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于深巷(54)CP
哪知岑燃眨了眨迷离的眼睛,声音黏糊糊的,看到池郁本能地伸手去抱他,池郁发现岑燃后背都是汗,想再探探究竟是怎么了,结果岑燃嘴巴又凑到了自己颈边。
池郁生怕他再咬自己,连忙退开一段距离,岑燃哼唧了一声:“哥——”
“嗯?”池郁着急地想去翻体温计,又听见岑燃粘牙地直喊,“你怎么不抱我了。”
池郁有时候都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有502,否则岑燃怎么这么缠人,“这不是正抱着呢么。”
“不是这种……”
岑燃不舍地醒来,恍惚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只依着本能想黏着池郁,抱着池郁,当池郁身上的一个小挂件,让池郁把他塞进衣服里。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眼神有些飘忽,心里却很喜爱这种感觉。
池郁看他状态实在是奇怪,当即决定不跟他歪缠,赶紧把人送去医院,谁知瞥见岑燃的裤子,好气又好笑地把人放回去。
小粘豆包长大了。
随后清了清嗓子,尽量委婉地道,“这很正常,每个男生到年纪了都会做梦,都有会这种情况发生。”
岑燃依偎在池郁怀里,捏了捏他的指节,好奇地问池郁:“那哥当初梦到了什么,有没有梦到我?”
池郁有些无语,想也没想地点了点他的脑门道,“想什么呢,那种梦里怎么会有你。时间太久了我也记不清了,应该是浅野温子或者浅野优子?”
池郁满不在意,岑燃却自动提取了关键词,女人。
池郁果然还是喜欢女人的,岑燃心里忍不住失落,小脸又垮了下去。
在自己的梦里,岑燃回到了生日那天,那个想亲但被他移开的吻,重新落在了池郁嘴上。和他想象中一样,哥哥的嘴唇温温热热的,岑燃没来由地就很喜欢,听见池郁摸着自己的脑袋喊他的名字,说他爱他,嗓音带着几分沙哑。
落在岑燃耳朵里像酒精一样,听了两遍,他就醉了。眼前闪过光怪陆离的画面,那片白重回到自己眼前,他很想去抱池郁,于是就这样做了。
梦里的池郁格外温柔,他的腰窝有两道浅浅的凹陷……
岑燃觉得自己疯了,他当然清楚他在经历什么,只是奇怪为什么梦里的人会是哥哥。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对池郁是占有欲比较强,黏着池郁是一回事,梦到池郁又是另外一回事。
心里却并不排斥,甚至有些隐秘的欢喜,于是醒了也故意装作不醒,结果池郁一句话把他打击得彻底。
没想到还有另外一击。池郁想起昨晚包厢里的事情,又补充道:“你的隐私我就不打听了,不过就一点,别和男人搅到一起,很恶心。”
岑燃表情险些维持不住,心里凉得发紧。
之后被池郁催促着换衣服去洗漱,下楼时池郁已经踩着单车等很久了,小孩现在的中学和他高中是在同一个方向,晚几分钟也没事,加之刚经历那些,难免有些难为情,因此池郁显得格外宽容,待岑燃慢吞吞坐好,这才踩着脚踏出发。
心里回忆着岑燃刚来的时候他上初中岑燃上小学,两个学校一南一北,每天上学都要早起半个小时送人。
之后岑燃上初中池郁上高中,两人又开始顺路。到今年下半年的时候岑燃应该就和自己在同一所学校了,他上高一,自己上高三。
时间过得真快,小孩都长大了,老哥哥心中有些欣慰又有些感慨。
后座上岑燃却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池郁身上。很奇怪,自打那天替哥哥上药之后,哥哥的身形就在自己脑海中挥之不去,加上昨天无意撞见之后补完了全图,每当想起来岑燃总是心神激荡,乃至梦里面也都是池郁。
旁人对哥哥也会这样吗?
问唐明知自然得不到参考,他和祝栩言有血缘关系,岑燃脑海中灵光一闪,问祁蔚不就刚好合适。
哥说的就一定对吗,岑燃选择性听些自己想听的。
随后视线又缓缓上移,岑燃原本想看看自己的杰作,却被件高领衣服给遮得彻彻底底。岑燃有些不高兴,戳了戳池郁的后腰。池郁怕痒,车把都不自觉歪了一下,随后笑骂道,“别闹。”
“哥为什么穿这件衣服,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是不是害怕被那个女人看到!”
感受到他话里的酸里酸气,池郁忍无可忍地锤了一下他的脑袋,“差不多行了你,莫名奇妙地对个没影的人酸什么酸!”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是我鼻子犯的罪~”
“哥还唱起来了!”
“这谁能不接……”随后正色起来。
怪不得小破孩从昨晚开始就不对劲,合着是误会了。知道他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子,眼见要考试了,池郁只能半真半假地安抚他的情绪,“我昨天是去娱乐城见严双成了,谈了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