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后,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重生七零,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87)
“嘿嘿…鸟…大鸟飞飞…”何又余咧着嘴傻笑,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上掠过的乌鸦,突然挣脱孙厚德的手,张开双臂就朝着路边沟渠扑去,“飞飞!抓大鸟!”
“哎哟我的小祖宗!”孙厚德手忙脚乱地一把将她拽回来,拍打着她身上的土,“那是乌鸦!脏!不能抓!再闹,舅舅不带你去看大夫了!”
“呜哇——!”王翠花一屁股坐在地上,两腿乱蹬,放声大哭,“要鸟!要鸟!舅舅坏!坏舅舅!” 哭声嘹亮刺耳,眼泪糊了一脸。
过往零星的行人纷纷侧目,投来或怜悯或嫌恶的目光。孙厚德一边手忙脚乱地哄,实则是控制她别真滚沟里,一边唉声叹气:“造孽啊…摊上这么个傻侄女…”
第一个卡子很快出现在视野里。由木头拒马和沙袋构成,几个穿着黄皮、挎着老套筒的伪军缩在避风的岗亭边,无精打采。
孙厚德拉着哭闹不休的王翠花,赔着笑脸走上前:“老总!辛苦辛苦!俺带傻侄女去柳林镇看大夫…”
一个叼着烟卷的伪军班长斜着眼打量他们,目光在王翠花那傻笑流涎的脸上停留片刻,不耐烦地挥挥手:“路条!还有,这傻子怎么回事?嚎丧呢?”
“有有有!路条!”孙厚德连忙掏出盖着模糊红章的路条递过去,一边使劲拽住想伸手去抓伪军班长烟卷的王翠花,“老总您多担待!孩子小时候烧坏了脑子,这不,听说柳林镇有个老神仙能治,俺们才…”
“嘿嘿…烟…舅舅…抽烟…”王翠花突然不哭了,直勾勾盯着伪军班长的烟卷,嘿嘿傻笑,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孙厚德的破棉袄上。
“滚一边去!脏死了!”伪军班长嫌弃地后退一步,草草扫了眼路条,“行了行了!赶紧走!别在这嚎了!看着就晦气!” 他巴不得赶紧打发走这瘟神。
孙厚德千恩万谢,连拉带拽地把还在傻笑念叨“抽烟”的王翠花拖过了卡子。
第二个卡子设在一条河沟的石桥头,盘查似乎严了些。除了伪军,还有个戴瓜皮帽、眼神贼溜溜的汉奸。
“站住!干什么的?”汉奸尖着嗓子问。
“老总,长官!俺带傻侄女去柳林镇瞧病…”孙厚德再次解释,递上路条。
汉奸没接路条,反而绕着哭累了、正低头玩自己脏兮兮手指头的王翠花转了一圈,突然指着她包袱:“这里面装的啥?打开看看!”
“没啥没啥,就是点干粮和给孩子换洗的破衣裳…”孙厚德连忙解释。
“破衣裳?”汉奸不信,伸手就去扯王翠花紧紧抱在怀里的包袱,“老子看看!”
“哇——!坏人!抢翠花糖糖!”王翠花猛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抱着包袱就地打滚,双腿乱蹬,一脚正踹在那汉奸的小腿上!
“哎哟!”汉奸猝不及防,痛呼一声。
王翠花把包袱死死压在身下,一边哭一边用沾满泥巴的手抹脸,瞬间把自己抹成了个大花猫,还对着汉奸的方向扔了一把泥疙瘩!
“妈的!恶心死了!”汉奸看着自己裤腿上的泥脚印和王翠花那副尊容,恶心得直反胃。
旁边的伪军也忍不住哄笑起来。
“滚滚滚!赶紧滚!真他娘的晦气!”汉奸捂着鼻子,嫌恶地挥手,连路条都懒得看了。
孙厚德赶紧拉起还在“呜呜”假哭的王翠花,连毛驴都顾不上牵稳,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冲过了石桥。
身后传来伪军和汉奸的骂骂咧咧和嘲笑声。
最险的是第三个卡子,设在靠近柳林镇的一个隘口。
这里盘查最严,不仅有伪军,还有两个挎着盒子炮、眼神锐利疑似特务的黑短打。
黑短打显然更警惕,仔细检查了孙厚德的路条,又反复盘问他的籍贯、亲戚姓名、去哪个医馆。
孙厚德对答如流,都是事先背熟的。
“她呢?叫什么?多大了?什么病?”一个黑短打指着一直傻愣愣揪着毛驴尾巴玩的何又余。
“她叫王翠花,二十了。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孙厚德忙答。
“王翠花!自己说!”黑短打突然厉声喝道,目光如刀般刺向何又余。
孙厚德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王翠花被这声断喝吓得一哆嗦,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凶神恶煞的黑短打,小嘴一瘪,“哇”地一声又哭开了,哭声尖锐,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地嚷嚷:“翠花…怕怕…坏人…舅舅…打坏人…嗝!” 她哭得太急,猛地打了个响亮的嗝。
两个黑短打被哭声震得齐齐皱眉后退一步。
“妈的!真他妈是个傻子!”一个黑短打嫌恶地骂了一句。
“行了行了!赶紧滚!”另一个也失去了耐心,挥手像赶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