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他的时候，金钱抬头看到是他，愣住了。

“你怎么在排队？”

“给你捧场。”

“你是我男朋友，走VIP通道。”

“VIP通道太显眼了。”

“你现在就不显眼？”

卫泽衍把书翻开扉页，低头看着金钱的眼睛。

“请写上‘送给我的男朋友卫泽衍’。”

金钱低头写了这几个字。

写完把书推回去，卫泽衍看了一眼，嗯，他很满意。

苏糖在旁边拍下了视频。

视频传到超话，24小时转发过十万。“签售会上的暗号”冲上了同城热搜。

贺霖第一次以医学顾问的身份参加“医见”项目会。

会议室很小，一张长桌挤了六个人。

女博士江晚坐在主位，投影幕上是几组心电图和影像数据。

她讲到第三组数据的时候，贺霖举了一下手。

“临床数据验证做了多少例？”

“实验室环境下做了三千例。”

“实诊呢？”

“还没做。”

“需要做。实验室数据和临床数据是两回事。”

江晚看着他，手指停在翻页笔上。“贺医生，您觉得差距会有多大？”

“不知道。但要知道它差在哪里，才能改进。你做的方向是对的，辅助诊断，不是替代诊断。辅助的前提是准确。不准确，辅助就没有意义。”

会议结束后，江晚追出来。“贺医生，您来我们团队做联合创始人都行。”

“我只是个医生。帮你们把关数据可以，创业不行。”

第104章 太忙

金钱最近很忙，新书宣传和营销项目两头跑。

卫泽衍早上走的时候他在睡，晚上回来的时候他还没到。

五天了，两个人没有一起吃过一顿晚饭。

周五晚上，卫泽衍在厨房煮了面。

他在面条上卧了一个煎蛋，拍了张照片发给金钱。

金钱回“在开会”。

卫泽衍把面吃了，汤也喝了，碗洗了。

他坐在沙发上等。十一点，十二点，凌晨一点。

他靠在沙发上快要睡着的时候，门锁响了。

金钱换了鞋走进来，外套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气。

“你还没睡？”

“在等你。”

“我最近太忙了。”

“你以前至少会跟我说句话。”

“我每天回家你已经睡了。”

凌晨，卫泽衍从卧室出来倒水。客厅的地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地板上。

金钱和招财一起趴在地上，脸枕着一本书，猫蜷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卫泽衍去卧室拿了一条毯子，轻手轻脚盖在金钱身上。

手指碰到他的肩膀，他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

“你别走。”

“我不走。”

卫泽衍在旁边的地板上躺下来。

招财醒了，伸了个懒腰，看了看两个人，最后选了卫泽衍的胸口趴上去。

猫的体重压在胸口上，暖烘烘的。

卫镇山在书房里看金钱的那本书。陈鸣送来的，放在桌上好几天了。

扉页上写着——“致所有从零开始的人。”

他翻了一页，两页，三页。

“营销的本质不是卖东西，是理解人。”他合上书，放在书桌的角落里。

卫泽衍决定在深市开第二间办公室，宋词调过去负责。

他每两周去一次深市，周三去周四回。

去的第一周，金钱给他发了条“晚安”。

卫泽衍回“晚安”。

第二周，金钱发了条语音，“晚安，明天顺利。”

卫泽衍听了三遍。

第三周，金钱发了视频，“你那边天气怎么样？我这边降温了。”

卫泽衍给他拍了张窗外的夜景，“挺暖的，但没你暖。”

……

苏糖的婚期定在三个月后。

她拉着金钱、顾星河当伴郎，还要贺霖当“伴郎团顾问”。

贺霖靠在沙发上，手里翻着婚礼流程表。

“伴郎团还需要顾问？”

“那当然，你经验丰富。”

“我什么经验？”

“你有恋爱的经验。”

“我是医生，不是恋爱顾问。”

“医生也可以当顾问。”

贺霖把流程表放下。“行，顾问费怎么结？”

“请你吃饭。”

“那不够。”

“请你吃一个月。”

“成交。”

……

卫泽衍在深圳见一个AI项目创始人，谈完已是深夜。

他从写字楼出来，沿着路灯走回酒店。身后有脚步声跟着，他加快脚步，脚步声也加快。

他拐进一条岔路，停下来回头，一个人影迅速闪进了墙角的阴影里。

卫泽衍拦了一辆出租车。

回到酒店，宋词报了警。

虚惊一场，是竞对公司派来的人。

金钱知道后，电话打过来。“你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