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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战乱年代,我空间有无限物资/穿越1934,我努力苟活(374)

作者:拾迩月 阅读记录

而随后传出的、案件得以迅速突破的关键原因之一,竟是钟四城首长本人在苏醒后,不顾病体,毅然向组织说明情况、提交证据、明确表态支持彻查,并主动要求对其妻韩玉梅可能涉及的历史疑案重启调查,这一举动,在惊愕的舆论场上又投下了一颗分量更重的炸弹。

一时间,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人们对韩玉梅、钟玲等人的恶行唾骂不已,称之为藏在“红旗下的毒瘤”、特权思想养出的恶果。

而对钟四城,群众舆论则呈现出复杂但总体倾向于肯定的态度:

“这才是真正的干部!大义灭亲,毫不含糊!”

“钟首长不容易啊,被枕边人骗了这么多年,最后能这么果断,有党性,有原则!”

“听说他气得都住院了,刚醒就把材料交了……这是真被伤透了心,也是真拎得清!”

“功是功,过是过。他家里人犯罪,他主动揭露,不护短,这点就比很多干部强!”

“卢云芳同志当年可是战斗英雄,如果真是被韩玉梅害的……那这女人真是死有余辜!”

“大义灭亲”、“深明大义”、“党的好干部”,这些词汇伴随着案件的通报,纷纷加诸于钟四城的名字之前。

他在大众面前的形象,从一个治家不严的失职者,转变成了一个忍痛割腐肉、维护法律尊严的悲情英雄。

这无疑为他个人和组织的声誉,在滔天巨浪中,保留了一块至关重要的立足之地。

监狱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自由与光。

阴冷、潮湿、混杂着消毒水与铁锈的气息,构成了此处唯一的空气。

“放我出去!听见没有!我要见我爸!”

哐!哐!哐!

女子监区的一间牢房里,钟玲像一头彻底失去理智的困兽,用尽全身力气捶打着铁栏,尖锐的叫喊在空旷的走廊里反复回荡,带来空洞的回音。

她的头发散乱,眼睛因疯狂和难以置信而布满血丝,衣衫在挣扎中早已皱得不成样子。

“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爸不会不管我的!这一定是误会!是陷害!”

她至今无法相信,父亲那日在家中愤怒的藤条,竟会成为法律审判的前奏。

她以为那只是一场雷声大雨点小的家庭风暴,最终总会平息。

隔着几道墙的另一间牢房里,气氛却是死水般的沉寂。

钟军蜷缩在木板床上,面向墙壁,一动不动。

与姐姐的歇斯底里不同,他脸上是一种茫然的灰败。

从小到大,母亲指路,父亲铺路,他从未真正思考过后果二字的重量。

如今退路尽断,靠山崩塌,他就像被突然扔进冰河的孩子,连挣扎的力气都已失去,只剩下刺骨的寒冷和缺氧的窒息。

周启章则靠墙坐着,军人的坐姿还保留着一丝痕迹,但挺直的脊梁已显佝偻。

他比钟军更清醒,也因而更痛苦。

他清楚每一件事的脉络,也预想过东窗事发的可能,只是没料到会如此彻底,如此迅疾,他双目失焦地望着对面灰扑扑的墙壁,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钟四城那日的怒吼:“你对得起这身军装吗?”

而在看守最严密、位置最偏僻的一间单独关押室,韩玉梅静坐在窄床边。

只是那样直挺挺地坐着,像一尊渐渐失去温度的蜡像。

一天下来的提审、对质、以及那份她万万没想到会出现的指证材料,已经彻底碾碎了她最后的侥幸。

“钟四城……你好,你真好。”

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吐出无声的毒咒。

眼中的阴郁浓得化不开,她原以为,几十年的夫妻,共同的利益足以捆绑住他。

她算准了他的爱面子,算准了他对家庭的维护,算准了他会像过去许多次一样,最终选择关上家门内部处理。

可她唯独没算到,这个已被她掌控的男人,骨子里那属于军人的、宁为玉碎的刚烈与原则,竟会如此决绝地复苏。

她缓缓转动眼珠,扫视着这间只有一扇高高小窗的囚室。

这里与她精心布置的客厅、与她经营半生的首长夫人的世界,已是天壤之别。

宋和平摩挲着那只母亲留下的玉镯,听着外面的纷纷扰扰,脸上没有什么快意,只有一片深沉的疲惫和挥之不去的阴郁。

宋和平时常发呆出神的状况,不只是张英英能察觉到,就连张父、张英澜还有秀琴也都看在眼里。

三人都满脸担忧地望着宋和平,张英英见此情形,在征得宋和平同意之后,把钟四城告知她的关于宋和平生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大家。

直到这时,他们才知晓原来还有这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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