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后,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重生七零,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4)
手机、充电宝、零食、小说、钱包……这些来自未来的物品散落在肮脏的泥地上,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格格不入的微光。
“纳尼?”鬼子小队长和周围的士兵都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这些东西。小队长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个手机,光滑冰冷的触感和屏幕上隐约映出的他自己的倒影让他既好奇又警惕。他试着按了按侧面的按钮,屏幕毫无反应(早已没电)。他又拿起那本封面花哨的言情小说,看着上面简体中文的书名和俊男美女的图片,眉头紧锁。
“长官!这……这定是敌特联络用的密件!还有这……这黑匣子(手机),肯定是发报机!”汉奸指着手机和小说,信誓旦旦地诬陷,眼神却贪婪地盯着地上的钱包和零食包装。
小队长狐疑地打量着何又余,又看看那些东西。
他不懂中文,但那些物品的材质和工艺绝非这个时代中国乡村能有的。
他猛地抽出指挥刀,冰冷的刀尖抵在何又余的下巴上,强迫她抬起头,用生硬的中文喝问:“你的!什么的干活?这些东西,哪里来的?说!”
刀锋的寒气刺入骨髓,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呛得她无法呼吸。
何又余看着眼前这张狰狞的脸,看着刀尖上可能还沾着村民鲜血的寒光,看着门外地狱般的景象——燃烧的房屋,横七竖八的尸体,被拖拽哭嚎的妇女,被刺刀挑起的孩童……历史的残酷、野蛮、血腥,毫无遮掩、赤裸裸地砸在她的脸上、心上。
这不是教科书上冰冷的数字和描述,这是滚烫的、粘稠的、带着绝望惨叫和刺鼻气味的真实!
巨大的恐惧和从未有过的冲击让她几乎崩溃。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有牙齿在疯狂地打颤。
“哑巴?”小队长眼神一厉,刀尖微微用力,一丝血线立刻从何又余的下巴渗出。
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了一丝。不能承认是未来人!不能说是学生!任何解释在此时此地都只会更快地招致死亡!她看着地上被撕毁的学生证碎片,看着汉奸贪婪的眼神,一个急智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她猛地摇头,脸上露出极度的惊恐和茫然,手指胡乱地指向自己的嘴巴和耳朵,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嘶哑气音,眼泪汹涌而出,身体抖得如同风中残烛——她开始装聋作哑。
“太君,好像是个哑巴!”汉奸凑上前观察。
小队长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他目光再次落到地上的“战利品”上,尤其是那个手机。他挥了挥手,一个士兵立刻上前,粗暴地将所有东西,连同那个帆布背包,一股脑扫进一个布袋里。小队长自己则把玩着那个手机,眼神闪烁,显然打算据为己有。
“这个女的,可疑!带走!”小队长指着何又余下令,又看了一眼面如死灰、被枪指着的二叔和村长,“这两个老东西,也带走审问!”
何又余的心沉入深渊。
她看着二叔眼中那深刻的恐惧和绝望,看着村长瞬间佝偻下去的背影,看着门外炼狱般的村庄,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不仅掉进了历史的夹缝,更是掉进了一个人命如草芥、随时可能被碾碎的残酷漩涡。冰冷的刺刀抵在身后,她被迫踉跄着走出这间曾经带来短暂安全的土屋,每一步都踏在血与火的泥泞里。她不再是那个假期爬山的大学生何又余,她成了1934年,小卢村浩劫中,一个身份不明、命悬一线的囚徒。
第3章 这就坐过牢了?
冰冷的枪托狠狠砸在何又余的后腰,将她踉跄着推进一个散发着恶臭、潮湿阴冷的房间。
沉重的铁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光线,也暂时隔绝了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和硝烟味,却关不住此起彼伏的呻吟、压抑的哭泣和鞭子抽打在皮肉上发出的闷响。
这里是日军在附近镇子设立的一个临时据点,一座废弃祠堂改造的牢狱。借着高处小窗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何又余看清了地狱的另一个模样:狭窄的空间里挤满了人。
有像她一样衣衫褴褛、眼神麻木惊恐的普通村民,更多的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囚犯。
墙角蜷缩着几个学生模样的人,身上的蓝布长衫被血污浸透,破碎的眼镜片无力地挂在脸上;另一边,一个男人被吊在房梁上,赤裸的上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和烙铁印,头无力地垂着,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空气中弥漫着伤口腐烂的腥臭、排泄物的恶臭和绝望的气息。
何又余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下巴被刀尖划破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但比起眼前这人间炼狱的景象,那点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