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战乱年代,我空间有无限物资/穿越1934,我努力苟活(182)
目标锁定了几位素以作风强硬、或与罗富桂传闻不太对付的领导。
夜深人静时,招待所狭小的房间成了她的战场。
她拉严窗帘,从空间里取出纸笔。
不再是秀气的字迹,而是刻意模仿的、粗砺歪斜的字体,饱蘸墨汁,在一张张大白纸上奋笔疾书:
“揭开革/命叛徒罗富桂的画皮。”
“罗富桂,潜伏在革命队伍里的日寇走狗。”
一条条罪状,证据罗列,字字惊心。
更厉害的是,她将那些拍下的照片,日文信件的特写、电台的清晰影像,甚至还有一张她拍下的堆满箱子的密室一角,利用空间出品的奇异相机那即拍即得的功能,直接将照片粘贴在了大字报的醒目位置。
黑白影像在文字间穿插,如同沉默却最有力的控诉。
她连夜赶制了七八份内容相同的大字报,并附上弄堂的地址和里面情况。
第107章 投递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
张英英如同一道游离的暗影,再次潜入沪市沉沉的夜色中。
她白日里已反复确认过路径,位于徐汇区昔日法租界范围内的沪市警备区。
这里是负责市区警备的核心部门,那位素以刚直火爆著称的赵首长,正是此地的最高军事长官。
相较于革/委会那边的森严,警备区大院外围的警戒似乎更侧重于明岗和流动哨。
高墙上拉着铁丝网,大门处灯火通明,有持枪卫兵肃立,显然无法从正面接近。
张英英没有犹豫,借着蜃影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大院侧后方。
这里是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围墙内树木繁茂,枝叶探出墙头。
她选中一处灯光昏暗、且有树木阴影遮掩的墙角,耐心观察着围墙上方探照灯扫过的规律和流动哨兵巡逻的间隙。
她抓住一个短暂的空档,如同灵巧的猿猴,利用墙砖的微小凸起和缝隙,手脚并用地快速向上攀爬,动作轻捷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翻越墙头时,她小心避开了尖锐的铁丝网,轻盈地落入院内,迅速隐入一棵大树的阴影之下。
院内布局规整,一栋栋楼房在月光下显出清晰的轮廓。
她不确定赵首长的具体办公室在哪一栋,但按照常理,主楼或者戒备最森严的那一栋可能性最大。
她在树木和建筑的阴影间快速穿梭,避开偶尔走过的夜间巡逻队。
最终她锁定了一栋门口有额外岗哨,建筑外观也最为气派的楼房。
张英英借着蜃影纱的掩护,如同融入夜色的水汽,悄无声息地潜入这栋庄严肃穆的大楼。
内部一片漆黑,只有走廊上的小灯散发着幽微的光,与大门外的灯火通明形成鲜明对比。
她放轻脚步,鞋底落在水磨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响。
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深色木门,门上挂着小小的名牌,但在昏暗中难以辨认。
她不确定哪间是赵首长的办公室,但能在这栋核心大楼拥有独立办公室的,无疑都是握有实权的人物。
赌一把!
她心一横,决定广撒网。
伸手轻轻推开离得最近的一扇门,门轴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让她心头一紧。
侧身闪入,办公室内陈设简洁,文件柜、办公桌、椅子。
她不敢开灯,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迅速从空间取出一份封装好的举报材料,里面是罪状列表和最关键的照片复印件。
她将其端正地放在办公桌正中央,确保主人一进门就能看到。
退出,带上门。
动作流畅而迅捷。
接着是第二间、第三间……她像一只忙碌的工蜂,穿梭在黑暗的走廊里。
每一扇门后,都是一个可能改变局面的节点。
她不敢有丝毫耽搁,蜃影纱的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
推开,放置,退出,关门……动作重复。
有的办公室布置考究,有的则极为简朴,但她无暇细究,只在心中默记着已投放的数量。
整个过程不过十来分钟,却仿佛过了几个时辰。
当地将最后一份材料放入一间看似是小型会议室的房间,放在长条桌的首位前时,她终于松了口气。
不敢再多停留一秒,她立刻循着原路,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大楼,融入警备区大院浓重的夜色中,借助阴影和蜃影纱的掩护,灵巧地避开巡逻哨,再次翻越围墙。
出了警备区那令人窒息的森严范围,张英英并未停歇。
她在一个堆满废弃建材的僻静角落解下蜃影纱,胸口因紧张和奔跑而微微起伏。
刚才的投放用光了她事先准备的所有材料。
时间不等人,她立刻从空间取出纸笔,就着角落里微弱的月光,凭着肌肉记忆再次奋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