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战乱年代,我空间有无限物资/穿越1934,我努力苟活(165)
自从见过徐露后宋建军隔三岔五的回村,甚至为了方便,求着他爹娘给买了一辆自行车。
这天下工后,徐露故意落在最后,在回知青点必经的那条小溪边磨蹭。
果然,没一会儿,就听见自行车铃响。
宋建军骑着那辆擦得锃亮的“永久”牌过来了,看到徐露,他下意识捏了闸,脚支在地上,有点结巴:“徐、徐露同志,才回来啊?”
徐露转过身,手里绞着一根草茎,脸上带着忧愁,轻轻“嗯”了一声。
夕阳照在她侧脸上,睫毛垂下一小片阴影。
宋建军看得心头发紧,笨拙地问:“是……是遇上啥难事了?”
徐露抬眼看他,眼里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认真,打断了他有些语无伦次的话匣子:“宋建军同志,我也不绕弯子了。”
宋建军的话戛然而止,愣愣地看着她。
徐露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清晰而干脆:“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要是觉得还行,咱们就正式处对象,要是不行,以后也别再送东西、找由头见面了,免得让人说闲话,也耽误你。”
这话如同一个直球,毫无预兆地砸了过来。
宋建军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张着嘴,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只觉得血往头上涌,脸颊、耳朵、脖子瞬间烧得滚烫。
他下意识地想点头,脖子却僵硬得像上了锁,只能笨拙地、幅度极大地连续点了几下,那样子活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呆头鹅。
他这副完全失了方寸、只剩下傻气的模样,让徐露猝不及防地怔住了。
看着他涨红的脸颊和那双因为难以置信而睁得溜圆的眼睛,徐露心里那层为了自保而筑起的冰壳,悄然裂开了一道缝,原本紧绷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向上弯了一下,又迅速抿住,移开了视线,看向旁边波光粼粼的溪面。
“傻样。”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
这句轻嗔终于让宋建军回了魂,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刚跑完几里地,声音都带着颤:“处!处对象!徐露同志,我……我一万个愿意!”他激动得手足无措,双手抬起又放下,最后重重地在自己大腿上拍了一下,咧开嘴,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笑得像个捡到宝的孩子。
看着他这毫不掩饰的狂喜,徐露默默转回头,心底那点利用他的愧疚感,似乎被这憨直的热情冲淡了些许。
至少,眼前这个男人,是真心实意的。
她重新迈开步子,声音恢复了平静:“那走吧,天快黑了。”
“哎!好!走!”宋建军连忙跟上,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推着自行车的动作都带着雀跃。
他时不时偷偷瞟一眼身旁徐露的侧脸,夕阳的金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他觉得这是自己二十多年来,见过的最好看的画面。
第97章 建议
徐露和宋建军要订婚的消息,没两天就传遍了宋家坝的田间地头。
张英英是从几个一起搓麻绳的媳妇子嘴里听说的,她们啧啧议论着徐露的好命,也羡慕宋建军讨了个天仙似的城里媳妇。
张英英听着,手里麻利地捻着麻线,心里却松了口气。
不管徐露初衷如何,这一步,总算是跳出了宋茂合那个火坑,至于往后,就看她和宋建军的造化了。
这消息传到王婶家,不啻于平地一声惊雷。
王婶先是愣住,随即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她把手里正在纳的鞋底子狠狠摔在炕上,破口大骂:“狐狸精!就知道她不是个安分的,攀不上我家茂合,就去勾引大队长的儿子!我呸!什么玩意儿!”
骂归骂,王婶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要是别人家,她早撺掇着儿子去闹了,可对方是宋国涛家,是大队长,她男人和儿子还在人家手底下挣工分呢。
这口气,再堵得慌,也得硬生生咽下去大半。
她扭脸瞪着坐在门槛上、耷拉着脑袋吧嗒旱烟的儿子宋茂合,没好气地数落:“听见没?死心了吧!人家都要订婚了,你给我收起那点花花肠子,赶明儿娘托人给你说个比徐露更好的。”
宋茂合猛地抬起头,眼睛赤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更好的?娘你上哪儿找更好的?这十里八乡,你找出一个比徐露还俊的给我看看?”他胸口剧烈起伏着,脑子里全是徐露那张白净秀美的脸,那走路时袅袅婷婷的身段,越想心里越像有猫爪在挠。
“不就是订婚吗?又不是扯了证摆了酒,只要她一天没嫁进宋建国家的门,我就有机会。”
“你混账!”王婶抄起炕上的笤帚疙瘩就想打,“你还要去惹事?你惹得起宋国涛家吗?你想让你爹咱一家子在村里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