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只能说……流星……并非那些亘古以来便在宇宙中巡游的星辰碎片……那种毫无预兆，突然降临的流星……才是那个古老传说所指。”

她突然闭上了嘴，薄薄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似乎在内心激烈地挣扎。过了片刻，她才再次开口：“你们……甚至许多巫师……都不愿相信这些。但我的祖母……是的，她深信不疑。她去世之后……成为了流星的使者。”

“所以她才会向您托梦吗，教授？”拉文德说，“关于哈利是……命运之子之类的？”

特里劳妮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惊恐的怒意。

“你们不该问这么多！”她尖声说，“我已经透露得够多了！我会——我会以我祖母的名义起誓……是的，我发誓！”她颤抖的手指在胸前画了一个复杂的手势，“我不会再说出任何内容！绝不会！”

“可是——”哈利上前一步。

“没有可是，波特先生！”特里劳尼教授严厉地打断了他，此刻她的神态竟有了几分麦格教授的威严与冷峻，“离开！现在，你们所有人，都离开我的教室！从今往后，谁也不准在我的课堂上再提及此事！”

她不由分说地挥舞着披肩，像驱赶一群恼人的嗡嗡虫一样将他们赶向门口。在他们狼狈地跌出教室前，她还不忘用颤抖的声音给他们额外布置了家庭作业。

“她简直疯了！”一离开塔楼教室，罗恩就忍不住嚷道，大口呼吸着走廊里清冷的空气。

哈利一言不发，眉头紧锁。他努力回想——她只是生气了，对吧？声音虽然尖利，但用的还是她平常的嗓音，没有变成那种空洞、诡异的预言腔调……所以，这不算是什么真正的预兆，对吗？

拉文德气得脸颊通红，转向罗恩和哈利：“都怪你们！要不是你们非要问什么流星雨……”

“明明是她自己先莫名其妙发疯的！”罗恩不服气地反驳，“你们不也是打算问流星雨吗？”

“不许你这么说特里劳尼教授！”

哈利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执拗地说：“她是没有正常的时候，但你们见过她像刚才那样吗？”

帕瓦蒂摇了摇头。“从来没有，她从来都很温柔。像这样严厉地赶人，还吓得发誓……或许她真的知道些什么，但有什么原因让她绝对不能说出来？”

哈利叹了口气，看了看拉文德和帕瓦蒂，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听着，今天的事……我希望你们别说出去。对任何人。”

帕瓦蒂和拉文德对视了一眼，沉默了片刻。帕瓦蒂先开口：“特里劳尼教授自己肯定也不希望这事传开。她刚才的样子……确实不太寻常。”

“而且她都那样警告我们了，”拉文德虽然还有点气鼓鼓的，但也点了点头，“她要是知道我们乱说……我可不希望被自己喜欢的教授讨厌…”

“所以，”帕瓦蒂说，“放心，这件事就让它烂在我们的肚子里。不过，哈利，如果这真的和你有关……你最好小心点。”

哈利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讨厌的老蝙蝠，”他们融入下楼的人流，回礼堂吃饭时，罗恩恨恨的说，“不仅发疯，还给我们留了一大堆家庭作业。整个周末都要搭进去了，这……”

“一大堆家庭作业？”赫敏从后面赶上他们，兴高采烈的问题，“维克多教授什么作业都没留！”

“唉，维克多教授太好了，”罗恩心情沉重的说，“而且他也不会无缘无故因为学生问问题而发疯。”

“什么…发生什么了？”赫敏问。

哈利用一种沉痛地的语气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们早该意识到的。”赫敏说，“她什么都说不出来，除了一些虚无缥缈的空话。”

“她倒是提到了她的祖母什么的……”罗恩说。

“赫敏，你问过维克多教授吗？”哈利问。

“可惜，”赫敏叹了口气，“维克多教授也给不出什么答案……谁知道呢，或许真的跟特里劳妮的祖母有关系？”

“她的祖母到底是谁？”罗恩不解地问。

“谁会知道？”哈利说，“我是说……谁会闲到试图调查一位教授的家世？”

“卡珊德拉·特里劳妮，”赫敏说，“准确来说应该是玄祖母。她一位公认的先知，之前做过不少准确的预言。除了最后一个——她预言自己会活到几百年后，但是她已经去世了。”

哈利和罗恩惊讶地望着她。

“怎么了？”赫敏说，“我去年就查过了。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特里劳妮会当上教授。”

第22章 疯眼汉穆迪

哈利昨天第一次见到疯眼汉穆迪时，只觉得对方阴森可怖，那只滴溜溜转的魔眼和脸上的伤疤都带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但之后，他的注意力完全被三强争霸赛的宣布吸走了。现在，尤其在目睹了穆迪如何生动地教训马尔福之后，哈利简直迫不及待想上他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了。此刻，他和罗恩坐在城堡外阳光明媚的草坪上，赫敏又一头扎进了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