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把手机扣在桌上。

脸烫得像发烧。

“看什么呢？”

卫泽衍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金钱还没来得及把手机翻过去，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抽走了他的手机。

他跳起来去抢，卫泽衍举高手机，仗着身高优势把手机举过头顶。

金钱跳了两下没够到，卫泽衍已经低头在看屏幕了。

那道眉毛挑起来，嘴角慢慢往上翘。

“哦……”

“还我！”金钱压低声音，怕走廊里的人听到。

“超话？”卫泽衍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到金钱脸上，“你还有超话？”

“不是我的，是……还我！”

“等等。”卫泽衍把手机又举高了一点，“我怎么也有？‘卫总今天看了金助理十三次’？谁数的？开会不认真。”

“你快点还我！”

卫泽衍往下翻了几条，表情从玩味变成更玩味，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这张拍得不错，不过把我拍矮了。”他指着屏幕上的一张照片评论。

“卫泽衍！”

“这张也行，但你当时在皱眉头，为什么？那天中午我没吃你订的餐？”

“你还给我！”

卫泽衍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办公桌上，双手撑在桌沿，把金钱圈在中间。

“你看了多久了？”他问。

“没看多久。”

“一个超话能从第一条翻到最后一条，至少一个小时。你上班摸鱼看我们俩的超话？”

“我是在……调研。”

“调研什么？”

“调研……员工思想动态。”

“你一个助理调研员工思想动态？”

“顾星河让我做的。”金钱面不改色。

“行，我回头问他。”卫泽衍直起身，拿起自己的手机，“我也下一个。”

“你下什么？！”

“某博。我要去看超话。”

“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又不是不良网站。上面都是夸我的。”

“夸你什么了？”

“夸我帅，夸我对你好。”卫泽衍已经打开应用商店在下载了，“还有写我们俩故事的。”

第37章 暗恋

“那里有同人文！你别看！”

“为什么不看？说不定写得比现实精彩。”

金钱扑过去抢他的手机。两个人隔着办公桌拉扯，文件掉了一地。

“卫泽衍你要是敢看……”

“已经下好了。”

“你敢打开……”

“打开了。”

“你把手机给我……”

“等等，这条写的不错：‘卫总把金助理按在办公桌上，低沉性感地说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

“闭嘴！！！”

金钱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来，走廊里的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路过，加快脚步走了。

金钱抢到了手机。速度很快，力气很大，卫泽衍没防备，手机被抽走了。

“你抢什么？我还没看完。”

“你别看了！”

“那一段写得挺好的。”卫泽衍靠在办公桌边上，“不过我的台词应该更帅一点。‘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太俗了，我不会那么说。”

“你闭嘴吧。”

“我会说……‘你跑不跑都一样，反正我会追上来。’”

金钱拿抱枕砸他。沙发上的抱枕飞过去，卫泽衍接住了，放到一边。

“你觉得哪个更好？”他问。

“都不好。”

“那我再想想。”

“你想什么想，不会发生那种场景。”

“怎么不会？你忘了在医院，你头也不回上公交车那次？”

金钱的手停了。

“我当时站在医院门口，看你上车。”卫泽衍的语气变轻了，“公交车开出去的时候，我在心里问了一句，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

金钱看着他。办公室的灯光是白色的，照在卫泽衍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很清楚。没有笑，没有痞，就是很认真地看着他。

“你这个人，真的很烦。”金钱说。

“烦你还看超话看了一个小时？”

“我没有。”

“嘴硬。”

……

卫泽衍笑了，走过来，从他手里把手机抽走，放在桌上。

“晚上回家继续看。”

“不看了。”

“那我给你读。”

“你敢读我就把你嘴缝上。”

“用嘴缝？”

“用针。”

“那还是用嘴吧。”

金钱推开他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没回头。

他走了。卫泽衍站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文件夹，停在半空中，缓缓笑了。

贺霖约的饭局，地点在一家私房菜馆。包间不大，一张圆桌坐四个人刚好。

贺霖先到的，坐在靠窗的位置喝茶。

卫泽衍和金钱到的时候，顾星河已经在门口了，三个人一起走进去。

贺霖抬头看了一眼，目光从卫泽衍移到金钱，从金钱移到顾星河。放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