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后,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重生七零,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61)
山谷对面,就是相对安全的黑石峪外围区域了。
然而,一条浑浊的小河横亘在山谷中央,唯一的石桥被一座新设的、由沙袋工事和木栅栏构成的哨卡牢牢扼守!十几个伪军和几个鬼子兵在桥头游弋,架着机枪,检查着零星的过路山民。
“绕不过去了,这是进黑石峪的最后一道鬼门关。”老耿头伏在谷口的灌木丛后,眉头紧锁,“硬闯是找死,只能想办法混过去。”
正值晌午,哨卡前稀稀拉拉排着几个等待检查的山民,多是老人和妇人,带着些山货。
哨兵显得很不耐烦,推搡喝骂着。
何又余的目光扫过哨卡和那些等待检查的山民,最后落在河边一处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布满鹅卵石的浅滩上。
她低声对老耿头说了几句。
老耿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重重点头。
队伍分散隐蔽,各自寻找最佳观察位置。
何又余深吸一口气,意念瞬间锁定浅滩上一块脸盆大小、被太阳晒得发白的扁平鹅卵石。
“放!”
无声无息间,一件沾满了暗红发黑、散发着极其刺鼻腥臭污秽的破旧衣物,凭空出现在那块滚烫的鹅卵石上!那污秽的颜色和浓烈的恶臭,在烈日炙烤下迅速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紧接着,何又余意念再次锁定哨卡旁边伪军休息的木棚角落。
“放!”
无声无息间,一只死状狰狞、口鼻流血、明显病死的硕大田鼠尸体,凭空出现在木棚角落的阴影里!
“呕!什么味儿这么臭?!”一个靠近河边的伪军首先闻到了浅滩上传来的恶臭,捂着鼻子望去,立刻看到了那件刺眼的脏衣服!
“天哪!那…那是什么?血?烂疮?”另一个伪军也看到了,脸色发白。
“快看棚子里!死老鼠!还流血了!”木棚里的伪军也惊叫起来!
“瘟疫!是瘟疫!”不知是谁惊恐地喊了一嗓子!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瘟病啊!”
“快跑!离河边远点!”
“那衣服!那老鼠!会传染的!”
哨卡瞬间炸开了锅!伪军和鬼子兵惊恐万状,纷纷捂着口鼻,如同躲避洪水猛兽般,连滚爬爬地向远离河滩和木棚的上风处逃窜!连机枪都顾不上搬了!那几个等待检查的山民也吓得魂飞魄散,四散奔逃!整个哨卡乱成一团,无人再顾得上盘查!
“走!”老耿头低吼一声!六名战士如同离弦之箭,护着何又余,从谷口灌木丛后猛地窜出!他们利用这极致的混乱和敌人对“瘟疫”的恐惧,压低身体,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河边,毫不犹豫地跳进浑浊的河水,奋力向对岸游去!冰凉的河水瞬间浸透全身,但他们毫不在意,眼中只有对岸象征着安全的密林!
当他们湿漉漉地爬上对岸,迅速消失在黑石峪的森林中时,身后哨卡方向还传来伪军惊恐的喊叫和鬼子兵气急败坏的呵斥声。
那件散发着恶臭的破衣和病死的田鼠,如同两颗投入水中的石子,在封锁线上激起了恐惧的涟漪,却完美掩盖了“幽灵”穿过的痕迹。
竹下在平洲司令部收到的报告上,只会多出一条“边境哨卡遭遇疑似瘟疫恐慌,暂停检查”的混乱记录,而那个价值二十万大洋的目标,已经如同水滴汇入大海,消失在他罗网的边缘之外。
第34章 “翠姑”
黑石峪,云岭根据地相对稳固的后方区域。
这里山势和缓,溪流纵横,散布着一些顽强生存的村落。
何又余在组织的周密安排下,化名“翠姑”,以投奔远房姑母的孤女身份,悄然融入了靠山屯。
她的“姑母”周大娘,是位早年丧夫、儿子参加八路的可靠堡垒户,沉默寡言,在村里人缘很好。
“翠姑”皮肤微黑,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头发总是用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包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她话很少,声音也刻意放得低哑,平日里跟着周大娘下地做些轻活,或者上山采些常见的草药、蘑菇,手脚麻利,但总带着几分大病初愈的畏缩和沉默寡言,活脱脱一个饱经磨难、内向怯懦的乡下姑娘。
村里人只道周大娘可怜这远房侄女,偶尔叹息几声,并无过多关注。
靠山屯往东二十里,有个叫李家洼的村子,驻扎着日军一个小队和二十几个伪军,设了个据点,负责监视附近山道和征收粮秣。
据点里的日军军医小林三郎,是个刚毕业不久、心高气傲又颇为吝啬的年轻人。
这天,小林军医正得意洋洋地清点着刚从平洲运来的一批药品补给,其中一小盒珍贵的磺胺粉被他单独锁进了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他打算克扣下来,找机会卖给黑市的药贩子换点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