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后,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重生七零,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90)
赵小玲用命救了她,她不能让小玲的孩子在这乱世中孤苦无依。
她立刻行动起来。
意念沉入空间深处,开始前所未有的、大规模的物资调取。
这一次,不是为了战役,而是为了守护一个孩子和一个庇护他的村庄。
向阳堡指挥部核心仓库内。
堆积如山的精米白面,足够全堡的人吃上一年。
成箱的常用药品,从退烧消炎到驱虫止泻,一应俱全。
厚实的棉布棉絮,足以让全村老少度过即将到来的寒冬。
几大桶浓缩油脂和成筐的咸菜疙瘩,提供热量和盐分。
甚至还有十几匹耐磨的土布和几箱针线,用于缝补衣物。
这些物资,远超日常所需,更像是为战后重建或长期坚守准备的。
何又余将它们整齐地码放在指定位置,没有留下任何字条或标记,只有一份无声的、厚重的托付。
做完这一切,她找到了负责人周明。
“周主任,”何又余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周明看着眼前这个容颜依旧年轻、眼神却沉淀着远超年龄的坚韧与沧桑的女子,又看了看仓库里凭空出现的庞大物资,心中了然。
关于赵小玲的消息,他也已知晓。
“去找那孩子?”周明问。
何又余点头:“小玲救过我的命,她的孩子,就是我的责任。”
周明沉默片刻,没有劝阻。
他知道何又余的能力,也明白这份情义的重量。“路线?身份?”
“靠山屯,我熟。”何又余眼中闪过一丝追忆,“身份…就用个过路的、投亲不遇的孤女吧。名字…就叫余禾。” 她用了自己名字的谐音,带着一丝回归本源的意味。
“安全第一!”周明郑重叮嘱,“需要接应,随时联络老方法!边区…永远是你的后盾!”
“谢谢周主任。”
何又余深深看了周明一眼,转身离去,背影单薄却异常坚定。
她没有再做过多的伪装,只换上了一身半旧的深蓝色粗布衣裤,用一块素色头巾包住了过于乌黑亮泽的头发,背着一个不起眼的小包袱,里面只放了几块硬饼子和一点清水。
离开向阳堡,何又余踏上了一条充满回忆与未知的路。
通往靠山屯的路途遥远,沿途的城镇乡村,依稀可见胜利后的疮痍与艰难复苏的生机。
鬼子的大部队确实撤了,但零星的交火、溃兵流匪的骚扰,以及某些地区日益紧张的摩擦气氛,都提醒着人们,和平并未真正降临。
她尽量避开大路和关卡,专走乡间小道,随着鬼子的撤离回国,盘查已经不像过去那么严谨,她现在在防范的是知道她身份的人并对她十分感兴趣又热衷给我军增加麻烦的那群人。
凭借五年历练出的机警和空间赋予的直觉,她数次提前避开小股溃兵或可疑的盘查点。
饿了就啃点包子,吃个自热火锅,渴了就喝点空间里干净的存水,累了就在避风处或废弃的房屋里休息。
风餐露宿,容颜却依旧干净清秀,与这乱世的颠沛流离格格不入。
偶尔在溪边掬水洗脸,看着水中倒影那毫无岁月痕迹的脸庞,何又余也会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究竟是空间的馈赠,还是某种不为人知的诅咒?她不知道答案,也无暇深究。
找到虎子,是她此刻唯一的念头。
数日后,风尘仆仆的余禾终于站在了靠山屯的村口。
村口那盘老磨还在,磨盘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显得更加沧桑。
屯子似乎比记忆里更破败了些,许多房屋倒塌了,没有重建。
但炊烟依旧在,人声依稀可闻。
她没有直接进村,而是绕着屯子外围走了一圈,凭借记忆找到了屯子东头。
远远地,就看到了老吴家那熟悉的、低矮的土坯院墙,烟囱里正冒着袅袅炊烟。
何又余的心跳有些加速。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头巾,将脸容在寒风中冻得微微发红,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饱经风霜的赶路人,这才走向那扇熟悉的院门。
“笃笃笃…”她轻轻叩响了门环。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带着警惕的脸——正是老吴头。
五年过去,他显得更加苍老佝偻了。
“谁啊?”老吴头浑浊的眼睛打量着门外陌生的年轻女子。
“吴大伯…”何又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沙哑疲惫,“我叫余禾,从南边逃难过来的…路上听人说,靠山屯东头老吴家心善…能不能…讨碗热水喝,歇个脚?” 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老吴头的肩膀,急切地望向院内。
院子里,一个穿着臃肿破旧棉袄、约莫两三岁的小男孩,正蹲在地上,用小木棍认真地戳着积雪玩。面容肌黄,小身子瘦瘦的,脑袋却奇大,脸冻得红扑扑的,眉眼间…依稀能看到赵小玲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