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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生后,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重生七零,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72)

作者:拾迩月 阅读记录

“你再忍忍,”秦正的声音带着心疼和坚定,“老族长公也在想办法。武官山这条毒蛇,不会一直盘在这里。总有他露出破绽,或者…被调走的时候!”

何又余轻轻“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

第39章 死遁

翠姑的病势,在靠山屯人忧心忡忡的目光中,一天重似一天。

周大娘的眼泡总是红肿的,秦正下工回来时,腰也佝偻得更厉害了,沉默得吓人。连王保长路过周家那低矮的院墙,都忍不住放轻了脚步,心里直犯嘀咕。

武官山的耐心在日复一日的“病危”报告中逐渐耗尽。

他派去盯梢的黑短打们,回报越来越枯燥:“没动静…还是躺着…郎中又去了…摇头叹气…药味更浓了…” 屯子里关于“翠姑命不久矣”的议论却甚嚣尘上,甚至传到了李家洼据点黄鼠狼的耳朵里。

“真他娘的晦气!”黄鼠狼在据点里骂骂咧咧,“还没查出个子丑寅卯,人就要没了?武官山那套弯弯绕,屁用没有!要我说,早该抓起来审!”

武官山阴沉着脸,指关节捏得发白。

他不信!绝不信这么巧!这病拖得太久,太刻意!他决定再压上最后一把火。

一天傍晚,夕阳如血。

武官山带着两个黑短打,亲自“登门探病”。他无视周大娘惊恐的阻拦,径直闯进昏暗的里屋。

一股浓烈的草药混合着某种沉闷、略带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炕上,何又余裹在厚厚的旧棉被里,只露出一张灰败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嘴唇干裂起皮,双眼紧闭,眼窝深陷,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

她的头发枯槁散乱,枕边放着一碗黑乎乎、没动过的药汤。

灰长衫走到炕边,冰冷的镜片后射出审视的光。

他伸出手,似乎想去探鼻息,指尖却在离何又余鼻尖寸许的地方停住,转而掀开了被子一角——露出的是同样毫无生气、穿着臃肿旧棉袄的身体。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炕沿、地面、墙角,试图找出任何伪装或通风报信的痕迹,却只看到贫穷和绝望。

“长官…长官您行行好…孩子她…她经不起吓了啊…”周大娘扑通跪下,抱着灰长衫的腿哭嚎,声音嘶哑绝望。

武官山嫌恶地抽开腿,眉头紧锁。这死气沉沉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难道…真被那碗汤里的东西和自己连日的高压吓垮了?或者,她本身就有不为人知的隐疾?他心中的疑虑第一次被动摇,但特务的直觉让他不肯完全相信。

“准备后事吧。”武官山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就走,仿佛多待一刻都嫌污秽。

武官山探病后的第二天深夜,周家小院压抑的哭声再也无法抑制地传了出来。

秦正红着眼圈,踉踉跄跄地冲出院子,敲响了老族长和几户本家的门。消息像寒风一样瞬间刮遍了靠山屯:“翠姑…没了!”

天还没亮透,一口薄皮白茬的棺材就被抬进了周家小院。周大娘哭得昏死过去好几次,被几个婆子架着。

秦正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钉着棺材板,锤子敲得又重又闷,像是在发泄无尽的悲愤。

王保长也匆匆赶来,看着那口简陋的棺材和一片愁云惨雾,心里也信了七八分,假惺惺地安慰了几句,赶紧跑回去给武官山报信。

灰长衫听着王保长添油加醋的汇报“人都硬了!”“周老婆子哭死过去!”“棺材都钉上了!”,沉默良久,最后只挥了挥手。

他终究没再去验看尸体。一个无足轻重的乡下丫头,死了也就死了。

虽然线索断了有些可惜,但他武官山从不在一棵树上吊死。

靠山屯,总还有别的缝可以钻。

按当地习俗,翠姑年轻横死,又是外乡人,不能入祖坟,不能停灵太久,必须尽快抬到后山乱葬岗入土为安。

出殡就定在当天下午。

没有吹打,没有纸钱,只有一口薄棺和寥寥几个抬棺的本家汉子。

周大娘被强行留在家里,哭得瘫软。

王保长派了两个黑短打远远跟着,美其名曰“维持秩序,防止山里有野兽惊扰”,实则是武官山的最后一点不放心。

送葬的队伍沉默而压抑地走向后山。

山路崎岖,棺材沉重。两个黑短打远远吊在后面,抽着烟,不耐烦地催促:“快点!磨蹭啥!这晦气地方谁愿意多待!”

走到一处林木茂密、乱石嶙峋的山坳——这里离真正的乱葬岗还有一段距离,但地势已足够偏僻。抬棺的汉子们放下棺材歇脚,一个个喘着粗气。

秦正哑着嗓子说:“抽袋烟,缓缓劲。”

就在汉子们蹲下点烟的瞬间,异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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