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她问。

林晓点点头：“有一点。”

苏瑾把笔记本放下，转过身，面对着她。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得能看清对方眼里的自己。

“有我在。”苏瑾说。

林晓看着她，心里那些不安好像被什么托住了。

“嗯。”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松开手。

过了好一会儿，苏瑾轻声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林晓点点头，但没回自己的床。她靠在苏瑾旁边，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苏瑾没说什么，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

两个人就这么靠在一起，谁都没说话。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地板上，银白银白的。林晓闭上眼睛，闻着苏瑾身上淡淡的药草香，意识渐渐模糊。

“苏瑾。”她轻声喊。

“嗯？”

“你说，我们能找到判官笔吗？”

苏瑾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能。”

林晓睁开眼睛，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苏瑾转过头，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

“因为你在。”她说。

林晓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轻，却让苏瑾的嘴角也弯了起来。

“睡吧。”苏瑾说。

林晓“嗯”了一声，闭上眼睛。这一次，她很快就睡着了。

第37章 古墓线索

古墓线索

第四天，天还没亮，几个人就出发了。

雾气比前几天淡了些，但山路还是很难走。沈梦之走在最前面，步子很稳，但林晓注意到她的左肩还是微微垂着，昨天那道伤口显然还没好。苏瑾跟在后面，手电筒的光照着脚下的路，她的手臂上也缠着纱布，但走得很稳，一声不吭。

叶晚晴走在最后，手里拿着那个仪器盒，屏幕上跳动着数据。她走得很慢，时不时低头看一眼屏幕，像是在确认什么。

林晓走在中间，把感知放出去，像雷达一样扫着周围。那些人的气息今天没有出现，但她不敢放松。

“往左。”苏瑾忽然说。

沈梦之停下来，回头看她。

“左边有条小路，通到山背面。古墓的入口应该在那一边。”

沈梦之点点头，拐进左边的小路。那条路比之前走的更窄，两边都是密密的竹林，竹叶上挂着露水，走过的时候会沾一身湿。林晓把冲锋衣的帽子戴上，还是觉得冷。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竹林到了尽头。眼前出现一面陡峭的山壁，山壁上爬满了藤蔓，几乎看不到石头。苏瑾站在山壁前，把手电筒往上照，光束在藤蔓间移动。

“应该是这里。”她说。

沈梦之放下背包，从里面拿出一把砍刀，开始清理藤蔓。她的动作很快，一刀一刀，藤蔓应声而断。叶晚晴站在旁边，看着她的背影，手里握着仪器盒，指节微微泛白。

林晓走过去，想帮忙，沈梦之摇摇头。

“不用。你留着体力，等会儿进去用。”

林晓只好退到一边。她看了苏瑾一眼，苏瑾正站在山壁前，用手电筒照着那些被清理出来的石头。她的侧脸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找到了。”沈梦之说。

藤蔓后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不大，只能一个人弯腰进去。洞口边缘的石头很光滑，像是被人打磨过。沈梦之用手摸了摸，皱起眉头。

“是人工开凿的。”

苏瑾走过来，蹲下看了看。她伸手探了探洞里的空气，然后收回手。

“里面通风，应该能进去。”

几个人对视一眼。沈梦之第一个弯腰钻进去，苏瑾跟在后面，林晓第三，叶晚晴最后。

通道很窄，只能一个人通过。沈梦之走在最前面，手电筒的光照着前方的黑暗。林晓弯着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前面苏瑾的脚步声。空气很潮湿，有一股陈年的霉味，但确实在流动——说明这个洞不是死路。

走了大概十分钟，通道忽然变宽了。沈梦之直起身，手电筒往四周照。这是一个不大的石室，大概十几平米，四壁都是光滑的石头。石室中央放着一只石棺，石棺上没有盖，里面黑漆漆的。

林晓的心跳漏了一拍。

石棺。

苏瑾走到石棺前，用手电筒往里面照。棺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尘。她的眉头皱起来，在石棺边缘摸了摸。

“被人动过。”

沈梦之走过来，也看了看。她蹲下来，用手电筒照着地面。地面上有几组脚印，不是她们的。

“有人来过。”她说，“而且不止一次。”

林晓心里一紧。赵永康的人？还是陈师傅？还是那个叫何志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