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保证不太可信”

“我是你男朋友，睡一起天经地义。”

金钱看着他。卫泽衍也看着他，眼睛里有光，灯光落进去很亮。

“就今晚。”金钱说。

“嗯。就今晚。”

“明天回你自己房间。”

“好。”

金钱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很大，两个人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灯关了，窗帘没拉严，外面的光漏进来一小条，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白线。

被子是新的，有洗衣液的味道。

安静了很久。

黑暗里，一只手慢慢伸过来，手指碰到金钱的手背，停了一下。

然后手指扣进指缝，握住了。

“你说就睡觉。”金钱说。

“在睡。”

“你手在干嘛？”

“握着。握着睡。”

“你握着我怎么睡？”

“你以前不也握着睡过？”

“那是意外。”

“这次不是意外。”

“那是什么？”

“是……”卫泽衍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是光明正大。”

金钱没抽开。

窗外的雪还在下，从窗帘缝隙能看到雪花一片一片地飘过去。

半夜，卫泽衍从背后贴上来。

手臂环过金钱的腰，手指搭在他腹部，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贴得很紧。

体温隔着两层睡衣传过来，热度从后背一路蔓延。

金钱半梦半醒，感觉到腰上的手臂紧了紧。

“你干嘛？”

“冷。”

“暖气开着。”

“那也冷。”卫泽衍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蹭着金钱的后颈，呼吸喷在皮肤上，热热的。

金钱的身体僵了一下，脖子缩了缩。

“痒。”

“哪里痒？”

“你亲的地方。”

卫泽衍又亲了一下，这次舌尖轻轻碰了一下皮肤。

“还痒吗？”

“更痒了。”

第51章 帮帮我

“那换个地方。”嘴唇从后颈移到耳后，从耳后移到耳垂。

含住耳垂轻轻咬了一下，金钱的手攥紧了床单。

“卫泽衍。”

“嗯。”

“你说就睡觉。”

“在睡。”

“你在干嘛？”

“亲你。”

“你说什么都不做。”

“亲不算做。”

“怎么不算？”

“法律意义上的‘做’，不是这个。”

卫泽衍的声音低下去，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直接钻进耳道，带着一种让金钱头皮发麻的质感，“我就亲亲。”

亲着亲着，卫泽衍的手就不老实了。

手指从腹部往下滑，指尖碰到睡裤的松紧带，停了一下。

金钱抓住他的手。

“你手往哪放？”

“往下放。”

“别乱动。”

“没乱动。”卫泽衍的手指在松紧带边缘画圈，“就摸摸。”

“不行。”

“就摸一下。”

“你说就亲亲，现在又要摸。”

“亲了就想摸。”

“你控制一下。”

“控制不了。”

他的手已经从松紧带边缘滑进去了。

金钱的身体绷紧了，抓住他手腕的力气加大。

“卫泽衍！”

“在呢。”卫泽衍的声音带着笑，手指停在某个位置没有再动，“你紧张什么？”

“你手放那我能不紧张吗？”

“它挺精神的。”卫泽衍的手指动了动。

金钱深吸一口气，把他的手从裤子里拽出来。

“回你房间去。”

“不要。”

“卫泽衍。我不喜欢这样，我还没准备好。”

“可是我难受。钱钱，你帮帮我。”卫泽衍把脸埋在他后颈，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委屈的调子，“就帮一下。”

“你自己不会？”

“自己没你好。”

“你……”

“求你了。钱钱。”

金钱攥着床单没说话。

卫泽衍的手又伸过来了。

这次没往金钱那里放，而是握住金钱的手，把他的手往自己那边带。

手指碰到布料下面的形状，金钱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你……”

“它喜欢你。”卫泽衍的声音贴着耳朵，“没办法，卫小衍也喜欢你。”

“你别给它起名字。”

“已经起了。刚起的。”

“你正经点。”

“这时候没办法正经。”卫泽衍的手覆在金钱手背上，带着他的手轻轻动了一下，“你帮帮我。”

黑暗里，金钱的耳根烧得像着了火。心跳声在黑夜里响得惊人。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收紧了。

卫泽衍的呼吸声在耳边加重了，从低沉变得急促。

“你别出声。”金钱说。

“控制不了。”

“你闭嘴。”

“好。”

安静了几秒，只有呼吸声。

卫泽衍把脸埋在金钱的后颈，牙齿轻轻咬着他肩膀上的睡衣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