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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生后,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重生七零,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63)

作者:拾迩月 阅读记录

“妈的!见鬼了!谁偷老子东西?”他气急败坏地嚷嚷起来,怀疑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缩着脖子的老乡。

另一个伪军也凑过来:“咋了?丢啥了?”

“钱!还有烟!刚才还在兜里呢!”丢东西的伪军脸都绿了。

“扯淡!这集市上谁他妈敢偷老子的东西?”同伴不信,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脸色也瞬间变了——他兜里刚顺来的几个鸡蛋,也不翼而飞了!只剩下一点黏糊糊的蛋液!

“我的蛋…也…也没了?!”

两个伪军如同见了鬼,在集市上气急败坏地翻找、叫骂,引得众人侧目,最后只能灰溜溜地离开,成了集市百姓茶余饭后嘲笑的对象。

没人注意到,那个一直低着头、怯生生买针线的翠姑,挎着的篮子里,悄然多了一小把带泥的野菜,盖住了下面那半包皱巴巴的香烟。

何又余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隐匿在平凡的乡村生活中。

她带来的这些小麻烦,如同投入日军基层这潭浑水中的小石子,激不起滔天巨浪,却足以让水底的鱼虾惶惶不安,让负责基层的日伪军官焦头烂额,徒增怨气与猜忌。

竹下在平洲司令部的地图上,黑石峪依旧是一片平静的灰色,而那个价值二十万大洋的妖女,正用她独特的方式,在这片灰色中,无声地搅动着微澜。

第35章 翠姑的“未婚夫”

靠山屯窝在两条山梁夹着的谷地里,几十户泥坯房散落在坡上坡下,屋顶大多铺着陈旧的茅草。

一条小溪从村中蜿蜒流过,冬日里水浅得几乎见底,几块光滑的大青石就是妇人们捶打浆洗衣物的地方。

鸡鸣狗吠,炊烟袅袅,是这片饱经战火蹂躏的土地上难得的宁静角落。

翠姑的日子过得极规律。

天蒙蒙亮,她就跟着姑母周大娘起床,裹上头巾,挎上柳条筐,去屋后的小菜园侍弄那几垄蔫蔫的白菜、萝卜。

菜园子小得可怜,土质也薄,收成仅够两人勉强糊口。

周大娘常看着稀疏的菜苗叹气:“这地啊,养不活人喽。”

何又余话不多,手脚却麻利。

拔草、松土、浇水,动作轻柔又带着韧劲儿。

周大娘看在眼里,偶尔会拍拍她的手背:“闺女,慢点,身子才刚好利索。” 那眼神里,是真切的疼惜。

村里的日子清苦得让人心头发紧。

粮食金贵,家家户户的粥稀得能照见人影,野菜、榆钱、树皮都是常客。

盐更是稀罕物,一点咸味都显得奢侈。

缺医少药更是要命,谁家有个头疼脑热,多半是硬扛,或是去后山采些认识的草药熬水喝。

张老汉的老寒腿疼起来整宿整宿睡不着,也只能咬着牙忍着;李婶家的小孙子“狗蛋”入冬后咳嗽就没断过根,小脸蜡黄,咳起来像个小风箱。

但靠山屯的人,骨头是硬的,心是热的。

谁家实在揭不开锅了,东家送半碗苞米面,西家塞几个藏着的土豆,总能凑合着渡过难关。

王木匠家的斧头柄断了,刘铁匠二话不说,抽空就给重新楔上。

周大娘家屋顶的茅草被大风掀了,村里的汉子们不用招呼,扛着梯子、抱着新割的茅草就来了,半日功夫就给拾掇得严严实实。

何又余默默地跟在周大娘身后,帮着递草、递水,听着汉子们粗声大气的说笑,看着周大娘感激地抹眼角,心头也暖融融的。

腊月里,一场大雪封了山路。靠山屯几乎与世隔绝,日子更艰难了。

这天傍晚,风雪正紧,周大娘家破旧的木门被拍得山响。

“谁啊?这大风雪的!”周大娘疑惑地拉开门栓。

一个高大的身影裹挟着风雪挤了进来,带进一股刺骨的寒气。

来人穿着打补丁的厚棉袄,头上戴着狗皮帽子,眉毛胡子上都挂着冰碴子,背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

他跺了跺脚上的雪,露出一张被冻得通红却英气勃勃的脸,正是小队长秦正!

“大娘!是我!秦正!”他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山里汉子的爽利劲儿,目光却飞快地在屋里扫了一圈,落在灶台边正低头添柴的何又余身上,眼神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秦…秦正?”周大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组织安排的身份——翠姑的未婚夫!“哎哟!是秦家小子!快进来!冻坏了吧!”周大娘连忙把他让进屋,关紧门,拍打着他身上的雪。

“大娘,我找翠姑!”秦正毫不忸怩,声音大得左邻右舍都能听见,“俺们村遭了兵灾,爹娘都没了…俺一路打听着才找过来!翠姑!俺来寻你了!”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何又余,带着几分憨厚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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