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后,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重生七零,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70)
她真的变成了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病弱”侄女翠姑。她帮着周大娘纺线、缝补、收拾被翻乱的屋子,更多的时候是沉默地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方小小的天空。
武官山的监视果然没有放松。
偶尔能看到穿着不起眼短打的陌生面孔在周家附近转悠,或者在何又余唯一可能出现的院门口“路过”。老族长也暗中派了几个本家机灵的半大小子,在附近玩耍放哨,名为照顾老舅爷家的亲戚,实为警惕。
武官山的房间里,气氛压抑。他听着黑短打的汇报,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周家那个翠姑,这半个月,真的一次门都没出?”他声音冰冷。
“回长官,千真万确!”黑短打小队长罗大海肯定地说,“就缩在院子里,偶尔在门口晒晒太阳,也是病恹恹的,纺线都慢得很。我们的人日夜盯着,没发现任何异常接触。采药的篮子都落灰了。”
“屯子里其他人呢?有什么动静?”
“表面上看都挺老实,被黄副团…被黄鼠狼那次吓着了。
“我总感觉这个翠姑不简单,罢了,宁可错杀,不可错放,”武官山漫不经心的说着杀气腾腾的话。
“那…长官,我们怎么办?要不要…”黑短打做了个抓人的手势。
“打草惊蛇!”武官山斥道,“现在抓她,可能激起民愤,黄鼠狼那个蠢货已经打草惊蛇了一次!”他踱了两步,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她不是‘病’着吗?好,那就让她‘病’得更彻底一点,王保长!”
“在!在!太君…啊不,长官您吩咐!”一直缩在角落的王保长连忙凑上来。
“周家那个翠姑,身子骨弱,需要‘好好’补养。”武官山慢条斯理地说,“我看,就把你家那只下蛋的老母鸡,送去给她炖汤吧。你亲自送,看着她喝下去。就说…是保长体恤乡亲,尤其是为屯子‘祈福’有功的周家。” 他特意加重了“祈福”二字。
王保长脸一苦,他家那只老母鸡可是宝贝!但看着灰长衫冰冷的眼神,他哪敢说个不字,只能连连点头:“是是是!应该的应该的!我这就去,这就去!”
到底是舍不得坏一锅鸡汤,王保长只在给和翠姑的碗中下足了料。
何又余看着王保长端来的、那碗飘着油花和诡异香气的鸡汤,听着他言不由衷的“关怀”,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武官山的试探,换了一种更阴险、更难以防范的方式,直接送到了她的嘴边。这碗汤,是毒药?是迷药?还是仅仅为了观察她的反应?
空间里没有任何能检测毒物的仪器,她是喝,还是不喝?
“保长…这…这太贵重了…”周大娘也慌了神,看着那碗汤像看着毒蛇。
“哎呀,周嫂子,客气啥!”王保长脸上堆着假笑,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逼迫,“这是武长官…哦不,是上头的意思!翠姑为咱屯子祈福,身子骨弱,得好好补养!快,趁热喝了!我看着你喝下去,也好回去交差,说咱们乡亲感念上头恩德不是?” 他把碗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何又余的嘴唇。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不喝,就是明着违抗,立刻坐实“心虚”和“不识抬举”,武官山和黄鼠狼就有足够的理由发难。
喝…万一里面真有毒…何又余的指尖冰凉,她能感觉到空间里那些药品的存在,但谁知道是什么毒?解药又在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大娘猛地伸手,像是要去接碗,却“笨手笨脚”地手指一滑!
“哎哟!”
啪嚓!
粗瓷碗摔在地上,滚烫的鸡汤混着鸡肉块溅了一地,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被热汤激发出的、更明显的药草苦涩味。
“哎呀!我的老天爷!”周大娘一拍大腿,又急又怕地叫起来,“我这老糊涂!手怎么这么笨!保长啊,对不住!对不住!糟蹋了这么好的东西!翠姑没福气啊!”她一边说着,一边连忙弯腰去捡碎瓷片,手忙脚乱,把地上的汤渍和鸡肉踩得更乱。
王保长脸色铁青,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再看看周大娘那副惊慌失措、懊恼不已的样子,还有何又余吓得往后缩、仿佛随时要晕过去的模样,一肚子邪火发不出来。他能怎么办?揪着个“不小心”打翻汤碗的老婆子不放?还是硬逼着人家再去炖一只鸡?武官山只交代了“看着她喝下去”,可没交代汤洒了怎么办!
“哼!真是…晦气!”王保长气得一甩袖子,指着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回头…回头再说!”他实在不想再待下去,带着一肚子憋屈和任务失败的忐忑,悻悻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