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后,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重生七零,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88)
孙厚德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几乎是拖着还在打哭嗝的王翠花,牵着毛驴,快步通过了这最后的关卡。身后,伪军们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爆发出一阵哄笑。
进入柳林镇,孙厚德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他带着“傻侄女”七拐八绕,避开热闹的街市,来到了位于镇子西北角的破云寺。
寺庙果然破败不堪,香火稀落,只有一个耳聋眼花的老庙祝在打盹。
孙厚德塞给老庙祝几个铜板,指了指后院的柴房,比划着说要借地方歇歇脚。
老庙祝收了钱,浑浊的眼睛扫了一眼傻笑的王翠花,嘟囔了一句“造孽”,便不再理会。
柴房内堆着些腐朽的柴草,布满蛛网灰尘。
孙厚德警惕地守在门口望风。何又余脸上的傻气瞬间褪去,眼神变得无比专注锐利。
她迅速走到柴房最里面一处相对干燥的角落。
无声无息间:
五十袋鼓鼓囊囊、没有任何标记的精粮混合包整齐码放!
二十箱密封严实的野战急救包置于粮袋之上!
十桶珍贵的浓缩猪油稳稳放在最外侧!
还有糖块巧克力压缩饼干各放了二十箱
投放完成,一气呵成!不知道时频繁使用她的精神力加强了,投放过程没有往日的疲惫感。
她迅速退后,脸上瞬间又恢复了那种茫然懵懂的傻气,还顺手抓起一把地上的干草,傻笑着往自己头上插。
“翠花!别玩草!脏!”孙厚德适时地“呵斥”一声,走进来,看到角落凭空出现的、如同神迹般的救命物资,饶是早有心理准备,眼中也瞬间涌起难以抑制的激动和震撼。
他强压情绪,对何又余点点头,低声道:“好!撤!”
两人没有片刻停留,孙厚德拉着还在“玩草”的王翠花,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破云寺,汇入柳林镇稀疏的人流,踏上了返程的路。
柴房内,那堆积如山的粮食和药品,如同沉眠的种子,只待鹰嘴崖的同志,在夜色掩护下前来取走,化为支撑他们继续战斗下去的血肉与力量。
第48章 归程
返程的路,寒风依旧,尘土飞扬。孙厚德眉头紧锁,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手紧紧攥着毛驴缰绳。何又余则维持着痴傻模样,时而揪毛驴尾巴,时而对着枯树傻笑,但眼角的余光始终留意着前方。
破云寺的粮药带来了希望,但归途的风险并未减少。
很快,石桥头卡子再现。
伪军和瓜皮帽汉奸缩在避风处,无精打采。
孙厚德拉紧又开始扭捏、嘟囔“饿饿”的王翠花,堆起愁苦笑容上前:“老总,长官!看完大夫回来了…”
瓜皮帽汉奸懒洋洋接过路条,瞥了眼正眼巴巴盯着伪军腰间水壶的王翠花,嗤笑:“傻子回来啦?病治好了?”
“嘿嘿…水壶…亮亮…”王翠花完全忽略问话,突然指着水壶傻笑,伸手就想摸。
“去去去!”伪军拍开她的手。
“呜…舅舅…翠花要亮壶壶…”王翠花小嘴一瘪,眼看要嚎。
汉奸眼珠一转,坏心又起。他指着桥下结冰的河沟:“傻子,想要亮壶?跳下去摸条鱼上来换!”
孙厚德心一紧。
却见王翠花歪头看看河沟,又看看汉奸,突然拍手跳起来:“摸鱼鱼!舅舅!摸大鱼!” 说着竟真往桥栏杆冲,作势要翻过去!
“哎哟我的小祖宗!”孙厚德魂飞魄散,一个箭步扑过去死死抱住她,“不能跳!水里有妖怪!专吃傻闺女!” 他急中生智,编了个乡下吓唬小孩的说法。
“妖…妖怪?”王翠花动作一顿,小脸上露出恐惧,猛地缩回孙厚德怀里,紧紧抓着他衣襟,“怕怕!翠花怕妖怪!不摸鱼了!”
“噗哈哈哈!”伪军们看着汉奸再次吃瘪,尤其王翠花那瞬间变脸的恐惧样,哄堂大笑。
“老蔫儿!你行!差点把傻子忽悠去喂妖怪!”
“滚滚滚!赶紧滚蛋!真晦气!”汉奸恼羞成怒,挥手赶人。
孙厚德连声道歉,赶紧拉着“心有余悸”紧贴着他的王翠花冲过石桥。
身后伪军的哄笑和汉奸的骂声成了背景音。
过了石桥,人烟稀少。
离最后隘口卡子越近,气氛越紧。
突然,身后传来急促马蹄声!
孙厚德心中一凛,忙将毛驴赶向路边,把何又余挡在身后,手悄悄摸向腰间。
何又余则好奇地踮脚张望。
两匹快马卷尘而至,马上是两个便装精悍汉子。
他们扫了眼这“愁苦老汉和傻村姑”的组合,毫无停留,疾驰而过,只留一路烟尘。
“咳咳…”孙厚德松口气,擦擦冷汗。何又余则学着马蹄声:“嘚嘚…嘚嘚…大马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