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在超话发了三个字：“危险了。”

评论炸了，有人问“怎么了”，有人说“苏姐你看到了什么”，有人说“不要啊前卫CP不能拆”。

苏糖没回。

陆薇第二天又来找卫泽衍。

她带了两杯咖啡——一杯给自己，一杯给卫泽衍。

纸杯，某家精品咖啡店的，杯套上印着店名。

“我记得你以前爱喝美式。”

“现在不喝了。胃不好。”

“你以前不是说你胃是铁打的吗？”

“那是以前。”卫泽衍把咖啡杯推到一边，没喝。

陆薇没拿走那杯咖啡。

金钱来送文件的时候，看到那杯咖啡，美式，不加糖不加奶，杯壁上还有水珠，冰的。

他拿起来，端到茶水间，倒了。

水流冲进下水道，咖啡的苦味弥漫开来。

卫泽衍跟进来了。

“你倒我的咖啡？”

“你胃不好。”

“那你给我泡一杯其他的。”

“不泡。”

“为什么？”

“我今天不想泡。”

“你每天都给我泡的。”

“以前是以前。今天是今天。”

卫泽衍看着他，笑了。“你吃醋了。”

“没有。”

“你把咖啡倒了。”

“倒了就是倒了。跟吃醋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只倒她的不倒别人的？”

“因为她买的。”

“那就是吃醋。”

他没再反驳。

就是吃醋怎么了。

但他不会承认。承认了就输了。

可是他好像已经知道了。那他赢了。

陆薇路过工位时看到金钱在泡果茶。

热水壶咕嘟咕嘟冒着泡，他把切好的水果放进去，等了几分钟倒出一杯，颜色很好看。

“金助理，帮我也泡一杯？”

“好。”

他正要倒水，卫泽衍从办公室探出头来：“他不给别人泡。”

三个人同时安静了。

陆薇看看卫泽衍，又看看金钱。

“哦，明白了。”

顾星河约金钱在楼下咖啡馆坐了一会儿。

“陆薇是卫总的大学同学。同一届，不同专业。她家做建材的，陆氏集团你听过吗？”

“没有。”

“规模不小。她父亲是董事长。她一直单身，圈子里传她喜欢卫总。”

金钱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咖啡凉的，苦的，他没加糖。

“她回国可能就是因为他。”

他放下咖啡杯。“那她可能要失望了。”

“为什么？”

“因为他现在是我的。”

他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他说出口之后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说出口了就收不回来了，也不想收回来。

陆薇在茶水间遇到金钱。她主动开口。“金助理，有空聊聊吗？”

“您说。”

陆薇靠在水吧台上，手里端着咖啡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她喝了一口。

“我跟老卫认识十年了。他这个人，看着好相处，其实很难走近。他对谁都客气，但谁都不让进他的圈子里。我认识他十年，算是为数不多能跟他聊几句的人。”

她放下咖啡杯，“但我没见过他对谁这么上心过。你是第一个。”

他看着她。她也在看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里碰了一下。

“我不会跟你抢。我有我的骄傲。但我得确认一件事，你是不是真的对他好。”

“我是。”

陆薇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好几秒。

她在他眼睛里看到了什么，没有闪躲，没有心虚，没有那种“我配不上他”的自卑。

“好。那我不掺和了。”她伸出手，“合作愉快。”

他握了握她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

卫泽衍从办公室出来找金钱，看到两个人正在握手。

表情变了，他走过来，看看陆薇又看看金钱。

“你们在干嘛？”

“交朋友，不行吗？”

卫泽衍看向金钱。

金钱说“她挺好的”。

“刚才你还倒她的咖啡。”

“那是刚才。”

“现在呢？”

“现在她是我朋友。”

卫泽衍的表情复杂。

看了看两个人，欲言又止，转身回办公室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陆薇站在水吧台边，金钱站在她对面，两个人的表情都很放松，像刚聊完一件轻松的事。

他没看懂。

钱钱刚才倒她的咖啡，现在说她是朋友。

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们聊了什么？

苏糖从走廊尽头经过，步子没停，但手机已经举起来了，摄像头对准两个人的背影，连拍了三张。

超话立刻更新了一条帖子。配文只有一个字：“稳。”

第78章 不想争了

卫泽林在市场部的业绩越来越好了。

连续三个月，他负责的区域销售额同比增长都排在集团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