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当真想杀我(64)
束淮谦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那道红痕。
时潋的身体僵了一瞬,伸手去推他的脸,推不动。
束淮谦的嘴唇从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耳后,舌尖舔过耳廓的时候,时潋的呼吸乱了。
第42章 谁弄的
“束淮谦。”时潋的声音发紧。
“嗯。”
“我对男人没兴趣。”
束淮谦直起身,低头看着他,“你确定?”
时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他咬着牙,瞪着束淮谦。
“你下了药。”
“只是肌肉松弛剂,有这种变化,是你自己的事。”
时潋说不出话来了。
束淮谦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再说一遍?对男人没兴趣?”
时潋用力偏过头,不去看他,束淮谦看见这反应笑了,笑声闷在他耳朵旁边,带着热气。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时潋用门牙咬住下唇,把快到嘴边的声音咽了回去,眼眶红了,不是哭,是憋的。
“叫出来。”束淮谦说。
趁说话间隙,束淮谦已经站了起来,脱掉了T恤。
时潋眼看情况不对,趁机翻身想往床的另一侧爬,束淮谦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把他拖了回来。
时潋抬脚踹他的肩膀,力气不够,踹得不疼,但还是把束淮谦踹得往后退了半步。
束淮谦皱了下眉,抓住他的两只脚踝,往两边分开,整个人压了下去。
“束淮谦!你——”
嘴唇被堵住了。
束淮谦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搅动。
时潋用舌头往外顶,反而变成了一种回应。
吻很深,很久。
束淮谦松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细丝。
“你脖子上的痕迹,谁弄的?”束淮谦的声音很低,拇指按在那道红痕上。
“跟你没关系。”
“跟你有关系的人,就是跟我有关系。”
“你他妈有病啊。”
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他在脱他裤子,时潋想伸手去挡,却被按在头顶上。
“我再问一遍,谁弄的?”
时潋瞪着他,不说话。
“沈彻,满意了吗?”
束淮谦的眼睛眯了一下,目光变得很沉,他没有再问,只见他从床头柜上拿过那瓶还没喝完的水,倒了一点在手上。
等差不多了,时潋的额头已经全是汗,束淮谦也没有再继续,只俯下身舔干他眼角渗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疼就说。”
时潋咬着牙,偏过头,呼吸从急促变成紊乱,他用手背挡住眼睛,不想看束淮谦的脸。
束淮谦把他的手拿开,十指扣住,压在枕头两侧。
“看着我。”
束淮谦的嘴唇贴着他的嘴角,轻轻地亲吻他的嘴角,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消停后,束淮谦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喘着粗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
时潋躺着,一动不动,身体里的力气还没回来,四肢还是软的,他偏过头,看着窗外。
天快黑了,院子里游泳池的水面泛着暗蓝色的光。
束淮谦从他身上翻下去,躺在旁边,手臂搭在自己额头上。
“你欠我一次。”束淮谦说。
“我欠你什么?”
“赠品,一千五百万的生意,连个赠品都没有。”
时潋没有接话,他看着天花板上的白印子,嘴唇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人。
束淮谦侧过身,把手臂搭在他腰上,脸埋在他肩窝里,时潋没有推开他。
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灌进来了。
时潋侧躺着,半边脸埋在枕头里,脖子僵硬得转不动,他动了一下,腰以下传来一阵钝痛,闭着眼躺了几秒,然后慢慢坐起来。
被子从肩膀上滑下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红一块紫一块,从锁骨蔓延到肋骨,像被什么东西反复碾压过。
脖颈上贴着的那块创可贴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底下露出深深浅浅的吻痕,旧的还没消,新的又叠上去。
他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毯上,腿发软,膝盖弯了一下才站稳。
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像隔夜被人从水里捞起来的,嘴唇肿着,眼角发红,眼眶下面青了一片。
他把T恤脱掉,转过身看了看后背,肩胛骨的位置也有痕迹,指印形状的,青紫色的,深深浅浅叠了好几层。
“疯狗。”他对着镜子骂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打开花洒,热水浇下来,冲在那些痕迹上,微微发烫。
他站在水下闭了一会儿眼,脑子里反复回放昨晚的事,束淮谦的手指,束淮谦的嘴唇,束淮谦按着他的手腕说“看着我”。