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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生后,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重生七零,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67)

作者:拾迩月 阅读记录

这方法笨拙,效率低下,却最安全,最合理,完全符合神迹的解释。

土地庙的“神迹”,让靠山屯沉浸在短暂的欢喜中。

但这欢喜,却像针一样扎在一个人心上——住在王保长家的特高课特务“灰长衫”武官山。

他站在土地庙前,看着重新有了香火的破庙和那口依旧浑浊的咸水井,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冰冷而锐利。

他弯腰,用指甲刮了一点井壁渗出的白色结晶,放在舌尖尝了尝,眉头紧锁。

“盐水?”他喃喃自语,语气充满怀疑,“早不涌晚不涌,偏偏这时候涌?”他绝不相信什么土地显灵。

几天后,武官山带着两个黑短打,挨家挨户地“检查卫生”,美其名曰防止瘟疫。

他们翻箱倒柜,连炕洞都要伸头看看,重点目标,自然是最近得了“神迹”好处的村民家,尤其是周大娘家。

秦正沉着脸挡在屋门口:“长官,我媳妇胆小,病才好些…”

“让开!例行检查!”黑短打蛮横地推开秦正。

武官山踱步进屋,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简陋的屋子。土炕、破柜、水缸、米瓮…一览无余。

他的目光在墙角那个半旧的药篮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灶台旁所剩无几的盐罐——里面是周大娘自己熬煮、尚未完全滤净、带着些微泥沙的粗盐结晶。

“听说你家翠姑,很会采药?”武官山状似随意地问周大娘,眼睛却盯着何又余。

何又余低着头,缩在炕角,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俺就…就认得几样寻常草药…”

武官山走到药篮前,拿起一把还带着泥土的车前草,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没发现异常。

他放下草药,目光最终落在周大娘熬盐用的陶盆上,盆底还残留着浑浊的盐水痕迹。

“这盐水…喝着没怪味?”他问。

“没…没有,就是有点土腥气,熬干了就是盐粒子!”周大娘连忙回答。

武官山用手指沾了点盆底残留的浑浊液体,捻了捻,又凑近闻了闻,眉头皱得更深了。

除了浓烈的土腥味和咸味,确实没有其他异常,他找不到任何人为投毒的痕迹,也找不到任何与翠姑直接相关的证据。

最终,武官山一无所获地离开了周大娘家。

夜色如墨,靠山屯陷入沉睡,村尾老吴那间破窝棚的门被轻轻推开。

老吴闪身出来,警惕地四下张望,学了两声猫头鹰叫。

很快,秦正、赵三、孙老蔫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不同方向汇聚过来,四人无声地点头,在老吴带领下,迅速没入村后的山林。

他们沿着隐秘的兽道跋涉了一个多时辰,来到一处被当地人称为“野狐哭”的险峻山谷,谷底溪流湍急,乱石嶙峋。

秦正学了三声短促的狼嚎。

片刻后,对面黑黢黢的山崖上,亮起了三下微弱的、如同萤火虫般的绿光,随即熄灭。紧接着,谷底传来沉重的蹄声和压抑的喘息声。

一支由十余头健壮骡马组成的队伍,驮着沉重的驮架,如同从地底钻出般,出现在溪流对岸的阴影里。骡马都戴着特制的蹄套,蹄声沉闷,口嚼勒紧,几乎不发出嘶鸣。

领头的是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汉子,外号“石碾子”。

他对着秦正等人抱了抱拳,声音低沉:“秦兄弟,东西备齐了?”

“齐了。”秦正点头,“还是老规矩,‘虎跳石’下溶洞。”

“好!”石碾子也不废话,一挥手。骡马队立刻行动,熟练地涉过冰冷的溪水,溪水仅深及螺马小腿,向着预定地点进发。

老吴和赵三在前引路,避开可能留下足迹的软泥地。

秦正和孙老蔫断后,仔细扫除队伍留下的痕迹。

虎跳石下的溶洞,洞口已被秦正等人提前清理和伪装过,石碾子的人动作极其麻利,卸下驮架上的沉重麻袋和木箱,迅速搬进溶洞深处。借着洞内点燃的唯一一盏小马灯微弱的光,可以看到这次物资的种类:

数十袋鼓鼓囊囊的粗粮;

十几捆厚实的家织土布;

几个密封的大陶罐他估计是盐或珍贵的油;

还有十几个沉甸甸、散发着浓烈草药味的藤筐。

“这是‘那边’紧急要的药材,清单在筐里。”石碾子指着藤筐对秦正说,“另外,首长让我带句话:上次的物资,解了燃眉之急!靠山屯的这位乡亲…有心了!”

秦正递给石碾子一个药包,里面是‘翠姑’用空间草药配制的、对山里常见伤病有效的几包药粉。

石碾子郑重收好油纸包,抬头看了看天色:“放心,这份心意一定带到。时辰不早,得走了。鬼子最近在进山路口新设了卡子,盘查很严,我们得绕‘鬼愁涧’那条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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