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后,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重生七零,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73)
“汪汪汪!” 一阵激烈的狗吠声突然从侧面的林子里炸响!只见几条屯里常见的土狗,像是被什么惊了,狂吠着从林子里冲出来,直扑那两个黑短打!
“哎哟!哪来的野狗!”
“滚开!畜生!”
两个黑短打猝不及防,被几条凶悍的土狗缠住,手忙脚乱地挥舞着枪托驱赶,一时间狼狈不堪,哪里还顾得上棺材这边。
与此同时,老吴和赵三飞快地撬开了刚钉上不久的棺材盖板!棺材里,哪里有什么尸体?只有几袋塞得鼓鼓囊囊、散发着霉味的陈年旧谷糠,是何又余空间里最劣质、无法食用的陈粮,正好废物利用增加“尸气”,上面胡乱盖着“翠姑”平时穿的那件破旧夹袄!
秦正一把将藏在旁边茂密灌木丛中的何又余拉出来。
她穿着赵三媳妇的一套打着补丁的粗布旧衣裤,脸上抹着泥灰,头发包在一块蓝布头巾里,活脱脱一个不起眼的乡下妇人。
时间紧迫,来不及多说。“往东!翻过野鸡岭,有人接应!快走!” 秦正的声音又快又急,眼神里是决绝和不舍。
何又余重重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口空棺材和正在与土狗“搏斗”的黑短打,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钻进了密林深处,身影如同灵巧的狸猫,几个起伏便消失不见。
老吴和赵三迅速将棺材盖板重新虚掩上,恢复原样。
孙老蔫则对着林子学了几声急促的鸟叫。那几条凶悍的土狗像是得到了指令,立刻停止了撕咬,夹着尾巴呜咽着窜回了林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两个黑短打骂骂咧咧、衣裳被狗撕破了几处,狼狈地赶过来时,看到的是棺材依旧停在原地,几个抬棺的汉子正拍打着身上的土,一脸麻木和疲惫地准备重新上路。
“妈的!晦气!被狗咬了!” 一个黑短打啐了一口。
“赶紧的!抬走埋了!” 另一个捂着被狗牙蹭破皮的胳膊,没好气地催促。
队伍重新抬起棺材,走向真正的乱葬岗。
在那里,一个浅浅的土坑早已挖好。薄棺被草草放入,覆上黄土,堆起一个小小的坟包。没有墓碑,只有一块石头压在上面。一个年轻的生命,在靠山屯的视野里,就此“终结”。
当夜,靠山屯东面数十里外的野鸡岭下。一个穿着打补丁短褂、皮肤黝黑的精瘦汉子在一棵老槐树下焦急地踱步。月光下,一个纤细的身影跌跌撞撞地从山道上出现。
“是…张秀云妹子?” 汉子警惕地低声问。
“是…是我…” 何又余喘着粗气,靠着树干几乎站不稳,脸上汗水和泥灰混在一起,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汉子松了口气,递过一个破旧的水葫芦:“快喝口水,歇口气。秦大哥都安排好了。
我叫陈石头,接下来我送你一程。”
他打量了一下何又余狼狈的样子,从怀里掏出一块更旧的蓝布头巾递给她,“把这个换上,你那块太新了,扎眼。”
何又余依言换下头巾。
陈石头不再多话,转身就钻进了一条更隐蔽的小道:“跟紧点,夜里山路不好走,天亮前得赶到前头的联络点换车。”
何又余深吸一口气,将秦正给的干粮包紧紧揣在怀里,迈开酸痛的腿,紧紧跟上陈石头的背影。
身后,是靠山屯那沉重而压抑的岁月,正在夜色中缓缓沉没。前方,是战火更为炽烈、斗争更为残酷的城市。
第40章 “乡下妇人张秀云”
陈石头带着何又余在崎岖的山路和隐蔽的乡间小道辗转了数日。
他们像两道无声的影子,避开大路和岗哨,昼伏夜出。
饿了就从借着背篓的掩盖下从空间过渡出来的馒头和水。
何又余的脚又一次磨出了水泡,每一步都钻心地疼,但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只能借着去解手的功夫从空间拿出棉布和消炎药膏涂抹。
终于,在一个雾气弥漫的黎明,他们抵达了目的地——一座被战火反复蹂躏、沿江而建的重镇:三江城。
高大的城墙布满弹痕,江面上飘着挂膏药旗的炮艇。
空气中混杂着煤烟、江水的腥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
陈石头把何又余交给一个在码头扛活的汉子,只留下一句“找‘老烟锅’”,便像水滴融入大海般消失在杂乱的人流中。
接头的汉子叫老杨,满脸风霜,话不多。他把何又余带到码头区深处一片低矮、拥挤的窝棚区,钻进一间散发着霉味和鱼腥气的破阁楼。阁楼里堆满了破渔网和杂物,勉强能容身。
“这里乱,鬼子汉奸多,查得严,但也容易藏身。”老杨的声音沙哑,像被江风磨砺过,“‘老烟锅’是码头工友会的,自己人。他管着几个库房,能找活,你先安顿,别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