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想起那根无形的线，想起那个男人手里的铜铃。

“是尸傀。”她说，“他们是被控制的。”

叶晚晴看着她，那目光在林晓脸上停了几秒。

“你见过这种东西？”

林晓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叶晚晴也没再问。

车子驶入镇子，停在旅馆门口。几个人下了车，刘婶看见她们的样子，吓了一跳。

“怎么了这是？”

“没事。”沈梦之说，“摔了一跤。”

刘婶不信，但没再问，转身去拿药箱。

几个人上楼，各自回房间。林晓扶着苏瑾坐下，把她的袖子卷起来，重新处理伤口。血已经止住了，但伤口还是很深。

“要不要去医院？”林晓问。

苏瑾摇摇头：“不用。我包一下就好。”

林晓看着她，心里酸酸的。她低着头，把纱布一圈一圈地缠上去，动作很轻。

“疼吗？”她又问。

苏瑾看着她低垂的睫毛，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

“不疼。”

林晓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骗人。”她说。

苏瑾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林晓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碰了一下。

“真的不疼。”她说。

林晓看着她，忽然伸手，轻轻抱了她一下。只是很短的一下，然后就松开。

“以后别挡在我前面。”她说，“我也会担心。”

苏瑾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这次的笑容比刚才真实些，带着一点点暖意。

“好。”她说。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林晓坐在苏瑾旁边，看着窗外的山影，心里那些害怕好像淡了些。

她知道，那些人还会来。

第36章

神秘势力

回到旅馆，林晓帮苏瑾处理好伤口，两个人躺在床上，谁都没说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山里的夜来得早，才五点多，就已经灰蒙蒙的了。

林晓侧过身，看着苏瑾。她闭着眼睛，呼吸很轻，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小臂上缠着白色的纱布，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显眼。

“苏瑾。”林晓轻声喊。

“嗯？”

“你睡了吗？”

“没有。”苏瑾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对上，林晓的心跳快了半拍。

“在想什么？”苏瑾问。

林晓想了想，说：“在想那些人。他们到底是谁？”

苏瑾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普通的走偏门的人。那个领头的手里的铜铃，不是一般的东西。”

“那是什么？”

“控尸铃。”苏瑾的声音很轻，“我师父生前见过一次。那东西很早以前就失传了，没想到还有人会用。”

林晓心里一紧。控尸铃，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能控制尸傀？”

苏瑾点点头：“而且不止尸傀。那东西能控制的东西，比我们想象的更多。”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山影在暮色里变成一团模糊的黑。

“苏瑾。”林晓又喊了一声。

“嗯？”

“你怕吗？”

苏瑾转过头，看着她。那目光在林晓脸上停了几秒，然后她伸手，轻轻握住林晓的手。

“有一点。”她说，“但比一个人好。”

林晓握着她的手，心里那些不安好像被什么托住了。

“我也是。”她说。

两个人就这么握着手，谁都没松开。

第二天一早，沈梦之来敲门。

“起来了吗？”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比平时低沉。

林晓去开门。沈梦之站在门口，左肩缠着纱布，脸色还是有点白，但精神比昨天好多了。她手里拿着那罐可乐，已经喝了一半。

“下楼吃饭，有事商量。”她说。

几个人下楼的时候，刘婶已经把早饭摆好了。热汤面，还有几碟小菜。沈梦之坐在桌边，把一张纸条推到苏瑾面前。

“陆先生传来的。”

苏瑾拿起来看，眉头越皱越紧。林晓凑过去，纸条上只有几行字，是陆明远的笔迹：

“查到了。那个组织叫‘养蛊人’，在湘西活动多年，专门培养尸傀和邪术法器。赵永康只是他们的人之一。陈师傅也是。龙虎山那边有他们的人，身份还在查。小心。”

林晓的手微微发抖。

养蛊人。

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一个在湘西活动了多年的组织。赵永康只是他们的人之一，陈师傅也是。龙虎山那边还有他们的人。

“所以，”她的声音有些发涩，“我们面对的不是赵永康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

苏瑾点点头。

沈梦之喝了口可乐，放下罐子。

“陆先生说，这个组织在湘西有好几个据点。我们上次去的那个山洞，可能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