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后,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重生七零,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94)
手中的信纸被反复捏紧又松开。
“娘……喝水……” 虎子带着睡意的声音从小屋传来。
何又余猛地转身冲进屋。炕上,虎子揉着眼睛,小脸睡得红扑扑。
隔壁传来轻微的咳嗽声,老吴头佝偻着腰,在院角昏暗的灯光下摸索着收拾柴火,白发在夜风中飘动。
何又余坐回炕沿,将迷糊的小虎子搂进怀里。
孩子温热的身体靠着她,小手无意识地抓着她的衣襟。
她低头,看着虎子酷似赵小玲的眉眼,久久不动。
接下来的两天,何又余动作变得迟缓。
她依旧煎药、喂饭,但眼神常常失焦。
送信的同志沉默地等待着。
老吴头浑浊的眼睛看看她,又看看那间住着信使的屋子,最终只是吧嗒着旱烟,什么也没问。
深夜,小虎子突然哭闹起来,小脸烧得滚烫。
何又余抱着孩子,喂了退烧药后,给拧了湿帕子盖在他额头上。
老吴头也披衣起来,颤巍巍地烧水,昏黄的油灯下,老人佝偻的身影忙碌着,动作迟缓。
天快亮时,小虎子的烧退了,沉沉睡去。
何又余坐在炕边,看着孩子憔悴的小脸。
墙角,老吴头靠着墙根打盹,发出轻微的鼾声。
何又余轻轻起身,走出屋子。黎明前的寒气刺骨。
她深深吸了口气,对着送信同志暂住的屋子方向。
天刚蒙蒙亮,何又余找到了送信的同志,她脸色苍白,眼下青影浓重,声音沙哑却清晰:
“同志,请转告组织:何又余收到命令,明白组织关切,万分渴望归队效力。”
她停顿了一下,肩膀微微下沉。
“只是...眼下有难处,孩子太小,经不起远路和动荡,如果留下他,唯一能托付的老吴叔,年纪大了,独自照顾年幼孩子,力不从心。我…不能丢下他们,但如果组织有困难,可随时派人来信。”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送信人的肩膀,投向灰蒙的天际:
“请组织放心,我会在靠山屯保护好自己和孩子。这里偏僻安宁,等孩子长大些,等局面…更稳些,我一定带他回去报到!”
她微微颔首,转身走回小院。
院内,虎子微弱的呓语和老吴头轻微的咳嗽声隐约传来。
第52章 军统区的人秘密寻找
房间烟雾缭绕,气氛压抑。一份卷宗摊在桌上,封面“磐石 - 待查”的红字刺眼。
行动组长徐沛然烦躁地用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面前站着两个手下,大气不敢出。
“五年了!”徐沛然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代号‘磐石’,一个能弄到药品、布匹甚至大批粮食的女人,在晋察冀眼皮底下活动了那么久,我们连她长什么样、具体在哪都摸不清?废物!”
他拿起桌上那张模糊的画像草图,只有戴宽檐帽的侧影:“就凭这个?大海捞针!现在是什么光景?鬼子走了,这天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上头严令,必须掐断共党一切隐蔽补给线,‘磐石’是关键!”他猛地将草图拍回桌上,“她手里肯定还有存货,或者有我们不知道的门路!找到她,她的物资和人脉,对我们控制北方至关重要!”
“组长,”一个手下小心开口,“太行北麓范围太大,山村无数,又刚经过鬼子扫荡和抵抗,人员流动混乱,痕迹难寻……”
“难寻就不找了吗?”徐沛然打断他,眼神锐利,“动脑子!她带着物资活动,不可能完全隐形,重点放在那些足够偏僻、利于藏身,又可能靠近旧交通线的山村!另外,鬼子刚投降,地方上鱼龙混杂。放出悬赏,重金!就说……追查与日伪勾结、隐匿巨额物资的‘神秘女子’,三十岁左右,特别是山区,注意,用‘日伪同伙’的名义!”
他迅速写下一份密令:“电告晋察冀外围所有站点:甲种密令:即日起,全力秘密搜寻代号‘磐石’之女子线索。此人极度危险且善于伪装,可能藏身于太行北麓偏僻山村,五年前踪迹消失。行动务必谨慎,不得打草惊蛇,不得暴露目标代号。凡提供可靠线索者,重赏。 找不到,就给我一寸寸地筛!”
“是!”手下接过密令匆匆离去。
晋北山区外围,周集镇
几天后,一个货郎挑着担子,在小镇集市和几家稍大的杂货铺附近转悠,看似推销针线杂货,耳朵却支棱着捕捉各种闲言碎语。
他刻意接近那些看起来消息灵通的店铺老板和地头闲汉。
“老哥,生意兴隆啊!这兵荒马乱刚消停,日子能好过点了吧?”货郎递上一支烟,跟一个杂货铺老板攀谈。
“好过啥哟!”老板叹气,“鬼子走了,留下的烂摊子,听说山里还有溃兵流窜,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