早就用光了。据点小队长龟田,今儿一早派了心腹曹长,带着俩兵,乔装打扮进城买药去了!走的是西边那条小路!”
“痢疾?磺胺?”陈映山眼睛一亮,看向何又余。何又余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个机会!”李政委目光锐利如刀,“趁他病,要他命!但据点易守难攻,就算鬼子病倒一半,强攻我们也要付出代价。如果能让他们……更‘虚弱’一点……”
何又余立刻接话:“政委,我有办法。让他们买的‘药’,变成‘要命’的东西。”
计划迅速敲定。
计划分三部分
第一步就是造“药”。
何又余回到自己的小帐篷,意识沉入空间。
她找到一批缴获的日军磺胺药空瓶。又翻出空间里的强力泻药粉,以及一些食用红色素。
她小心翼翼地将泻药粉和少量红色素混合均匀,灌入清洗干净的磺胺药瓶里,拧紧瓶盖。
一共做了二十瓶,外观和分量与真磺胺无异。
第二步送“货”。
这任务交给了老张和两个最机灵、口才好的战士。
他们换上破旧的农民衣服,何又余给他们的脸上化了妆,背着小包袱,里面藏着那二十瓶“特制磺胺”。
由熟悉地形的向导带着,抄近路赶往鬼子进城采购必经的那条小路,在一处视野好又便于撤退的山坡密林里埋伏下来。
第三步演戏。
下午时分,目标出现。三个穿着便装、神色匆忙的人影沿着小路走来,领头的那个腰杆挺直,眼神警惕,正是情报里说的鬼子曹长。
老张对旁边一个战士使了个眼色。那战士立刻抱着肚子,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下面的人听见:“大哥……俺……俺实在憋不住了……这破肚子……”
老张焦急地骂骂咧咧:“就你事多!快找个草丛解决!耽误了卖山货,看老子不抽你!”他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打开自己的包袱,露出里面几瓶“磺胺”,还特意拿起一瓶对着阳光看了看,又赶紧塞回去,动作透着紧张和宝贝。
山坡下,那鬼子曹长的脚步猛地一顿!他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老张包袱里那一闪而过的、极其眼熟的药瓶!磺胺!正是据点急需的救命药!
曹长眼中爆发出狂喜,但立刻被贪婪和警惕取代。他给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三人迅速拔枪,冲上山坡!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手里拿的什么药?”曹长用生硬的中文厉声喝问,枪口对准了老张三人。
老张和两个战士“吓得”脸色煞白,噗通跪倒在地,包袱也“慌乱”地掉在地上,几瓶“磺胺”滚了出来。
“太……太君饶命!”老张磕磕巴巴,指着药瓶,“这……这是俺们从……从省城亲戚家弄来的洋药……叫……叫啥黄安的……听说能治拉肚子……俺们想……想换点钱……”
曹长一把抓起一瓶药,仔细查看瓶身标签和封装——没错!就是磺胺!虽然有点脏,但绝对是真货的样子!
“统统交出来!皇军征用了!”曹长贪婪地将地上的药瓶全部捡起,塞进自己怀里。
“太君!这……这是俺们救命钱啊……”老张哭嚎着。
“八嘎!滚!”曹长不耐烦地一脚踹开老张,生怕节外生枝,带着药和手下,急匆匆地往据点方向跑了,连“买药”的城镇都不去了。
最后收网。 老张看着鬼子远去的背影,抹了把脸上的“灰”,咧嘴无声地笑了。
“嘿,你别抹太用力,再给擦掉了”,小战士提醒道。
三人迅速消失在密林中,返回游击队驻地。
第二天傍晚,游击队悄无声息地运动到黑石峪据点外围的山林里埋伏下来。
据点里静悄悄的,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
没有巡逻的哨兵,没有训练的呼喝,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顺着风隐隐飘来。
“时间差不多了。”
李政委看了看何又余给他提供的手表,低声道,“准备行动!”
就在这时,据点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和混乱的日语叫骂!紧接着,据点唯一的一个旱厕方向,人影幢幢,提着裤子的鬼子兵和伪军排起了长队,一个个脸色惨白,捂着肚子,双腿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