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钱很好骗(196)
他看着卫泽衍的眼睛,想说的话太多了,但话筒握在手里,他只挑了最想说的那句。
“谢谢你从第一次见我就坚定的选择我。”他说,“谢谢你支持我的每一个决定,陪我成长。”
卫泽衍接过话筒,沉默了两秒。
“我也谢谢你愿意嫁给我。我很幸福。”
晚上,卫泽衍的公寓里。
客厅的灯开得很暗,只有玄关那盏小灯亮着。
两个人从门口就开始接吻,鞋没换,外套没脱。
卫泽衍的手扣着金钱的后脑勺,金钱的手拽着他腰侧的衬衫,跌跌撞撞地往卧室走。
路上撞到了玄关的鞋柜,鞋柜上的钥匙盘晃了一下,没人去扶。
金钱的后背撞上了卧室的门框,卫泽衍的手掌提前垫在他脑后。
金钱伸手拽着他的领口解下领带,扣子。
卧室的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玄关那盏小灯,和茶几上那束正在慢慢合拢花瓣的捧花。
蜜月定在云南。
卫泽衍选的,不是那种热门的旅游城市,是沙溪,一个藏在山里的古镇。
镇子很小,一条石板路从头走到尾用不了半小时。
老戏台、旧马店、低矮的土坯墙,客栈的院子里有一棵百年的老槐树。
他们住的那间房推窗就能看到远山的轮廓,早上云雾从山腰漫下来,像一层薄纱盖在青瓦屋顶上。
两个人早上睡到自然醒,然后去街边的小摊吃一碗热腾腾的稀豆粉。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奶奶,每次都会多给他们舀一勺花生碎。
金钱说“谢谢奶奶”,老奶奶摆摆手说“你们两个小伙子多吃点”。
下午他们去古镇外面的马帮古道徒步,路上没什么人,只有风吹过松林的声音。
卫泽衍走前面,金钱跟在后面,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斑驳地落在两个人的肩上。
走到一处陡坡的时候卫泽衍回头伸手,金钱握住他的手借力上了坡,然后那只手就没有松开。
两个人牵着手走完了剩下的路。
晚上回到客栈,院子里的老槐树被月光照得发白。
他们坐在二楼的木走廊上,面前摆着客栈老板娘自己酿的梅子酒。
酒很甜,度数不高,喝了两杯只是微微发热。
金钱靠在木栏杆上,腿搭在卫泽衍的腿上,卫泽衍的手放在他膝盖上,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他的裤腿。
“这种日子真惬意。”卫泽衍感慨。
“嗯,我很喜欢我们两个人这样呆着,就我们两个人。”
卫泽衍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过来靠在自己肩上。
客栈的木走廊很安静,老槐树的叶子被夜风吹得沙沙响,远处传来一两声狗叫,混着隔壁院子里某家客栈隐约的音乐声。
古镇的夜很静,头顶的星星比在北京看到的密得多,银河像一条淡淡的纱带横在天幕上。
金钱靠在卫泽衍肩上,闭着眼睛,呼吸很均匀,但没有睡着。
他在想明天早上要去隔壁镇子赶集,客栈老板娘说那边的集市上有一个卖手工银器的老匠人,手艺很好。
“阿衍。”他闭着眼睛说。
“嗯。”
“以后我们每年都来一次。”
“好。”
“你答应了。不能反悔。”
卫泽衍偏头在他头顶亲了一下。
金钱闭着眼睛笑了一下,靠在他肩上没有动。老槐树的叶子还在沙沙地响。
第145章 人类
招财视角。
这两个人类又开始了。
一个在灶台前面炒菜,铲子碰铁锅的声音很吵。
另一个靠在冰箱旁边,抱着胳膊看。
炒菜的那个回头说了句什么,抱胳膊的那个笑了一下,伸手在炒菜那个的后腰上拍了一下。
炒菜那个躲了一下,手里的铲子差点掉进锅里。
麻烦。太麻烦了。
去年这个时候他们在厨房亲了一次,动静大到把它从猫爬架上吵醒了。
它从那个窝里探出头,看到炒菜的那个被抱胳膊的那个按在灶台边上亲。
锅里的菜糊了,冒了一屋子烟。
最后两个人手忙脚乱地开窗通风,抱着它在沙发上说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们下次还是会亲,还是会糊,还是会开窗。
它换了个姿势继续趴着。
尾巴搭在窗台边缘,慢慢甩了两下。
窗台上的多肉长势良好,绿得晃眼。
楼下那只柯基又在叫了,隔着好几层楼都能听到那个粗嗓子。
烦。
以前它在玻璃窗外面贴过一次它的爪子,那之后就甩不掉了。
每次去宠物咖啡厅它都蹲在外面,尾巴摇得像个风车。
其实它鼻子长得还行,圆圆的,湿漉漉的,哈气的时候舌头歪在一边,它是猫,它不会承认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