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后,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重生七零,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89)
路过小树林,毛驴停下啃枯草里的绿芽。
孙厚德拉不动,无奈叹气。
何又余却蹲到毛驴旁,学它嚼空气:“驴驴…吃草草…香香…” 她拔了根枯草,假装塞嘴里嚼,还煞有介事地点头:“嗯!香!” 然后又把“草”递到毛驴嘴边,“驴驴,你也吃!”
毛驴嫌弃地别开头,打了个响鼻。
“哈哈哈!”孙厚德被逗笑,紧张稍缓。
何又余也傻笑着,心想这毛驴真是好搭档。
最后的隘口卡子,拒马森严,沙袋高垒。
两个黑短打裹着棉袄,脸色冻得发青,更显烦躁。
孙厚德深吸气,拉着低头玩衣角的王翠花上前递路条:“老总,长官,看病…回来了。”
一黑短打冷冷接过路条:“病看得怎么样?”
“唉…白跑一趟!”孙厚德一脸苦相,“老神仙说…治不了根儿…开了点安神药,死贵!” 他偷偷观察对方神色。
“治不了?”黑短打眼神锐利,盯着孙厚德。
“呜…药苦苦…黑乎乎…”王翠花突然抬头,瘪着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作势要打开,“翠花不吃…给老总吃!” 说着就把纸包往黑短打手里塞!
“拿开!”黑短打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手,嫌弃地后退半步。
那纸包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中药味。
“长官您看…”孙厚德趁机,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和一小块碎银子,塞到旁边一个伪军手里,“天寒地冻…老总们买口热酒暖暖…俺这侄女不懂事…”
那伪军掂量着钱,又看看傻呵呵举着药包、药粉都撒出来一点的王翠花,还有她身上沾的草屑泥土,对黑短打低声道:“头儿,就是个傻妞,老头也老实,那药味熏得慌,没啥油水,让他们走吧?”
黑短打被药味和王翠花那执着的傻样弄得心烦意乱,又冷又烦,再看看钱,最终不耐烦地挥手:“走走走!快滚!别在这碍事!”
“谢谢老总!谢谢老总!”孙厚德如释重负,赶紧拉过还在嘟囔“药苦苦”的王翠花,快步通过了这最后的险关。直到走出隘口很远,两人才真正松了口气。
孙厚德在背风处停下,拿出水葫芦:“喝口水。‘傻妞’这招递苦药,妙!” 他忍不住笑道。
何又余接过水,傻气褪去,露出轻松笑意:“是孙叔塞钱的时机准。”
夕阳拉长影子。
毛驴悠闲啃草。何又余回望柳林镇方向,破云寺的柴房中,希望已悄然埋下。
她和孙厚德带着疲惫与庆幸,踏着余晖,向向阳堡归去。
四处战争的日子还在继续,何又余又陆陆续续在堡内投放过几次大批量的粮食和药品,不知前线又爆发了几次战争,她的药能救多少人,能为这片土地留下多少火种。
第49章 寻”孩“之旅
向阳堡的窑洞内,炉火映照着何又余沉静的侧脸。
五年光阴,在这片饱经战火洗礼的土地上刻下了深深的沟壑,却仿佛在她身上停滞了。
她看着手中一份辗转多时才送达的、字迹模糊的信笺,指尖冰凉。
信是边区民政部门转来的,来自一个与赵小玲并肩作战过的女卫生员。信很短,却字字如刀:
“…玲姐在你走后第三年,和李政委手下的吴佳霖班长成了家…隔年生了个大胖小子,小名虎子…玲姐和吴班长…去年秋天…在阻击战中…都没回来…孩子…托付在靠山屯东头老吴家…听说…还好…”
“都没回来…”
何又余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眼前仿佛又浮现出赵小玲爽朗的笑容,秦正沉默却坚实的背影,还有李政委那双总是充满智慧和决断的眼睛…五年间,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变成了阵亡通知书上的冰冷文字。
如今,连那个曾经为了救她不惜以手相挡导致截肢的赵小玲,也永远留在了硝烟里,只留下一个血脉相连的稚子。
五年了。
她穿梭于各个“角色”之间,利用空间能力为前线、为根据地输送了难以计数的粮食、药品、布匹…见证了侵略者从疯狂到败退,也目睹了胜利曙光下涌动的暗流。
她的心智早已被战火与离别淬炼得坚韧如铁,但这封信带来的痛楚,依旧尖锐。
她站起身,走到窑洞角落那面模糊的铜镜前。
镜中映出的,依旧是一张二十出头、眉眼清晰的脸庞。
五年风霜,未曾在上面留下丝毫痕迹。
在向阳堡,她靠着略施粉黛、故意将头发梳得老气些、穿着臃肿破旧的衣服来掩饰这份异常,加上她深入简出,才无人深究。但这张脸,终究是个隐患。
“虎子…”何又余低声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