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不准叫。”

“那你叫我。”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

金钱咬了三秒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老公。”

“嗯。”

卫泽衍满意了，转身走出厨房，坐到沙发上继续看手机。

金钱站在灶台前，握着锅铲，看着锅里正在冒泡的红烧肉。

他站了十秒，深吸一口气，继续炒菜。炒了两下停了一下，又炒了两下，又停了一下。

然后他很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什么毛病。”

但嘴角笑意却很明显。

第126章 正经书

晚上卫泽衍约了贺霖顾星河和卫泽林来家里吃饭。

做饭过程卫泽衍一直老婆老婆的叫，金钱脚趾扣地，人已经麻了。

那三人也麻了，卫泽衍约他们来吃饭纯纯是折磨他们。

做好饭金钱在厨房端汤，卫泽衍在旁边盛饭。

卫泽林坐在餐桌前，筷子已经拿好了，一副等着吃的表情。

卫泽衍把饭碗递给金钱，很自然地说了句：“老婆，辛苦了。”

金钱深吸一口气，默默接过饭碗，他是真相把卫泽衍嘴缝上。

卫泽林看看卫泽衍，又看看金钱，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然后又清了清嗓子。

“那个……你们平时都这么叫的吗？”

“有问题？”卫泽衍看着他。

“没没没没问题。”卫泽林低头扒饭，扒了两口又抬起头，“我就是还不太习惯。你们继续，继续。”

贺霖也是忍不住吐槽，“你们玩的可真花……”

卫泽衍得意，“有本事你们你们也这么叫啊。”

贺霖和顾星河无了个大语，卫泽衍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

吃完饭卫泽林帮忙收拾碗筷，趁卫泽衍去倒垃圾，他凑到金钱旁边压低声音：“金哥，我哥他……是不是被你下什么蛊了。”

金钱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碗架。

“他抽风发神经。”

……

金钱最近卡文了。

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空白文档，盯了四十分钟。

光标在标题下面一闪一闪的，一个字都没多出来。

金钱的新书第二部卡住了。

连着三天对着电脑敲了删、删了敲，光标在空白页面上闪了又闪，最后屏幕上只剩两行字。

他靠着椅背闭上眼。

卫泽衍端着牛奶走进来，瞥了一眼桌面，看到屏幕上那两行字被选中又删掉了。“卡了？”

“写不下去。不知道怎么写。”金钱的声音闷闷的。

卫泽衍放下茶杯走到他身后，弯腰从背后环住他的肩膀，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我帮你找找素材。”

“什么素材？”

“你不是在写营销案例吗？欲望。人是被什么驱动消费的。”

“我写的是正经书。”

“正经书也需要欲望。”

金钱转过头，看到卫泽衍的表情。

那个表情跟昨晚如出一辙，在琢磨什么新花样。

“你又想干嘛。”

卫泽衍低头在他后颈上亲了一下，手从肩膀滑到腰间，解开了一颗扣子。

金钱被他弄得往后缩了一下，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轻响。

“帮你找找‘欲望’的素材啊。”

“你素材库就这点东西？”

“就这点，够你用一辈子的。”

“你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跟你学的。”

“我没教过你这些。”

“你教了我别的。”卫泽衍低头在他嘴角上印了一下，“你教我什么叫有欲望。”

就在这时候，书房门口传来“喵”的一声。

招财蹲在门框边上，歪着脑袋看他们。

尾巴慢悠悠地甩了一下，表情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大概是在想：这两个人类又开始了。

卫泽衍松开金钱，转头看了猫一眼。

“出去。”

招财没动。它舔了舔爪子，换了个姿势，继续看。

招财终于看够了，甩了甩尾巴走了，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

初光资本的周一例会刚结束，卫泽衍就收到了一封邮件。

发件人叫程斯年，介绍很长——斯坦福MBA，前硅谷某顶级风投合伙人，回国不到一个月，已经投了两个AI赛道的项目。

邮件内容是约卫泽衍见面，说“对初光资本最近关注的AI教育项目很感兴趣，希望能交流一下”。

卫泽衍把邮件看了两遍，然后给周牧打了个电话。

“程斯年你认识吗。”

“程斯年？”周牧那边顿了一下，“你怎么惹上他了。”

“我惹他干嘛，我又不认识他，他主动发邮件要见面。”

“那你小心点。”周牧的声音沉下来，“这个人在硅谷的时候就出了名的手腕狠。他看上的项目，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