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于深巷(55)CP
“哥又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有我一个还不够吗!”
池郁觉得好笑又无奈,不过语气异样认真道,“没有,我俩有过不去的坎,下次见面,我不会放过他。”
想到他对自己的戏耍,但凡那老男人是个狠角色,但凡自己没有成功脱身,面临他的会是什么。池郁想到那一屋子的画面就心中作呕,一把年纪了,还是个男人,严双成真够恶毒的。从前的情分一分不讲,自己也没有犯贱的必要了。
岑燃像是被说服,总算不再折腾了。目送他进了学校,池郁视线落到校门口的横幅上,距离中考还有3天。
就让他再当三天瓷娃娃。池郁这会终于感受到了当家长的不容易。
之后拐进自己学校,祝栩言他们已经到了,一个在急吼吼地抄作业,一个慢条斯理地剥橘子,便见祁蔚把外面的白丝挑得干干净净,熟练地送到祝栩言嘴边,摊开手掌等着对方把核吐掉,接着又开始剥下一辧。
余光瞥见池郁进来,祁蔚不知又作什么妖,把碰触到同桌嘴唇的指尖也送到自己唇边抿了抿。
池郁:“……”他眼睛快要瞎了,谁来救救他。
或者有没有人来管管这个癫人。
随后坐到自己位置上,祝栩言一眼就看出池郁的不对劲,扫了眼他的上衣,贱兮兮道,“这件衣服挺好看,哪买的?”
“批发市场,30块一件。”
想到自己脖子上的牙印,池郁莫名心虚,本意是想让祝栩言闭嘴,谁知对方非要手贱想拉他的衣服,祁蔚伸手过来阻止他拉池郁的衣服,而池郁则在两双挥过来的手中间闪躲。
不知被哪个大聪明的手勾住了衣领,唰一下子,露出那个红彤彤的,不像吻痕但胜似吻痕的齿印。
池郁:“……”
祝栩言:“???”
祁蔚:“!!!”
能遇到他们几个魔丸,池郁感觉自己可能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了。
祝栩言吓得笔都掉了,祁蔚羡慕得攥紧了橘子皮,池郁提起衣领,任凭祝栩言在旁边瞪成猪猪侠的眼睛,池郁就是不搭理。
这种情况一度持续到大课间,祝栩言憋得抓耳挠腮上蹿下跳了,祁蔚也好奇岑燃那小子进度竟然这么快?从不开窍到都上嘴了?这要是真的,他高低得提两袋水果去拜师学艺去。
池郁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告诉他们,“就小孩胡闹。”
“??”
“再详细一点就是,小孩误会发脾气,就咬了一口。”
“还没发现你挺会讲笑话的……”祝栩言眯着眼睛审视池郁,胡闹能给他闹出个大草莓!就咬一口那嘬出来的红印是咋回事。
“哪个正常弟弟生气了咬哥哥脖子玩?”祝栩言说完撞了撞祁蔚的胳膊,“你觉得呢?”
“我觉得挺好……”祁蔚被瞪了一眼立刻改口,“我觉得正常。”
池郁感觉祁蔚总算说了句人话,当即附和,“我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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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0号那天,岑燃开始中考,池郁紧张得中午特意溜出来给他打气,祝栩言一脸嫌弃,“你以为他是咱俩啊?凭他的成绩闭着眼睛都能上一中。”
好容易等到岑燃出来,池郁害怕影响小孩心态,连一句考试的话都不敢多提,只提前定好小包间点好了菜,全程温和地帮岑燃挑鱼刺剥虾壳。看得祝栩言牙酸。
又见岑燃演都不演了当众亲了池郁的脸,祝栩言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戳瞎。心中怀疑又不敢确认自己的猜想,也许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是他们只是单纯的关系好呢?
好容易等到池郁结账去了,祝栩言实在憋不住了想打听一嘴,结果还没开口,脸颊也被祁蔚亲了一下,啵地一声,还带响的。
祝栩言望过去时,祁蔚神色如常,再看岑燃也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冲祝栩言笑,“弟弟亲哥哥,这很正常。”
祁蔚附和,“是的,就是这样。”
祝栩言开始怀疑人生,可惜他耳根子又软,晕晕乎乎地就被洗脑成功了。
背地里,岑燃和祁蔚交换了个眼神。
中考成绩出来的时候,池郁也正好放暑假了。提前申请了不去学校的补习,选择了继续在洗车店上班,为此岑燃还埋怨池郁,前面的日子也就算了,都高三了,希望哥哥把重心都放在学习上。
池郁倒是也想,可是现实问题依旧摆在他们面前,不打工就没有生活费,到时候吃什么喝什么。可他不想说出来让岑燃内疚,只好转移话题说下午请假陪他去查成绩。
谁知话音刚落,电话就响了起来。先是老师报喜,接着招生办的人打来电话,池郁感觉像被一团馅饼砸中,整个人懵了半天,偏头便见岑燃朝他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