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当真想杀我(37)
一只木雕的猫,一盏黄铜的台灯,几颗磨得发亮的石头。
“您品味还真是两个极端。”时潋脱口而出。
束淮谦把车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这是我姐弄的,出差回来发现家被她翻了。”
怪不得。
确实不像束淮谦的风格,但也是奇怪,以束淮谦的性格,居然没有全部拆掉重装。
时潋在客厅里走了一圈,书架上那些小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只小象雕塑,深灰色的,材质摸起来像石头,又比石头轻,托在掌心里,拇指正好能摸到象鼻卷曲的那一小截弧度。
时潋最喜欢的动物就是大象,又大又可靠。
“您姐姐品味跟我挺像的。”笑着转过身。
束淮谦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
“很喜欢?”
“嗯?”
“好像特别中意我姐。”
时潋愣了一下,束淮谦的语气很平,但眼神不对。
那种目光没有实质,但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束淮宁长得漂亮,性格也好,还是医生,万一哪天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伤,能立刻得到专业救治。
想到这儿,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了一下。
束淮谦的眉毛挑了一下。
“笑什么?”
“笑什么?谁笑了……”声音到后面含糊了。
“说话都结巴了。”
时潋抬眼看他,荒唐。
这是在警告自己别打他姐姐的主意?
“醒醒吧。”束淮谦的目光直直地落下来,“你不是我姐喜欢的类型。”
刹那间,时潋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束淮谦该不会是对自己有意思吧?
地下室那次,狙击那次,还有之前那些莫名其妙的举动,帮自己系领带、递冰水、把肩膀借给自己靠,这些事不像普通男性朋友之间会做的。
如果真是这样,不如利用到底。
但万一是陷阱呢?感情这种东西,谁都可以装。
“那您呢?”时潋的目光微微抬起。
束淮谦的眼角动了一下。
“您的喜好是什么类型?”
束淮谦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这是在撒娇?”
问完,束淮谦大步走过来,时潋没有后退。
眼前这个人,值三百万美金。
不,不止。
加上尾款和其他,远远不止。
这一单做完,彻底翻身。
束淮谦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缓缓沿着脖颈向上移动,每移动一寸,喉咙就紧一分。
手指停在脸颊上,轻轻敲了几下,然后整个手掌覆上去,掌心很烫。
“想知道?”
时潋没有说话。
“说说看,真的好奇吗?”
嘴唇抿了很久,然后松开,三百万美金。
不是男人,是三百万美金。
“嗯,告诉我吧。”
束淮谦的嘴角扬起来,原本抚摸脸颊的手移到后颈,另一只手揽住腰。
身体被带过去,下半身贴在一起。
束淮谦的嘴唇靠近。
时潋闭上了眼睛。
对方是男人,把脑子里的那个开关拨到“女人”那一档,自我迷惑。
嘴唇贴上来了,很烫。
对方像品尝什么似的用舌尖舔着嘴唇。
是女人,不是束淮谦,是女人,女人……
舌头试图撬开嘴唇探进来,张开嘴,任由它进来,舌苔摩擦的感觉,和任何一次亲吻都没有不同。
只是更黏,更重。
不知什么时候,手已经环上了对方的脖颈。
身体被推着向后移动,膝盖弯抵到床沿的时候,整个人仰面倒了下去。
束淮谦压上来,领带被扯松,不是解开,是直接抽出来了。
双手被拢在一起往上推,领带绕了两圈,在手腕上打了个结。
时潋睁开眼,看着自己被绑起来的双手,又看着束淮谦。
“怕像上次那样被打,乖乖的,完事就给你解开。”
“不要。”
嘴唇又被堵住了,衬衫被抓住两侧,用力一扯,纽扣崩飞,弹在地板上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时潋弯起手臂挡住敞开的衬衫,试图把衣襟拢起来。
但手被绑着,动作不利索,但还是勉强遮住了一些。
“刚才说好了衬衫要穿着的。”声音闷在喉咙里。
束淮谦像是刚想起来似的,“啊”了一声。
“但是怎么办呢?扣子掉了,没法重新扣上了。”
试图一根一根掰开时潋的手指。时潋一把拍开他的手,“拿开。”
束淮谦皱起眉头,时潋扯过旁边的床单,把自己上半身裹住。
束淮谦的脸色沉下来。
“关灯做。”时潋说。
“我喜欢看着做。”
“会害羞,请关掉。”
视线撞在一起,僵持了几秒。
第25章 真是疯了
束淮谦拿起床头的遥控器按了一下,房间暗下来,只剩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的光,一条一条的,横在天花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