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战乱年代,我空间有无限物资/穿越1934,我努力苟活(180)
这满室的奢华,分明是用鲜血和眼泪浸透的。
恨意从心底最深处翻涌而上,让她齿关都不自觉地咬紧。
她不再一一查看,只是沉默地走到那些装着张家旧物的箱子前,伸手轻轻拂过冰凉的箱盖,仿佛能感受到昔日家族的余温。
下一刻,她眼神一凛,意念催动之下,面前那几个装着字画玉器的箱子,连同更远处那些装满金条、古玩、珠宝的箱椁,如同被无形巨口吞噬,东西从箱椁里瞬间消失,尽数被纳入她的空间之中。
偌大的地下二层,只留下一堆空箱子。
煤油灯的光晕下,张英英孑然独立。
她强压下翻涌的恨意,视线转向书桌下方那个不起眼的矮柜。
柜门没有上锁,她伸手拉开,里面赫然躺着一台笨重的仪器。
深绿色的金属外壳已经有些斑驳,面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旋钮和刻度盘,一侧连接着一个裹着黑色绝缘胶布的话筒,旁边还搁着一副皮质耳机。
仪器旁边,整齐地卷着一圈黑色的、手指粗细的电线。
尽管蒙着一层薄灰,几个主要旋钮的刻度却显得较为干净,像是近期还被调节过。
一根电源线从仪器后方引出,诡异地连接进墙壁的一个暗槽里。
蛛网在仪器的角落与柜壁间结了细细的几缕,但随着柜门拉动带来的微颤,轻轻飘动。
这难道是电台? 这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张英英的脑海。
虽然与她少时在电影里见过的样式略有不同,但这独特的配置绝不会错,在这深埋地底、藏匿着滔天罪证的地方,出现这种东西,其意味远比那些金银珠宝更加凶险,罗富桂的爪子,伸得比她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毒。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根没入墙内的电源线,又扫过面板上那些令人费解的标识。
这东西她不敢乱动,也不知如何处置,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颗足以将罗富桂炸得粉身碎骨的炸弹。
第106章 罪证
张英英站在桌前思索了几秒决定还是不能动这些东西,容易打草惊蛇,她将空间里的信件又拿出来,从空间取出那台小巧的相机,调整好角度。
她先将办公桌上那些涉及沪市各大工厂情报往来的信件,一封封小心翼翼地摊开,确保字迹清晰,然后“咔嚓”、“咔嚓”地逐一拍摄下来,连信封上的落款和邮戳都不放过。
接着是那叠日文信件,虽然看不懂,但她知道这些字符本身就是最致命的证据,同样一丝不苟地全部拍下。
做完这一切,她凭借记忆力,将每一封信都按照原样、甚至原先的折痕角度,分毫不差地放回抽屉原位。
接着,她走到那几个被她撬开过的箱子前,将空箱盖合拢,用工具将铜锁重新扣好,伪装成从未被开启过的样子。
除了里面沉重的财富不翼而飞,表面看去,一切如常。
张英英站在空旷的密室中央,环视着那些虽已空空如也却依旧整齐摆放的箱椁,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罗富桂若是见到这场景,怕不是要当场呕血三升?
这念头让她心头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意,但理智立刻压下了这份躁动。
仔细检查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后,张英英不敢再耽搁,立刻退出了密室。
当书架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将那个巨大的秘密重新隐藏起来时,她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那年轻男人临走前书写的东西还摊在那里。
她快步上前,拿起那几张信纸。
上面密密麻麻写的也是日文,这更印证了罗富桂与境外势力勾结的深度。
她毫不犹豫,再次举起相机,对着这几页墨迹未干的信纸,调整焦距,清晰地拍下每一个字符。
这可是最新的动态证据。
快门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做完这一切,她将信纸按原样放好。
张英英的手刚触到书房门闩准备跑路时,院门外突然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金属摩擦声。
她的心猛地一沉,几乎跳到嗓子眼,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来不及细想,求生的本能让她以最快的速度再次披上那件珍贵的蜃影纱,身形瞬间与黑暗融为一体。
她疾速飘回厚重的窗帘后面,将自己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连呼吸都死死屏住。
几乎就在她藏好的同时,“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
那年轻男人拎着一个油纸包走了进来,嘴里还吹着不成调的口哨,听起来心情颇为轻松愉快。
他反手闩上门,径直走向书房。
男人将油纸包放在书桌上,打开,里面是几个还冒着热气的烤饼。
他拿起一个,大大地咬了一口,满足地咀嚼着,似乎完全没察觉书房内有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