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专业是营销，不是卖私生活。”

“我尊重您的决定。如果您以后想写，随时找我。”

签约的时候，林编辑问了一句“书名想好了吗”。

金钱想了想说“《从零开始做营销》”。

卫泽衍在旁边说“太正经了”。

金钱说“这是正经书，就是要正经”。

晚上回到家，卫泽衍在书房看金钱写的文章。

台灯的光落在纸页上，他的手指在文字间慢慢移动。

“写得很好，但我更喜欢你写我。”

“我没写过你。”

“你写了。天天写。写在生活里。”

金钱把台灯关了。“睡觉。”

卫泽衍在黑暗中握住他的手，手指扣进指缝，“还早，我们玩点别的……”

……

贺霖提前两周回国。

他没告诉顾星河，飞机是早上到的，他没有回自己家，直接去了泽衍集团。

楼下大堂的空调吹得有点凉，他把外套拉链拉上，拿出手机给顾星河发了一条消息：“你下楼一趟，有快递。”

顾星河正在工作，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快递？贺霖给他买了什么？

“我有个快递，下去拿一下。”

陈鸣点了点头。

电梯门一开，顾星河远远就看到了大堂中间站着的那个人。

行李箱靠在脚边，手里拿着一束花。贺霖穿了一件深灰色大衣，头发比走的时候短了一点，但笑起来的弧度没有变。

“快递到了，请签收。”

顾星河愣了一下，冲过去抱住他。

两个人抱得很紧，贺霖的行李箱被撞倒在地上，花束被挤在两个人中间，花瓣掉了两片。

顾星河拿过花束，低头吻上去。

在大堂里，在前台小姐的注视下，在旋转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

前台小姐手抖着举起了手机。

超话更新了，配文是：“星河CP回来了！！！”

照片拍得有点糊，但能看清是两个人在接吻。

贺霖回国后没多久，医院的任命通知就下来了。

副院长找贺霖谈话，人事文件已经打印好了。

贺霖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张任命书，副主任医师。

他请顾星河吃饭。餐厅选在他们第一次约会的那个地方。

没有点酒，贺霖要了一杯白水，顾星河要了一杯果汁。

“我以后养你。”

“好，我以后就赖着你了。”

贺霖的钱包不厚，但这句话的分量比什么都重。

金钱的新书正式出版。首印五千册，第一周就售罄了。

陈鸣买了五十本送给客户，每一本扉页上都让金钱签了名，说“这是名片”。

方远买了十本送给团队，苏糖买了两本。

卫泽衍买了一百本送给初光资本的被投企业，每一本的扉页上都印着同一句话，“从零开始，你也可以。”

金钱被邀请去大学做讲座。阶梯教室坐了两百多人，走廊里还站了几十个。

他站在讲台上，手里没有翻页笔，直接对着PPT讲。

从新茶饮的案例讲到中小品牌的增长路径，数据、策略、执行。讲完最后一个字，掌声响了很久。

举手提问的学生站起来。“金老师，你怎么平衡事业和爱情？”

“有个好的对象，不用平衡。”

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更响亮的掌声。

卫泽衍也被邀请去同一所大学做创业投资讲座。

两人前后脚，卫泽衍下午两点，金钱下午四点。

阶梯教室外面贴了两张海报，一张是卫泽衍，“从副总裁到投资人”，另一张是金钱，“从助理到畅销书作者”。

卫泽衍先讲的。他站在讲台上讲初光资本的创立过程，从资金链断裂到第一个成功退出。

讲到“最难的时候，我男朋友把全部存款给了我”的时候，台下有女生尖叫了一声。

金钱在后台听到了。他的讲座开始前，他站在侧台准备上台。

卫泽衍正好讲完从另一侧下来，两个人擦肩而过。

那张被抓拍到的照片后来成了超话的镇楼图，他走上去，他走下来，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只有对方。

讲座结束后，卫泽衍在车里等金钱。他靠在驾驶座上，关着窗。

金钱拉开车门坐进来，车里还残留着卫泽衍身上的味道。

“你今天好帅。”

“你也是。”

“我说真的。”

“我也是真的。”

第103章 顾问

讲座结束，卫泽衍在停车场等金钱。他靠在驾驶座上，车窗半开着，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

金钱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来，车里还残留着卫泽衍身上的香水味。

他没问“讲座怎么样”，而是把人拉过来，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