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觉醒后大佬们又争又抢/偏偏星动(227)+番外
“儿臣连日奔波,案牍劳形,身心俱疲,眼下实无暇也无心顾及此事。”
皇后满腔的热情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怔了一下。
但她毕竟是疼爱儿子的母亲,见沈清疏眉宇间确实带着挥之不去的倦色。
她顿时将选妃之事抛诸脑后,转为满心担忧:“是母后心急了。”
“你这一路车马劳顿,又费心查案,定然是累极了。”
“不急,不急于此一时,你且好生歇息些时日。”
陈越在一旁听着,心里却有些纳闷。
在他看来,回宫看看名门淑女的画像,参加个轻松愉快的宫廷宴会。
怎么也比在江南跟那些狡诈的贪官周旋、日夜分析卷宗要轻松惬意得多。
怎的查案时不喊累,一听相看姑娘就累了?
他转念一想,忽然记起京中关于太子不近女色的传闻。
太子自幼性情冷清,身边连个贴身宫女都极少,或许……是真的对此道毫无兴趣?
想到这里,陈越暗自摇了摇头,看来姨母这桩心事,想要了结,恐怕还得费上一番功夫。
而沈清疏,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眼帘低垂,无人能窥见他此刻脑海中是掠过了某一抹鹅黄色的的身影。
......
陈越再次见到宋星筝,竟是在自家府邸的后花园中。
他的妻子在家中设宴,邀请京中各家闺秀前来赏花游玩,萧家的几位小姐也在受邀之列。
宋星筝作为萧哲已订下婚约的未婚妻,自然也被一并带来见识京中交际。
在这群非富即贵的高门贵女之中,宋星筝区区一个西北商贾之女的身份,便显得格格不入,颇受冷落。
若非她的祖母早年与萧家老太太有手帕之交,情谊深厚,定下了这娃娃亲。
这门第悬殊的婚事是绝对落不到她头上的。
不过宋星筝自己对此倒浑不在意。
她与萧哲私下也已接触过几次。
萧哲对这桩由长辈强定的婚事并无多少热情。
虽承认宋星筝容貌极盛,却嫌她性子不够柔顺婉约,并非自己偏好的那一类。
不过在他想来,娶回家做个摆设正妻。
全了孝道和家族颜面,也并不妨碍他在外寻欢作乐。
他与宋星筝达成了约定。
只要她安分守己,做好萧家二少奶奶的本分,他自会给她应有的体面和尊重。
宋星筝对此安排也算满意,彼此相安无事,互不干涉,倒也是一种清净。
萧家已请人算好吉日,就在三个月后为他们完婚。
近来,宋星筝也随萧家人参加了几次类似的闺阁聚会。
她自幼长在西北,学的是经营算计、骑马射箭。
于京中贵女们擅长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乃至精细绣工一窍不通。
曾有萧家小姐听闻她喜好下厨。
还特意私下提点她,高门淑女偶尔为表心意亲手做盏汤羹尚可算作雅趣。
但若真如厨娘般下厨操持,是会被人暗中耻笑的。
初时,众贵女见她容貌昳丽,远胜众人,心中不免生出几分警惕与嫉妒。
但听闻她不久即将嫁入萧家,且出身商贾,那点警惕便迅速消散,转为隐隐的轻视。
一个即将出嫁、且门第不高的女子,对她们构不成任何威胁。
很快,她便成了宴会上被边缘化的存在。
宋星筝也乐得清闲。
此次陈府宴会设在后花园,景致颇佳。
她见无人理会自己,便悄悄离了席,独自在园中闲逛。
陈府花园中有一处引入活水的清浅水池,池边堆砌着形态各异的太湖石。
宋星筝见四下无人,便提起裙摆,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
她顺手捡起几枚扁平的鹅卵石,百无聊赖地朝着水面打起了水漂。
石片在水面上接连跳跃,荡开一圈圈涟漪。
恰在此时,陈越正陪同沈清疏,回到自己府上。
与几位颇受看重的年轻学子在园中另一侧的亭阁内商议事务。
事毕,一行人信步由缰,不觉便走到了水池附近。
陈越的妻子听闻太子殿下亲临府中,惊得连忙整理衣冠,带着侍女匆匆赶来见礼。
宋星筝正玩得专注,忽闻身后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与隐隐的环佩叮当。
她愕然回头,竟看见了多日未见的陈越,以及那位同行数日、气质清冷的沈公子。
陈越率先看到她,有些意外,但还是含笑打招呼:“宋姑娘,真巧。”
宋星筝连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也笑着福了一福:“陈公子,沈公子,好久不见。”
她这一声“沈公子”出口,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
随行的一些官员和学子面露惊诧,刚想出声呵斥这女子无礼,。
陈越见状,立刻上前一步,笑着打圆场:“不知者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