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后,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重生七零,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71)
门关上,周大娘和何又余同时瘫软下来,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大娘…”何又余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别怕,孩子。”周大娘喘着粗气,眼神却异常坚定,她压低声音,“那汤…味儿不对!我年轻时候在药铺帮过工,闻得出,有股子…洋金花的冲味儿!这帮天杀的!”
何又余倒吸一口冷气!果然是毒药!武官山不仅要试探,甚至可能想直接废了她或者控制她!
“大娘,谢谢您…” 后怕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没有周大娘这急中生智的“失手”,后果不堪设想。
“谢啥!一家人!”周大娘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翠姑啊,听姑妈的,从今天起,你就在炕上躺着!就说被保长送汤吓着了,又犯了心口疼的老毛病,起不来床了!饭都别出来吃,我端给你!”
何又余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执行了周大娘的策略。她成了真正的“重病号”。
整日躺在炕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脸色被刻意弄得蜡黄,说话气若游丝,连喝口水都要周大娘喂到嘴边。
秦正每天下工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到炕边“探病”,眉头紧锁,唉声叹气,把一个担忧“未婚妻”的汉字形象演得十足。
消息很快传开。
翠姑被王保长送汤探病吓着了,旧疾复发,眼看就要不行了。有和周家关系近的婆子婶子过来探望,只看到昏暗的屋子里,一个瘦弱得脱了形的姑娘躺在炕上,进气多出气少,连眼睛都睁不开,周大娘在一旁抹着眼泪。
王保长得知后,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生怕这“病”真赖上自己,在武官山面前添油加醋地汇报了翠姑病危的情况,极力撇清自己送汤的责任。
武官山听着汇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闪烁不定。他派人远远地观察过周家,确实看到秦正请了屯里唯一的土郎中去看过,郎中也摇着头出来,跟周大娘说了半天,最后开了几味最普通不过的安神草药。周家小院里也终日飘着药味。
一连数日,不见那翠姑踏出房门半步。
“真病了?还是装的?”武官山捻着手指,心中疑窦丛生。
那碗汤里的东西,他清楚,剂量不大,本意是让她精神恍惚便于套话或观察异常,绝不至于致命。难道是这丫头身子骨真的弱到了极点?一点惊吓和微毒就承受不住?或者…是周家人察觉了汤有问题,故意演的一出苦肉计?
他倾向于后者。但苦肉计能演多久?人不吃不喝能撑几天?他决定再等等,看看这“病”能拖到什么时候。他吩咐黑短打:“继续盯着,尤其是留意周家有没有偷偷倒药渣,或者他那未婚夫有没有异常举动。
还有,屯子里最近有没有哪家突然吃上了白面细粮?或者多了新布?”
躺在炕上的日子,对何又余来说是另一种煎熬。身体是健康的,精神却高度紧绷。
她不敢有大的动作,连翻身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被窗外可能存在的眼睛看出破绽。大部分时间,她只能闭目养神,意念沉入空间。
空间里,物资依旧堆积如山。
饱满的米粒,雪白的盐晶,金黄的豆油,厚实的棉布,整齐的药品…它们安静地存在着,像被冻结的希望。
何又余一遍遍清点着它们,思考着每一种物资可能的用途和输送方式,又在现实的困境面前一次次否定。
她现在就是敌人重点监控的“病原体”,任何一点异常都可能引爆危机。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和准备。等待秦正带来外面的消息,等待武官山放松警惕,或者等待一个转机。
同时,她在空间里仔细整理着药品,将那些治疗外伤、感染、疟疾等战时急需的药品单独归类,用油纸包好,做好随时可以取用的准备。她甚至用意念将一些大米和白面重新分装进更不起眼的小布袋里。
一天深夜,秦正带着一身寒气摸到炕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翠姑,有消息了!你上次‘放’在山洞里的药,老吴他们冒险送了一部分进山,起作用了!山里一支被鬼子围剿受伤的小队,靠着那些止血药和消炎药,好几个重伤员都挺过来了!首长托石碾子带话…说谢谢…说那药,是救命的神药!” 尽管在黑暗中,何又余也能感觉到秦正眼中闪烁的光芒。
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何又余心头的阴霾和身体的僵硬。
虽然不能动,不能亲自做更多,但她空间里的东西,真的在发挥作用,真的在拯救生命!这无声的支援,像黑暗中透进的一线微光,给了她坚持下去的力量。
“太好了…”她哑着嗓子,用气声回应,嘴角努力想弯起一个笑容,却牵动了脸上干涩的“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