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战乱年代,我空间有无限物资/穿越1934,我努力苟活(373)
他断断续续地,用只有小赵能听到的音量,交代了几句话。
小赵起初是专注地听着,随即,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甚至有一瞬间的迟疑。
他猛地抬头,看向病床上虚弱不堪却目光执拗的钟四城,仿佛在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
钟四城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用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沉沉地看了小赵一眼。
那眼神里有不容置疑的命令,有托付重任的信任,也有深沉的痛苦。
小赵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军人服从命令的天职。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坚定:“是,首长!我明白了,保证完成任务!”
他没有再多问,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容,最后看了一眼钟四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病房,背影带着一种肩负使命的肃然。
另一边,张英英和宋和平乘坐公交车离开了气氛压抑的军区医院,返回京市医院。
一路上,宋和平异常沉默,他靠在椅背上,头偏向窗外,看着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空洞,仿佛灵魂还滞留在刚才那间病房里。
张英英看着他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心中叹了口气。她知道,任何语言在此时都显得苍白。
那些关于生母的惨烈真相,关于生父虚伪与失职的揭露,关于自己前半生苦难根源的颠覆,这一切都需要时间来消化,甚至是用余生来背负。
她想了想,心念微动,从空间里取出了那个玉镯。
这是当初钟四城第一次私下见到宋和平和秀琴时,强行塞给他们的,说是卢云芳的遗物,留个念想。当时的宋和平,对生父生母并无感情,只觉得是负担和麻烦,为了尽快摆脱纠缠,随手就收下了,之后便交给张英英收着,几乎忘了这回事。
此刻,张英英将这只温润的玉镯轻轻放在宋和平交叠在膝头的手上。
冰凉的触感让宋和平一怔,他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掌心。
“这是你母亲留下的。” 张英英的声音很轻。
宋和平的手指微微一颤。
母亲……那个在钟四城口中,为了能早点接他回家而拼命战斗、攒钱给他做小衣服小鞋子、最后惨遭毒手的女人,这是她戴过的东西。
之前他对此毫无感觉,甚至觉得是钟四城用来打发他的工具。
可现在,知道了那些往事,再看这镯子,感受截然不同。
这不再是一件普通的首饰,而是一个从未谋面的母亲存在过的证据,是她温婉年华的见证,也可能……承载着她未尽的遗憾。
他用指尖缓缓摩挲着光滑的玉壁,冰凉的玉石仿佛渐渐染上了体温。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有迟来的孺慕,有说不明的悲伤,有对命运无常的愤懑,也有对韩玉梅更深的恨意。
这恨意不再仅仅是为了自己和秀琴,也为了这个镯子原本的主人,他那可怜的母亲。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玉镯紧紧攥在手心,仿佛要透过这冰冷的玉石,触碰到那个遥远而温暖的幻影。
张英英知道他需要时间,便也不再打扰,只是静静地陪在一旁。
第240章 舆论
秀琴在医院又观察调理了两天。
张父坚持让医生给她做了全面细致的检查,当最终的报告显示她身体各项指标均已恢复正常,除了一些体虚需要后期加强锻炼外,没有任何后遗症时,所有悬着的心才真真正正落回了肚子里。
一家人围着她,脸上终于露出了乌云散尽的轻松笑容。
与此同时,京市公安局的调查取证工作以惊人的效率推进并最终收网。
随着钟四城苏醒后提供的明确指向案件脉络彻底清晰。
主犯韩玉梅涉嫌教唆、指使他人诬陷陷害、买凶杀人未遂,并因钟四城提交的线索,被正式立案,重启对其可能涉嫌谋害卢云芳一案的调查。
数罪并查,性质极其恶劣。
从犯钟玲、钟军、周启章共同策划并实施诬陷陷害,利用职权及影响力干扰正常调查,提供资金及关系支持,证据确凿。
周茂然直接实施贿赂、教唆作伪证,罪行清晰。
此外,收受贿赂、协助安排考场的高老师及其妻子,为利益作伪证的数名学生家长,以及直接受韩玉梅指使、用药物迷晕宋秀琴并将其抛入河中的具体执行者刘大青,全部被一一查明身份,证据链完整闭合。
当京市公安简要通报这起涉及多名干部家属、情节特别严重、社会影响极大的大学生被害未遂案时,整个京市为之震动!
人们震惊于主犯竟是那位平日里看上去端庄持重的钟首长夫人,更震惊于从犯里包括了首长的亲生子女和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