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磁场数据显示，那个石室里的波动有方向性。”她说，“波动最强的方向，是西南。”

沈梦之看着她，那目光在叶晚晴脸上停了几秒。

“你确定？”

叶晚晴点点头，把仪器盒转过来，让她们看屏幕。

“你们看这条曲线。波动最强的方向，是西南。而且这个方向，和你们说的那个核心的位置，是一致的。”

几个人看着屏幕上的曲线，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苏瑾开口：“所以，下一处阴眼在西南。”

林晓的手攥紧了。西南。那是一个很大的范围。但至少，她们有了方向。

“我们得去西南。”她说。

苏瑾看着她，那目光很平静。

“我知道。但不是现在。”

林晓点点头。她知道苏瑾说得对。她们需要准备，需要更多的线索，需要养好伤。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几个人各自回房间。林晓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还想着那些符号，判官笔，还有西南。

苏瑾躺在她旁边，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林晓翻了个身，面朝苏瑾。

“苏瑾。”

“嗯？”

“你说，我们能找到那个核心吗？”

苏瑾转过头，看着她。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

“能。”她说。

林晓看着她，心里那些不安好像被什么托住了。

“你怎么知道？”

苏瑾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微凉，却很稳。

“因为我们在。”她说。

林晓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轻，却让苏瑾的嘴角也弯了起来。

两个人就这么握着手，谁都没松开。

窗外，月光很好。

第38章 内鬼确认

内鬼确认

第五天，天还没亮，林晓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手还握着苏瑾的。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两个人就这么靠在一起，她的手被苏瑾握着，掌心贴着掌心，温热的触感从交握的地方传来。她愣了一下，轻轻抽回手，心跳有些快。

苏瑾也醒了，睁开眼睛看着她。刚醒的时候，她的眼神有些迷糊，看见林晓，愣了一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林晓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碰了一下。

“早。”苏瑾轻声说。

“早。”林晓的声音有点哑。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谁都没动。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苏瑾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林晓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草香，能看见她眼睛里的自己。

敲门声又响了。沈梦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起来了吗？”

林晓像被烫到一样坐起来，耳朵发烫。

“起了起了！”

她跳下床，跑去开门。沈梦之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罐可乐，看见她的样子，挑了挑眉。

“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什么。刚睡醒。”林晓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很烫。

沈梦之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房间里正在穿外套的苏瑾，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下楼吃饭，有事商量。”

她转身走了。林晓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心跳还是很快，快得不像话。

苏瑾穿好外套，走过来，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没什么。”林晓低下头，不敢看她。

苏瑾没说话，只是伸手帮她把睡翘的头发按了按。指尖擦过她的额头，带着一点温热。

“头发乱了。”苏瑾说。

林晓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等苏瑾收回手，她才“嗯”了一声，跑去洗漱。

下楼的时候，沈梦之已经在餐桌旁坐着了。叶晚晴坐在对面，面前摊着那个仪器盒，屏幕上跳动着数据。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谁都没看谁。

苏瑾和林晓坐下，刘婶端了面出来。热汤面，上面卧着荷包蛋，还飘着几片青菜。林晓低头吃面，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陆先生来消息了。”沈梦之忽然说。

林晓抬起头。沈梦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推到桌子中央。

“陈师傅的身份查清楚了。”

苏瑾拿起纸条，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林晓凑过去，纸条上只有几行字，是陆明远的笔迹：

“陈师傅，真名陈德厚，湘西人。其祖父陈老八，曾跟随赵家散修多年，后叛出师门。陈德厚年轻时曾在龙虎山学艺，后与山内某高层勾结，被逐出山门。现为养蛊人组织核心成员，负责寻找判官笔下落。”

林晓的手微微发抖。陈师傅，那个在黑水镇叛变的人，果然是内鬼。而且他的身份比想象的更复杂——他的祖父是赵家散修的徒弟，他自己曾在龙虎山学艺，还和龙虎山高层有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