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后,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重生七零,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62)
他哼着小曲,锁好抽屉,转身去隔壁房间清点其他物资。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
何又余的意念,如同无形的丝线,穿透墙壁的阻隔,精准地锁定了抽屉里那盒崭新的磺胺粉!
“收!”
意念发动!整盒磺胺粉瞬间消失!
紧接着!
“放!”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盒外表一模一样,但内里粉末早已受潮结块、完全失效的磺胺粉,凭空出现在抽屉内原来的位置!分毫不差!
小林军医哼着歌回来,完全没察觉任何异样。
几天后,据点里一个伪军小头目意外摔伤感染,高烧不退。
小林军医慷慨地拿出了那盒“珍藏”的磺胺粉。
然而,几天过去,伤员的病情非但没好,反而恶化溃烂!小林军医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归咎于药品运输途中受潮失效,或是伤员体质太差,心疼自己损失了一大笔外快,还挨了小队长的训斥,郁闷了好几天。
李家洼据点的伪军排长王麻子,是个嗜赌如命的家伙。
这天晚上,据点后面的柴房里,几个伪军军官又偷偷摸摸聚在一起赌钱。
桌上油灯昏暗,骰子在粗瓷碗里哗啦作响。
“他娘的!又是小!”王麻子看着碗里的点数,气得把刚赢来的几块大洋拍在桌上,“老子就不信邪了!再来!这把压大!全压!”
其他几个伪军也跟着起哄下注。摇骰子的伪军班副紧张地晃着碗,嘴里念念有词。
就在骰子即将落定在碗底的瞬间!
何又余的意念锁定!
“收!”
碗里那三颗滴溜溜转的骰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放!”
三颗点数被事先用特殊手法固定成三个“幺”点的骰子,凭空出现在碗底!整个过程在昏暗的灯光和骰子落碗的瞬间完成,快得肉眼根本无法分辨!
“开!”
碗揭开!
“幺!幺!幺!豹子通杀!”摇骰子的班副自己都傻眼了!
“不可能!”王麻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猛地扑过去抓起骰子,入手冰凉,确实是他们平时用的那三颗,但点数却邪门地全是幺!
“见鬼了!真他妈见鬼了!”其他伪军也炸了锅。
“王排长,这钱…”班副看着桌上王麻子压下的所有钱,又惊又怕。
“妈的!邪门!不玩了!散了散了!”王麻子脸色铁青,一把抢过骰子揣进兜里,骂骂咧咧地踹翻凳子走了。赌局不欢而散,王麻子连着几天都疑神疑鬼,总觉得兜里的骰子烫手,据点里也悄悄流传开“柴房赌钱遇鬼”的闲话。
李家洼据点有两辆用来巡逻和运输的边三轮摩托,是鬼子小队长的宝贝。
这天清晨,鬼子小队长准备带人巡逻,却发现一辆摩托怎么也打不着火。
负责维护的鬼子兵检查了半天,最后哭丧着脸报告:“小队长阁下!汽油…汽油箱是空的!昨晚明明加满了!”
“八嘎!怎么可能!”小队长暴跳如雷,亲自检查油表,指针果然指向零!油箱盖也完好无损。“谁偷了汽油?!”
所有日伪军都被集合起来盘问,互相指责,闹得鸡飞狗跳。
最后只能归结为油箱漏油,或是昨晚站岗的哨兵打瞌睡被人偷了。鬼子小队长气得抽了负责车辆的鬼子兵几个耳光,勒令严查。
没人知道,就在昨夜,何又余在靠近据点的山坡上采一种夜间才开花的草药时,意念轻轻一扫。
“收!”
那辆摩托油箱里的大半桶汽油,瞬间被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她的空间里。
这点汽油对据点影响不大,却足以让鬼子小队长心疼加暴怒,也让据点里的日伪军互相猜忌,平添了几分紧张和怨气。
黑石峪边缘有个小集市,五日一集,附近山民会带着山货、鸡蛋来换些盐巴、针线。
这天正逢集日,人稍微多些。
何又余挎着个盖着蓝布的篮子,扮作买针线的村姑,在人群中低着头慢慢走着。
周大娘在不远处的布摊前与人讨价还价。
两个李家洼据点的伪军,歪戴着帽子,斜挎着枪,在集市上晃悠,眼睛贼溜溜地盯着老乡的篮子和口袋,时不时顺手牵羊拿个鸡蛋或几根葱,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
何又余的目光扫过其中一个伪军鼓鼓囊囊的裤兜——里面塞着刚勒索来的几个铜板和半包揉皱的香烟。
她意念微动。
“收!”
伪军裤兜里的铜板和香烟瞬间消失!
那伪军正伸手去拿一个老大娘篮子里的鸡蛋,突然觉得裤兜一轻,下意识地一摸,脸色顿时变了:“哎?我的钱呢?烟也没了?”
他急忙上下摸索,把口袋翻出来,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