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于深巷(53)CP
甚至……
岑燃感觉脑子一空,整个人僵硬在原地,捏着手中的衣服掌心几乎要攥出血来。
他强迫自己要冷静下来,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直接推开卫生间的大门,想质问池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池郁刚打开花洒,头发已经被淋湿了,闻声下意识拧了拧眉,“你这小孩……”
岑燃视线出现大一片白,愣了两秒,赶紧退了出去。
脸颊不受控制地飞快变烫,脑海中不停回荡着方才的画面,可思绪又想到那个香水的主人,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所以哥才一回家就洗澡!
瞬间的悸动又被浓浓的惆怅代替,紧接着酸楚又大面积地袭来。
岑燃有一肚子的话想问池郁。
池郁只觉得自己点背,今天做什么都不顺,洗个澡热水又没了,便冲门外喊了句,让岑燃拿水瓶过来。
他的本意是想让岑燃直接放在门口,谁知道小孩提着水瓶进来了不说,还把门给反锁了。
池郁:“??”
岑燃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嗓音显得正常一些,“我帮哥兑水。”
“不用了吧。”
“我是你弟弟,有什么好害羞的。”岑燃觉得自己的理由非常正当,实则期间一直拿眼睛偷瞄池郁,他的本意是想检查一下池郁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痕迹。
可看着看着脑海又被另一种想法占据,哥为什么这么白,身上的薄肌线条怎么这么好看,后腰还有两道腰窝,再延伸下去……
眼前突然划过一道手影,池郁被气笑地弹了一下他的脑门,“看够了没?”
“还没有……啊,不是,”岑燃轻咳了一下,努力正色起来道,“哥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池郁想起严双成和那男人的事,自己还没调查清楚,说出来小孩又要多想,再者还有几天他就要考试了,于是停顿了两秒回答,“没有。”
岑燃登时心凉了半截,满腔的燥热又被冷水浇灭,他难过又伤心。哥果真有自己的秘密了,从前的承诺都不作数了,连保证书都是哄他的。
岑燃默默转身,出去的时候带上了门。池郁原本没太在意,谁知出来后就见小孩可怜兮兮地缩在床角,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哭。
池郁眉心一跳,赶紧走过去,便见小孩的睫毛都被泪水打湿一簇簇黏在一起,委屈巴巴的样子让池郁心疼又无奈。
只能试探地道:“怎么了?是快考试了压力太大,还是有人欺负你了?”
岑燃瘪着嘴指控始作俑者:“你!就是你!”
池郁:“……”
“行行行,又是我。”
池郁锅背多了心理素质都变强了,只能顺毛捋,却怎么都哄不好人,把小孩揽进怀里又被他推开,池郁寻思让他先冷静冷静,谁知刚退开一步又被小孩瞪了一眼,只能赶紧又把人搂进怀里。
短短一个晚上,被老男人骚扰,被严双成算计,回来还要哄不省心的小孩,对方考试在即还既不能打又不能骂的。
就……有种命很苦的感觉。
岑燃余光扫见池郁竟然在放空,这个时候不想着说些软话哄自己也就算了,难不成又在想别的女人!
眼前是池郁近在咫尺的脖颈,往下能透过衣领看到池郁线条分明的腹肌,可这一切很快就不是自己的了,池郁要和别的女人谈恋爱了。
想到这里,岑燃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的妒火。他不能接受,他不允许这一切发生!
池郁只感觉脖颈一痛,本能地想推开小孩又害怕一不小心又触及到他哪根脆弱的神经,于是强行忍住动作,命更苦地受着。
小狗咬人了!青春期的孩子怎么这么难搞!
小狗的尖牙在皮肤上轻轻碾着,接着又有种怪异的触感袭来,池郁只感觉从脖子到手臂半边都起了层鸡皮疙瘩,这种感觉他不敢深究,只能把小狗推开,竭力维持着呼吸平稳,嗓音却有些哑道,“你做什么?”
岑燃瞥了眼自己的杰作理直气壮道,“看你以后还怎么找女人!”
池郁:“??”
拿起桌上的镜子照完池郁差点两眼一黑,指着岑燃“你你你”了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整话。算了,不跟闹脾气的小狗斤斤计较,池郁扁扁地走开,自个滚去阳台睡觉去了。
灯光熄灭,岑燃舔了舔自己的牙齿,那里残留着一点哥哥的味道,他回味了很久,随后咽了下去。
第25章 梦里的人居然是哥哥
池郁原本心情有点复杂,但睡一觉起来就什么都忘了,谁知洗漱的时候无意间一撇,顿时又吓得瞌睡都没了。
当即愤愤地去叫小破孩起床,才后知后觉发现岑燃竟然罕见地赖床了。脸颊红扑扑的,摸起来还有点烫,池郁立刻正色起来,担心是小孩发烧了,着急地将人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