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心里一紧：“改造过？”

叶晚晴点点头：“就像他们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控制他们。”

林晓想起那根无形的线，想起那个男人手里的铜铃。

“是控尸铃。”她说，“那东西能控制尸傀。”

叶晚晴看着她，那目光里有些复杂的情绪。

“你见过很多这种事吗？”她问。

林晓想了想，说：“见过一些。”

叶晚晴点点头，没再问。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走到镇子边上，看见一片菜地。地里的青菜绿油油的，有个老人在浇水。

“林晓。”叶晚晴忽然开口。

“嗯？”

“你觉得，沈梦之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晓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叶晚晴会问这个。

“沈姐姐啊……”她想了想，“她人挺好的，就是话不多。不过她对朋友很仗义。”

叶晚晴“嗯”了一声，没说话。

林晓看着她，犹豫了一下，问：“叶学姐，你以前见过沈姐姐吗？”

叶晚晴的手指微微攥紧了衣角。就那么一瞬间，快得几乎看不出来。然后她摇摇头，语气很平静。

“没有。只是觉得她挺特别的。”

林晓看着她，总觉得她在说谎。但她没再问。

两个人往回走的时候，远远看见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旅馆门口。沈梦之回来了。

叶晚晴的脚步顿了一下。就那么一下，然后她加快脚步，先进了旅馆。

林晓跟在后面，看见沈梦之站在车边，手里拿着可乐，正看着叶晚晴的背影。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林晓从她眼底看到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沈姐姐，”林晓走过去，“查到了吗？”

沈梦之收回目光，点点头。

“进屋说。”

几个人在沈梦之的房间里坐下来。沈梦之把一张纸条放在桌上，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那些人住在镇子东头的一户人家里。”她说，“我打听过了，他们来这儿快一个月了。领头的那个，就是昨天拿铜铃的人，叫何志远。是养蛊人组织里的一个小头目。”

苏瑾皱眉：“小头目？”

沈梦之点点头：“他们的组织比我们想象的大。何志远只是其中之一，上面还有人。他在这个镇子上，是为了找那个山洞里的东西。”

“找到了吗？”林晓问。

沈梦之摇摇头：“没有。那个被凿开的洞，是他们弄的。但他们没找到想要的东西。”

苏瑾沉默了几秒，问：“他们想要什么？”

沈梦之看着她，那目光有些复杂。

“和你想要的一样。”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窗外传来几声鸟叫，很快又归于沉寂。

“还有一件事。”沈梦之说，“陈师傅也在他们中间。”

林晓的手攥紧了。陈师傅。那个在黑水镇叛变的人。他果然和养蛊人组织有关系。

“他是什么时候加入的？”苏瑾问。

沈梦之摇摇头：“不清楚。但肯定不是最近。”

林晓想起在黑水镇的时候，陈师傅突然叛变，害得胡爷……她不想再想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她问。

苏瑾想了想，说：“先找到古墓。抢在他们之前。”

沈梦之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明天一早，我们进山。”

几个人又商量了一会儿，把路线和分工定了下来。沈梦之负责探路，苏瑾负责破解那些符号，林晓负责感知周围的气息，叶晚晴负责记录磁场数据。

“叶学姐，”林晓问，“你明天还去吗？”

叶晚晴抬起头，看着她。那目光在林晓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她点点头。

“去。”

沈梦之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但林晓注意到，她握着可乐罐的手紧了一下。

晚上，林晓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一直想着那些事——养蛊人组织，何志远，陈师傅，还有那个藏在山里的古墓。

她翻了个身，面朝苏瑾的床。苏瑾也没睡，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个笔记本，正在看那些符号。

“还不睡？”林晓问。

苏瑾摇摇头：“睡不着。”

林晓看着她。台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她的小臂上缠着纱布，在灯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伤口还疼吗？”林晓问。

苏瑾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然后摇摇头。

“不疼了。”

林晓不信，但没戳穿。她坐起来，走到苏瑾床边，在她旁边坐下。

苏瑾抬起头，看着她。

“怎么了？”

林晓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只是伸手，轻轻握住苏瑾的手。

苏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林晓觉得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